她品尝着刺身,心里还在疑惑。
是同意了?
还是生气了。
霍临珩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沙拉酱:“去吧,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告诉我,我让人去准备。”
盛浔:“你就这么轻易同意了?你不生气?”
“你追求自己的工作,我支持你,没什么好生气的。”
霍临珩几乎将每一道菜都夹到了盛浔的碗里。
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盛浔忽然生气了,将筷子放在了一边。
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是不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或者说,还巴不得她赶快离开京城呢。
霍临珩发现了她的转变:“怎么了?不开心?”
盛浔不说话。
“是不是餐食不合胃口?我们换一家?”
盛浔还不说话。
霍临珩当即就要叫服务员。
盛浔拉住他,生气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离开京城?”
霍临珩诧异地挑挑眉。
似乎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盛浔从生气过渡到委屈:“你是知道我的,我本来就没有安全感,我经历过感情上的伤害,所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请直接和我说,别用这种方式逼我分手。”
霍临珩:?
盛浔越说越委屈,眼眶有些潮湿。
霍临珩察觉她情绪起伏变大,连忙就人搂在怀里轻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去海城就去,那是你热爱的工作,我会支持你,再说了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好了好,是我刚刚话说的不对,让你多想了。别生气了好吗?”
男人好脾气的低哄。
盛浔的委屈渐散,还是质疑:“你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霍临珩面容认真:“盛浔,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分手,只有丧夫。”
“呸呸,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盛浔脾气来的也快,去得也快。
小声嘟囔:“下次不许乱说,什么丧夫,我们又没有结婚。”
霍临珩听到了,眼里满是势在必得:“不是迟早的事?”
不高兴的情绪消散。
盛浔胃口大开,吃了很多。
霍临珩怕她撑着:“吃完最后一个刺身喝点水,要不然该难受了。”
盛浔咽了嘴里的刺身,又去拿寿司:“我还没吃饱呢。没事,我是大胃王,不会吃撑。”
她消灭了最后一个寿司。
突然面色一变,捂住了小腹。
小腹处突然传来的痛感让她猝不及防。
“霍临珩,我肚子疼。”
霍临珩语气着急:“怎么突然疼了,是不是吃撑了。”
盛浔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不像。
“你别怕,我现在叫救护车。”
霍临珩拨打了救护车。
一掌拍在桌子上,对门口的服务员喊道:“把你们老板找来!”
不是吃撑了那就是食物中毒了。
老板忙不迭地跑上来。
霍临珩毫不掩饰的寒气逼人:“说!你们的食物里加了什么?”
老板二丈摸不着头脑:“都是正常新鲜的食材,什么也没加啊。”
盛浔疼得头上冒了一层虚汗。
她隐约觉得内裤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