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正要打电话,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盛浔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也没信号了。
接着她看到了楼梯口贴着的公告。
今天下午三点,要集体更换电缆,附近小区的电缆都被挖断了,连信号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来不及了,你们先陪我去医院吧,路上看能不能给霍临珩打通。”
手机没信号,电话打不出去,白雅丽那边又耽搁不了,只能这样了。
路上保镖给霍临珩打了电话,这次打通了。
盛浔紧张地问:“他说什么了?没生气吧。”
“霍总说让我们去医院,他稍后就过来。”
盛浔还怕他会怪自己乱跑。
听他这么说她松了口气。
白雅丽住的是一家私人医院,盛浔按照地址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
盛家已经破产了,怎么还有钱住私人医院。
不等她细想,给她打电话的佣人在医院门口叫她:“盛小姐,快来了,你妈妈命悬一线,就撑着最后一口气等你了。”
盛浔根本来不及多想。
一路跟着保姆来到病房。
“你妈在ICU,ICU只允许进一个人。”
盛浔看向两个保镖:“那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霍临珩。”
她还好无菌服,进了ICU。
进去以后,她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白雅丽躺在病床上。
盛浔走过去:“您,还好吗?”
白雅丽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
“对不起,您可能不想看见我,但是在我的生命中,我叫了您二十年的妈,我想最后来看您一眼。”
白雅丽还是不说话,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她。
那悲伤的眼神下,似乎还蕴藏着什么东西。
盛浔看不懂。
“桀桀桀,看见了吗?雅丽,这孩子还是把你当亲妈的。”
后背响起了盛鹤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盛浔猛地回头,只见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医生护士摘下了口罩,卸下了伪装,全是盛鹤佘的人。
盛浔不可置信地看向白雅丽,嗓子干得发疼,她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们,做戏把我骗过来?”
盛鹤佘阴险一笑:“你防备心那么严,不下点功夫还真是不好把你骗过来。”
白雅丽坐起来,自己给自己拔掉了身上的管子。
盛浔感觉胸口喘不上气来,她质问着白雅丽:“我叫了你二十年的妈,你和他们一起骗我?”
白雅丽低着头,一言不发。
盛浔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步,眼里泪意上涌,她笑了,笑得那么悲哀:“你们居然用亲情来骗我?”
她被人害的多了,在外面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唯一的一次就是没对白雅丽警惕。
他们却是对她使阴谋。
盛如海难得的没有疾言厉色:“孩子,你也说了,你叫了我们二十年的爸妈,就当最后一次,你帮帮盛家。”
盛浔抓准时机往门口跑。
被盛鹤佘的人抓住了。
盛鹤佘挥挥手,就有人拿着婴儿手臂粗的针管,对着她的小臂扎了进去。
针管丽的整管液体都被推进了盛浔的体内。
白雅丽哭着把头偏在一边:“对不起。”
无边的眩晕感传来,盛浔跌倒在地上:“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让一让,让一让。”
保镖在楼道里等着,就看到几个工作人员生从太平间里推出来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他们下意识地往边上站了站。
推尸体的工作人员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刻意把头低下了。
等了快一个小时,保镖看了看时间:“盛小姐怎么还没出来?”
另一个保镖说:“霍总也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