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裴砚采用自己最擅长的温柔攻势:“小浔,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其实我当时是想救你的,但是我不确定你的位置不敢贸然……”
“既然这样,你拿三千万赎人的时候赎的为什么不是我?”
霍裴砚轻柔地说:“阿瑾于我而言是特殊的存在,不说是你,就算用我的命去换她,我也是愿意的。”
盛浔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强忍住恶心:“那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是故意恶心我的吗?”
霍裴砚拿起戒指,单膝跪在地上,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小浔,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承认我忽视了你,等你出院我们就订婚吧,早点让这一切稳定下来。”
要是以前,他要是能说这样的话,盛浔觉得自己会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手抽出来,再把戒指狠狠甩到他的脸上。
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坚硬的钻戒划过霍裴砚的脸颊,出现了一道轻微的血痕。
霍裴砚当时就变脸了。
他已经放下身段这么久了,盛浔依旧油盐不进。
不管怎么说,阿瑾都过得比她苦啊,替她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就算这几次的事情连累到了她,也是能理解的吧。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他站起了身体,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婚约是两家早就订好的,无法解除,趁着恢复身体,这几天冷静想想吧。”
盛浔正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门口的霍临珩,他身边还站着周煜。
霍临珩身着笔挺的西装,脚踏光亮的皮鞋,一身装扮整洁而正式。
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
“我没打扰你们吧。”
霍裴砚第一时间正色:“小叔,您怎么来了?”
霍临珩径直走向盛浔:“感觉怎么样?”
面对这个救命恩人,盛浔自然不会摆脸色:“好多了。”
霍临珩点点头:“下午叫周煜给你安排了个全身检查。”
“谢谢小叔了。”
“伙食还可以吗?”
“可以的,吃了胃挺舒服的。”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让霍裴砚感觉自己仿佛像个局外人一样,他挤出一抹笑:“小叔,您什么时候和盛浔这么熟了?”
霍临珩又把护士叫进来,安顿了一些,才给了霍裴砚一个眼神。
“你最好先给我一个解释,再来质问我。”
他没什么表情,光一个眼神叫霍裴砚慌张不已:“我知道了,小叔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的窟窿填上的。”
霍临珩一走,霍裴砚就着急出门筹钱堵窟窿了。
周煜神色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看走眼的一天,霍临珩带来的这女人居然是霍裴砚的那个未婚妻。
霍裴砚出门后片刻也不停留,到处筹钱,他太清楚霍临珩的为人了。
要是凑不齐从公司拿走的钱,他的下场会很惨。
和各种朋友东凑西凑了半天,只凑够了五百万。
没办法,把电话打给了柳缦。
柳缦正在做贵妇SPA,听说后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你疯了吧,从公司拿走那么多钱,你拿什么还?”
“妈,我实在没办法了,小叔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没办法了,我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
柳缦听了事情的原委后,更怪盛浔了。
都怪这个丧门星,一遇上她总没好事。
“我手上有三百万左右,一会儿打给你。”
柳缦很是肉疼,这钱原本是打算炒股的。
但那也不够,她出主意:“实在不行,你就和你奶奶坦白吧,你奶奶最疼你了,说不定会护住你。”
霍裴砚不是没想过和老太太说,但是老太太肯定会让他和盛浔赶紧订婚,但盛浔目前油盐不进。
弄得他简直要焦头烂额了:“再等等吧,我再想想办法。”
看来他是真的要赶紧拿下盛浔了,订婚的事情迫在眉睫。
盛浔如今最在意的就是苏瑾了,只要不让苏瑾出现在她的面前,说不定她会回心转意。
霍裴砚马不停蹄地打给了苏瑾,那边是苏瑾温温柔柔的声音:“什么事呀?裴砚。”
霍裴砚有点开不了口了,他觉得这么做对苏瑾太过于残忍,她从小缺爱,生活不幸福,现在又要让她背井离乡,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苏瑾察觉到了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阿瑾,我送你出国待一段时间吧,我会给你请最好的保姆,给你找最好的房子……我也会时不时过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