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且掷地有声。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盛浔:“……”
沈楼月张大了嘴巴,饶是她也实在没料到自家亲哥会上演这么一出。
她忽然感觉身侧有寒气飘过。
霍临珩的脸黑得彻底。
沈铭渊不顾所有的人的眼光,神色认真:“我和霍裴砚不一样,我看上的女人,我会一辈子对她好,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一幕不意外地落在程洛的眼睛里,他更加鄙夷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水性杨花,前脚和霍裴砚,后脚和霍临珩不清不楚,现在又来一个沈铭渊。
真是人尽可上。
他邪恶地舔舔嘴唇。
也好,这样的女人他也想尝尝什么滋味。
盛浔错愕得不止一点,回过神来的她:“沈总,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您天之骄子,我们不合适。”
沈铭渊执着:“试都没试过,你就说不合适。”他似笑非笑:“小盛浔,你不能把我的真心一棍子打死吧。”
看见盛浔实在为难,最后还是沈楼月上前解围:“哥,盛小姐今天第一天上岗,要忙的事情够多了,你别添乱了。”
沈铭渊看了眼周围:“也好,我不给你添麻烦,但是我的话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盛浔着实没想到沈铭渊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还是当着霍临珩的面。
自己刚和霍裴砚解除婚约,现在沈明渊当众示爱,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
进了包厢以后,沈明渊发现霍临珩比以往都要沉默,气压也很低。
他要上去说话,被周煜拉开了。
周煜心里暗自叹气,他是真瞎还是假瞎,难道看不出来老五对盛浔很特别吗?
包厢里前所未有的寂静。
沈楼月给大家唱了一首歌也没能热场。
有服务员进来送酒,沈铭渊指着她说:“我知道你们店会满足客人一切需求,我要盛浔来服务这个包房,快去把她叫来。”
沈楼月急得给他使眼色,难道他看不来霍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吗?
盛浔刚和霍先生的侄子解除婚约,自家哥哥就明着示爱,这不是撬霍家的墙角吗?
偏偏沈铭渊行事随心所欲,只看自己心情。
盛浔被迫进入包厢,就发现包厢里气氛不对。
她去给沈铭渊倒酒。
沈铭渊制止了她:“不用你,外面干活太累了,我叫你进来就是让你坐着的。”
“沈总,这不合适,这就是我的工作。”
沈铭渊神色微微冷,笑看她:“我也是你们这里的客人,你是不是该满足客人的要求,我现在的要求就是这个,你会不满足吗?”
盛浔十分为难,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
大家气氛都很冷凝。
沈铭渊掏出手机,又拿过盛浔的手机,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我手机24小时为你开机。”
沈铭渊又给她倒了酒:“咱俩上次划拳还没分出胜负呢,今天再来一较高下。”
算了,顾客是上帝,既来之则安之。
盛浔心里劝自己。
整个包厢里只有他俩旁若无人的互动。
周煜看了眼身侧的人,头上沁出冷汗。
沈楼月看到霍临珩越来越不对劲,她端起酒杯:“霍先生,今天感谢你们来给我朋友的酒吧捧场,我敬你一杯。”
霍临珩并没有回应她。
自己拿着酒杯一饮而尽,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起身。
盛浔突然感觉头顶一片阴影笼罩。
抬起头就看见霍临珩冷冷地盯着她。
“我……”
下一秒,她就被霍临珩握住手腕,拉出了包厢。
周煜瞪大眼睛:“这……”
沈楼月埋怨地对沈铭渊说:“哥,都怪你,霍先生肯定以为你是在故意撬他侄儿的墙角。他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