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宋远接着说:“所以,我想赌一把,林楚今天我不仅做给我的父母看,我也给你看,想让你看到我爱你的心有多么急切。我想让你知道。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在逼着你留在我身边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许不为所动呢?”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是林楚,所以我必须这么试试。还有”他伸出手掌,里面躺着一个储存卡,他轻巧地扔进牛奶中,牛奶溅起一圈小小的波纹。

“林楚,从此之后,我不再威胁你,而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平等的机会。”

林楚看着那杯牛奶,苦笑:“宋远,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生意人。一箭三雕,你太狠了,我比不上你,我投降了。”

☆、38

宋远笑笑轻啄上林楚的嘴,偶尔坏坏的咬着她的唇,引得林楚不禁嗔叫:“宋远,你能不能稍离我远点儿。”

“不能”他右手扳过她的脖子,让她的脸紧挨着他的呼吸:“林楚,你跑不掉的,就乖乖呆在离我最近的地方。”说完,拉进她的头,深深吻上她的唇,那是他迷恋也永远也无法舍弃的味道。

才短短一个星期局势竟然发生了逆转,财经报纸和新闻上纷纷报道着‘翱翔’新任执行总裁力挽狂澜,追回被窃走资金,并以迅速吸纳零散股份形成一个庞大□□的‘翱翔’中央集团,现在看来仍然以龙头老大的姿态傲然挺立于A市电子技术之中。

宋远也跟着心情十分好,只要忙完工作没有应酬就粘着林楚。跟她在屁股后边挑菜,或是在她打扫屋子时引吭高歌,彼时整个房间都是宋远略带嘶哑惨不忍睹的嚎声。有一次连李姐都看不过去了,直说:“宋先生,其实我觉得您说话比唱歌好听多了,要不你还是说话吧。”

宋远不以为然:“我这是唱给林楚听的,她没烦我就继续唱。”说完他一把抱住正在切水果的林楚的腰,像乖顺的小猫一样用脸蹭着她的后背。

林楚边削着火龙果边说:“没什么李姐,我去孤儿院参加义工的时候,那里的孩子哭起来的声音和他一个样,我都习惯了,没事儿。”李姐不禁笑了一笑,回着:“你们俩还真是相配呢,宋先生现在真像个小媳妇呢。呵呵”说完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林楚也跟着笑,顺手把插好牙签的火龙果果实递给宋远,宋远做痛苦状抬抬抱着绷带的左手。林楚无奈,左手受了伤右手又不是不能动,每天晚上一只手还掐得她淤青,现在倒是柔弱了。想着想着,林楚赶忙摇摇头,真是进墨者黑,每天和宋远呆在一起,脑子里就剩下床上那点儿事了。

宋远伸着脖子,张着嘴直直看着林楚。

别说,就他那俊模样,要是不考虑本质还真是“楚楚可怜”。林楚没好气把一块儿果子放他嘴里。

宋远喜滋滋吃着,乐着,然后满脸委屈地说:“林楚,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小媳妇娶回家啊?”

林楚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说:“自己长手自己吃。”

“诶,可是我受伤了。”

林楚呼出一口气,重新坐下:“宋远,以后别瞎说话。”

“我没瞎说。”宋远正眼看她:“我和齐媛媛的婚很快就可以离,那时候我可是要直接登记进教堂的,你可别说没做好准备。”

虽说宋远联合自己的家人和顾峰暂时保住了‘翱翔’,可是齐长青那棵大树还在,离婚,谈何容易?所以一直以来,林楚都在回避这个问题,现在宋远提出来了,林楚自己都说不出什么味儿。

中午吃完饭,宋远就匆匆去见了宋竹。宋竹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挖出了齐长青在瑞士的银行账户和在英国和法国的几处房产,虽然无法直接作为证据,可是事实在那儿,证据,总是能弄出来的。

宋竹的意思是,先别急着挖掉齐长青,毕竟他在官场混迹多年,背后有什么人撑着也不一定全摸透了。如果操之过急,不仅不能拔掉他,估计他们自己都要搭进去。

宋远捏着烟嘴,沉思了一阵之后,把烟头狠狠捏碎在水晶的烟灰缸里。声音不大,却十分决绝:“不等了,小姑,我晚上联系洪书记,他那边儿还能挖出点儿东西。而且我爸刚从齐长青前秘书手里买回的那个账本,里边儿的东西也不少。他这次就是长了翅膀,也要给他剁了。”

宋竹用眼撇他:“宋远,他毕竟是你岳父,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倒是眼睛都不眨,把他就活埋了?”

“哼哼”宋远冷哼:“他当年拉我爸下马时,倒是眨眼了吗?小姑,我一直当你是没那些个妇人之仁呢。”

“滚”宋竹推他:“少编排我,我可是为你着想。你也不小了,别被那些个小情小爱毁了一辈子。”

“我有分寸。小姑放心。”

“放心?自从那个林楚出现之后,我的心啊”宋竹拍拍胸口:“就没往肚子里放过。”

“呵呵,小姑您说笑了不是,放在肚子里的那是胃。”

宋竹哭笑不得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拍腿丢下句:“你就是个没长熟的小混蛋,等着吃亏吧。”说完,拉门走人了。

程棋紧随着要离开,就被宋远拦下了,他看着程棋,表情冷峻:“以后,就不要和林楚联系了。”

程棋垂着眼皮想了几秒钟,道:“我和林楚真的没什么,如果真想有什么也不会等到今天。”

“她倒是确实没想有什么,你,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你自己敢保证吗?”

程棋绷着脸,看他,却不语。

“你是小姑的心腹,咱们又是一起长大的,我把你看做我的半个亲人所以,到现在了你做了那么多小动作,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六亲不认,你知道的,林楚的事情上,我没有理智。”他说得残忍也坦然。

程棋冷笑:“林楚还和我说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只想着捆着她,圈着她的宋远了。看来也就是表面文章。宋远,林楚和那些个你曾经遇到的女人不一样,你不可能这么一直这么困着她。”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那些个女人。那你知道差别吗?”

“什么。”

宋远的脸色阴郁:“别的女人,她受不了随便,离开好了。可是林楚,她必须紧紧在我身边,眼里除了我不能放下任何人。如果她想离开”他盯着程棋,眼神决然而冰冷:“我就是扯下她的手脚,她都只能在我怀里。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程棋明白了,从以前到现在,宋远对林楚近乎变态似的执拗从来没缓解,甚至更加严重了。他既然肯为她走到这一步,那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紧紧束缚林楚的决心了。

半晌,程棋面色难看的缓缓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39

宋远的外公病情逐渐好转,可是经过这次之后元气大伤,人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而且也总是吵吵着要回家。医生的意思还是在医院静养的好,毕竟他现在的身子是一点儿风吹草动都经受不起了。

宋远的母亲也这么想,自己经常往医院跑着,照顾父亲,另外也省的再去想让她憋了一肚子气的宋远和林楚。

奈何这个年纪的老人总是和小孩子似的,得不着什么就又叫又闹的。最后不得不向他妥协,带了一个专业护士回了家。

大家都不提陆淮,一是不知从何说起,二是不想再刺激老人家。

林楚安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现在已经尽量不看财经或是政治事务的报纸。她生活在宋远为她编织的温馨小窝里,舒适又温暖。只是偶尔的,宋远总会抑制不住自己的醋劲儿,她和同行的男老师教课回来只是多说几句,或是笑笑,宋远就会埋怨她怎么能对着陌生人这么多笑。说得轻了,林楚一笑置之,说得重了,林楚也会不高兴,这时宋远就会像小宠物一般跟她撒娇认错。总之,他还是改变了很多,起码曾经的暴力,他不再用在林楚身上。

而在林楚所不知道的世界,血雨腥风山雨欲来。任谁都看得出,齐长青的臂膀正一个个被卸掉,眼看着他们前几分钟还在政绩表彰大会上侃侃而谈经济发展,政治大局,两袖清风云云,下台就被拷上了。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竟然拿下了四个**级以上干部。下面的人大多隔岸观火,看着会不会再来个颠倒乾坤,而平时与齐长青偶尔相近的人马上见风使舵向洪书记靠拢,至于那些心腹早就吓得草木皆兵,不是到处托关系,就是开始准备退路了。

直到几天之后,和齐长青一条船上的张委员长被拉去“谈话”。所有的人都明白齐长青和张委员长大势已去,立马转了脸争相“补上一脚”,有意无意地把“腐化”两个字时时与两人沾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