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林楚要被一个肥厚的大嘴亲到脸上时,门猛地被踹开了。
两人一惊,下意识盯着门口的来人。
是宋远,林楚像看见了救星叫着:“快点儿救我,宋远,快……”
不想,宋远愣了一下后,竟然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林楚当时就觉得完了,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就算是她刚才说两不相见,按着以前他也喜欢过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见死不救?
好了,这下要任人宰割了。
林楚绝望地推着不断凑近自己的人,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听得那人大叫一声“啊”,自己身上的束缚就消失了。她一抬头,老天爷,宋远竟然手里甩着个一米多长的落地灯往那人身上砸。
刚才还风光无限的方总现在缩成一团被宋远砸得满脸是血,哭爷爷叫奶奶求饶呢。
林楚看着阴郁的宋远,他的脸上溅了几道血,却眼都不眨死命用手的灯砸向跪在地上的人。
林楚一看,这是要出人命。赶紧一瘸一拐上前拉他:“宋远,你别啊,你会打死他的,你松手。”
宋远绷着脸侧手有砸了几下他的腿,才扔下那个高高的灯,指着地上已经瘫成一团的人道:“说,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地上的人吓哭了,哆哆嗦嗦说:“没,没怎么动,就是,没有。”
“不说是吧?”他到他眼前,单脚就踩在了他的右手上,那人发出猪嚎的叫声。
“不说,就两只一块儿废!”说着,再次拿起地上的落地灯就要压上去。
“哎呦,大爷,大侠,老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了我吧,”显然已经被吓蒙了,边哭边求饶。
林楚这次死死拉住他的衣袖说:“宋远,就当我求你了,他怎么说也给我们孤儿院捐过钱,就当将功补过了,而且我也没事儿了,别给孤儿院添麻烦了,行吗,啊?”
宋远沉着脸,看了哀求的林楚一眼,这才缓缓松了脚,俯视着他说:“再让我看见你,就没这么简单了,滚!”
说完,那人就满脸是血的千恩万谢爬了出去。
林楚这才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就感到了脚上的疼痛,一下就栽在了地上。
宋远上前小心脱下她的鞋,用手轻轻摩挲着道:“肿了。”
林楚自己看看脚踝的红肿道:“没事,抹点儿药就好了,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远横抱了起来,她一个不平衡差点摔下去赶紧圈住了他的脖子。
“不用这样,不太好。”
宋远也不等林楚说什么,迈着大步往外走,酒店的过道人不少,纷纷侧目。
宋远跟没看到似的,眼睛盯着前方直直走出去。走到楼道口就听得两个服务员道:“怎么左拐角的落地灯不见了?”
“不会啊,我刚才还看见了,你再找找。那可是从国外进口的,好几十斤呢,谁还能偷走不成。”
☆、20
林楚这下不挣扎了,赶紧往宋远怀里钻,心想跟着宋远在一起总是这么惊心动魄的。此时,她完全忽略了脚上的疼痛一心一意躺在他的怀里,深深体会到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种被包裹着,可以全身心依靠的感觉就在大脑中尽情蔓延。几年前,他从楼顶把她抱下来的时候也是现在这个样子,踏实得让她不敢相信。
酒店不远处就是一家颇高档的私人诊所,医生仔细捏了捏她的脚又问了问疼痛程度,最终诊断没大碍,抹些创伤药两三天后就没有问题了。林楚道了声谢谢,起身就要走。宋远一把拦下病床上的她,对医生说:“再来些吃的药,她最近要出门,劳累过度可能留下后遗症。”
林楚一怔,不再说话,他原来也猜得到她离开的日期也就这几天。拿好了用精品带包的处方药,林楚再次试着下床,却又被宋远拦下了。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又把她横抱起来。
林楚捏着袋子,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他们今后相见可能遥遥无期了。她任由他抱着,心里温暖又微微失落。
她说:“你知道我这几天要走了?”
“猜的。”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具体什么时候?”
“周六”她回答:“我带着院长一起离开这里。”
“嗯,多保重。不要再被人欺负,即使看不到,想到了也会觉得不舒服。”他这话说的没有起伏,林楚却听着酸楚,不知怎么回答他,只能随口叨着:“笨蛋。”
李方舟的嘴跟漏斗似的,还没开始逼供就突突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了。程棋在身边听着,心不禁一紧,沉着脸不敢轻易说话。
宋竹坐在宽大的绸布沙发上,端着一杯尚好的茶水,若有所思。程棋余光微微观察,然后弯身问:“宋姐,你看怎么办?”
宋竹挥挥手:“把他扔出去吧。”
李方舟一听得到大赦,立马跟奴才似的千恩万谢,随后就被人拉了出去。
宋竹神态游离,双手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随后问程棋:“你怎么看?”
程棋神色如常回道:“陆淮盯着宋远又不是一两天了,想利用李方舟刺激宋远贼心不死。”
宋竹皱眉,打断:“不对不对,这三年前的事情,他怎么现在忽然想起要揭小四儿的伤疤,嘶”她费解地深吸一口气:“蹊跷”
“那老狐狸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谁也猜不准。”
宋竹想了一阵,忽然转身打量程棋起来,那狐疑地眼神直直刺着人。
程棋弯着身子,面不改色,也不说话。
“程棋,当初林楚的下落是你找的吧,你确定她是离开A市了?”
“没错,她是坐着火车去了一个小镇,随后又搬了几次,不知去向。”
“所以”宋竹怀疑地拖着尾音:“她现在确定没有在A市?”
“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