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1)

“呵呵”宋远也不急就是乐,双手抱着手臂,似是看好戏:“我这可是替你考虑,你这穿着‘诱惑装’准备满大街走台哪?”

林楚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浅橘色的雪纺长袖,被河水这么一泡,立马所有的凹凸曲线、内衣形状都显现了。

她窘的一下就护住了胸前,红着大脸:“你,你快把外套借给我!”

宋远双手一摊:“托你的福,外套跟着河水漂走了。要不这么着,你现在跟我上车回家咱们换衣服。不过你要是想穿着这身在大街上晃荡,我也没什么意见。”

林楚咬着牙挤出仨字儿:“不要脸。”

宋远也就是笑,拉着她就要往自己的车上走。

林楚没走几步就顿住了:“不成,孟浩呢,我要去看看孟浩。我告诉你,宋远,他要是有什么事儿,咱们没完!”

宋远再次拉住了她:“那个窝囊蛋在我要往河里跳的时候,早开车逃了。”

“真的?”

“啧,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妈的,跟长了仨腿儿似的,蹿的比兔子还快。”

林楚是真窝了一肚子火,可是现在自己湿淋淋的身子,还有周围异样的眼光都让她觉得必须先离开。

宋远一看达到自己目的了,就笑成了花儿,拉着林楚就进了车。

可两人刚做到车里,宋远脸就拉了下来。

林楚只是拿车里的备用毛巾低头擦着毛巾,半天感觉没动静就问:“你到底走不走?”

宋远声音里都是无奈:“我也想走啊,可是方向盘被我卸下来砸那小子的车了。”

林楚一怔,把毛巾搭在头上,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宋远,你早晚会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两人打车回到了家。车呢,很大张旗鼓地被吊车拉到了车厂。

林楚看着被斜吊着的车,心想,这要多大的力才能把方向盘生生拔下来啊,怪不得每次闹别扭他不费半分力气就能把她压的死死的。

丧气地回到屋子,她犹豫了一下给孟浩打了电话。

孟浩那边接到她的电话,吓得半死,整个通话都在磕绊着,哆嗦着。

他说,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妨碍了宋先生和她,千分万分地道歉。

自己已经收到了宋先生的警告,并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绝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没等林楚说什么,就“咳蹬”挂了电话。

林楚举着耳边的电话,忽然觉得很悲凉,就是那种在萧索干涩的秋天,露着脖颈,露着腰骨,然后凉丝丝的风,从这些□□的部位一点点流进骨头缝,用冰凉层层包裹住她,那种冷,无所遁形,无处可逃。

她静静坐在沙发上,榨了两杯柠檬汁等他回来。

宋远回来正是渴得厉害,瞅着杯子里的液体:“什么?”

“柠檬汁儿,你坐。”

宋远大口灌下,不以为然坐下:“怎么了?”

“谈谈。”她平静看着他。

“谈什么?”

“你跟孟浩说什么了?”

“这个啊”他轻笑,缓缓放下杯子:“我也就是后来跟他说说我的名字,让他别碰自己碰不起的东西。”

“东西?”她提高嗓音:“宋远,我在你看来就是个‘东西’,你就没把我当人看!”

“我说你这又是哪儿不满意了?不给我找别扭就难受是不是?”

林楚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压着声音说:“宋远,我是人,不是你养的虫子,小鸟,你起码要给我呼吸的空间,不能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宋远冷哼:“林楚,你别给我装糊涂,你敢说那个窝囊废对你没企图?你明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还纠缠不清的,我没跟你秋后算账也够意思了吧,你还怎么着?”

林楚一听,火了,猛地站起身:“宋远!知不知道,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我安安分分跟着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儿空间?!”

“你少给我喊委屈!天天巴着脸,每时每刻就恨不得跟我说你怎么被迫着,怎么不情愿着,我他妈为你做的,你理解过,试着接受过吗?!”宋远也不服气,说着就要红了脸。

“你为我做过什么?你除了威胁我,霸着我,不高兴就发脾气,你还做了什么?你倒是有半点儿不如意就跟我闹,你有一丁点儿为我考虑过吗?”

宋远听着,眼珠子都鼓了出来,脖颈上的青筋一股股冒起。林楚毫不怀疑他下一秒一个大巴掌就拍过来。

他站在那儿,急促呼吸着,眼看就压止不住,点着头念叨着:“好,好,摊开了说是不是?”下一步没有走近林楚,却是跨到了楼上。

林楚还纳闷着呢,宋远已经掂着一个小巧的塑料箱子下来了,往她跟前打理一甩。

箱子里的东西哗啦啦就掉了出来,她和潘晓东的情侣杯,领带,水晶天鹅,最后滚落在她脚下的是一个闪闪的结婚戒指。

她低头看着这些东西,一股冰凉从脚底直直就窜到了脑袋顶,这下清醒了,宋远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现在呢,怎么说?

“是不是想着我怎么知道的,啊?”他一步步踱过去,脚尖随意地踢着散落的东西,声音里尽是讽刺:“每天晚上等着我睡着了,才偷偷摸摸抱着这些个老相好的东西忆往事,够难为你的啊。”

林楚垂着眼,嘴绷地紧紧的,不说话。

“说话!”他一脚踢飞一个水晶天鹅:“别一出事儿就给我摆着这张脸,不是理直气壮,不是光明磊落吗?”

林楚欠身,捡起地上的戒指,举在宋远面前“我是光明磊落,我是理直气壮,我就是这么爱着潘晓东的,你不知道吗?天下谁不知道,我都不能和他一起了,拿它怀念一下我怎么了?”

宋远一个甩手,扯掉她手里的戒指:“是,就是这样。我知道,我不拆穿,你默默收藏着你们的东西,你下了班偷偷去看他,你梦里喊的都是他的名字,我都知道我不拆穿,可是,你知道一张双人床上睡着三个人是什么感觉吗?林楚,你和我的床上,我都允许你的心里还睡着另一个男人,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活该!你自找的,全都是你造成的,我活的好好的,你把一切都毁了,我就是要留着这些东西,我就是要在心里守着他,你抢了我的人,我的心你抢不走!”

“守着他?”他斜眼看她:“你当了□□还要刻字儿立牌坊?不觉得恶心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