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种又瞧不起又厌恶的眼神儿看我的时候,你不知道,草,我都想哭,我真是TM想……”
“你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妈的,我看看这个生产厂家是不是临时搭的帐篷做的酒?”
“顾峰,这是你带来的PETRUS。限量红酒。”
“哦”
宋远又开始了:“我也知道我是会贪心,不能就这么只看着你就满足。可我尽力了啊,还怎么着,还要怎么着?”
顾峰咽咽口水退回到刘仲身边,推推他:“宋远是不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刘仲正抱着一个嫩模喝酒挑着情,压根儿没搭理他。
顾峰回头一看急了,冲着嫩模就喊:“丫没长眼啊?我们这商量事儿呢,滚一边儿去!”
嫩模一下就吓傻了,哆哆嗦嗦放下酒杯退出刘仲的怀抱,红着眼就出去了。
刘仲有点扫兴,一脸不满意:“又怎么了?”恋恋不舍地看着门口:“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你净拆台。”
顾峰咬着牙一推他的脑袋:“你就可着劲儿zuo吧,早晚zuo死床上!”
刘仲乐了:“哎呦,瞧你说的,不死床上,我他妈死大街啊!”
“啧,别跟我贫”顾峰眼瞟着不停自言自语的宋远,问刘仲:“他这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刘仲一副无谓的样子弯身拿起嫩模放下的红酒,照着她留下唇印的地方喝下一口:“应该是为女的。”
“这怎么说?”
“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查个地儿,我当是他搞投资呢,弄了半天,是个小旮旯儿。而且吧,一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刘仲笑着看宋远,摇摇头:“可惜啊,竟然是个中年女人租的。宋远这又是问用来干什么,又问租多长时间的,你说为什么。我到真是没想到他口味越来越重了,呵呵呵。”
顾峰点点头,想起前几天时间宋远口中的那个放不下的女人。太把心思放在一个不在乎你的女人身上真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心里叨念。
转头看看刘仲笑得灿烂,不禁问起来:“你的案子怎么样了?”
刘仲的好兴致显然有点被破坏的意思,拿眼瞟他:“这时候提这个干吗真是扫兴。”
“你别跟我来这个,听说你昨天又被开罚单了,还酒后驾车?风口浪尖的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让那个小报的爆出来估计又是个麻烦事儿。”
刘仲无所谓摆摆手:“哥你放心啊,法官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基本上先会说是那个孕妇横闯马路,再不行取保候审什么的,等风声过了自然再弄个名声把这事儿抹了。”
“听说那个孕妇的丈夫闹得挺厉害。”
“他又不是孙悟空能闹到天庭啊?”刘仲伸着食指冲向屋顶:“再说了,就算是个孙悟空我这个如来小佛也让他蹦跶不出去。”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靠着软皮沙发,刘仲还是那副自在得意的模样。
顾峰看着他,自知这人也说不通。算了这事儿还是让他刘仲的老爹操心吧,他是显然是管不动的。
20 20
因为‘宋媛媛’的姓和男主重名了 所以统一改名字了 大家不要混了 上午母亲从海南打来了电话,说那边出了点儿问题估计要和父亲再待一段时间。
宋远答应着让他们注意身体,宋母反说着:“我们这儿倒好,你才要顾好自己,我这两天眼皮子跳的都没停过。”
宋远笑:“那您眼睛不都抽筋了?”
“这孩子。”宋母略微叹笑,接着说:“有空多去看看你齐伯伯,媛媛这一出国他总说心里空落落的,偶尔下下棋聊聊天就成。”
“齐伯伯没跟你们一起去吗?”
宋母那里沉吟了一阵,最终转了话题:“嗯,就这样吧,过一会儿你爸这儿还有个饭局我先挂了,好好的啊,别跟顾峰那帮小混蛋胡闹。”
“得,谨遵二圣旨意。”宋远笑眯眯挂了电话。
这事儿有点儿怪,齐伯伯跟父亲一向是同进同退的。听母亲的意思这次开的会很重要,怎么他就没去呢?而且那含糊又略微担忧的语气又代表什么,难道这次的会跟齐伯伯有关?
他前一段听说A市大换血,揪出来不少拉帮结伙或是贪污挪用的事儿。这些个东西怎么说呢,要说没有哪个信哪?只是看要不要、有没有能力、是不是时候办你。这个节骨眼儿这么大的动作看来是要换新领导,这是正安插自己的臂膀呢。
宋远向来不太喜欢涉足这些个东西,个中缠绕复杂的关系也懒得分析琢磨。不过,母亲既然下了令要他看看齐伯伯,那自然是怠慢不得了。正好这两天心浮气躁的,跟这位他敬重的长者聊聊天也许能好点儿。
宋远进后院找到齐老爷子时,他正一手端着成色尚好的白瓷茶杯往嘴里送水,一手捏着一个象棋子犹豫着往哪里放。
彼时空穹澄澈,荷塘送风,齐老爷子一身中国传统白绸衣衫,颇有些古道仙风的意思。
齐长青看到是宋远来了,急忙吩咐人添椅子添水。乐呵呵招呼他,两人说着说着就不觉要博弈一把。
几盘下来,两人不分伯仲。宋远笑了:“齐伯伯您这总让着我,我的棋艺还怎么提高呢?”
齐长青一愣笑出声来:“哈哈哈,也怪我总是把你当成小孩子。哎呀,想当你小时候还拉我一身哪,一转身都已经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世事变迁。”
“再怎么变迁,您和我爸那不永远都是最亲密的战友吗?”
齐长青嘴边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对了,我还要问你件事儿。”
“您说”
“你有没有发现媛媛招惹上什么人?”
“这。”宋远眼睛别看:“您怎么忽然这么说?”
“是不是刘仲,那个混小子?”
“嗯?”
齐长青放下白瓷杯子,望着荷池中亟待盛放的白莲说:“出国这件事本来很早之前就说好了,媛媛也不反对。可是就是大半个月前死活跟我说不走了。我一个做爸的也问不出什么,可是要启程的那天早上竟然堵你们几个经常去的夜店里不出来了。哦,你当时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