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以后,梁溪按许特助说的,从闻璟上衣兜里找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解酒药。随后拉了拉闻璟的胳膊,嫌弃道:“你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一边说着,梁溪一边扶着闻璟往沙发的方向走:“你身上臭死了,快点喝了解酒药然后去洗澡。”
闻璟脚步虚浮,轻轻撩了下眼皮,瞥了梁溪一眼,没走几步半个身子的重量就都压在梁溪身上。
“你好重!”梁溪被他压得晃了一下,险些没扶住他。
往日清冽的雪淞香现在被酒味遮盖得所剩无几,铺天盖地酒味萦绕在梁溪鼻尖,还好喝得是红酒,不算太难闻。不然梁溪真怕闻璟还没吐,她先吐出来。
梁溪还是第一次见闻璟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原本几秒钟就能走到沙发上的距离,她踉踉跄跄拖着闻璟足足走了半分钟才过去。
她轻轻弯下腰,小心翼翼把闻璟往沙发上放,还没等她把人放上去,闻璟身子一沉,整个人带着她往后仰,直接摔在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闻璟整个人的大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梁溪试着用手用力推了推,结果纹丝不动,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悦道:“闻璟?”
“嗯?”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音色微哑,蕴着些许红酒味的呼吸轻轻洒在她耳后,带起一阵酥麻。
梁溪的耳垂不自觉地发烫,呼吸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乱了,缓了一会儿梁溪才开口道:“你……你压到我了。”
闻璟没动,像是借着酒劲轻轻靠近她耳朵,轻声呢喃:“老婆……”
梁溪身子僵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什么?他刚才叫她什么??
还没等梁溪回过神来,耳后就触及到一片柔软的唇瓣,那人正小心翼翼亲吻她耳后的皮肤,一边温柔亲吻还一边轻声叫她名字:“溪溪……”
梁溪的脑子「嗡」地一声炸裂开来,下意识伸手用力推着闻璟。
“??”要了命了,这到底是喝的红酒还是假酒?
下一秒,闻璟一把抓住她张牙舞爪的手腕压在耳后的沙发上,撑起半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梁溪呼吸一顿,我的妈呀,喝了假酒的男人也太可怕了叭……
沉默一瞬,梁溪倒吸了口冷气,试图帮闻璟找回机智:“冷静!”
闻璟眸光跳动,视线明目张胆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深深一片,布满欲/色。
片刻,闻璟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俯身靠在她耳后轻吻。
随后,他轻轻抬起头:“溪溪。”
闻璟嗓音沉慢,看上去十分认真地叫她的名字,漆黑的瞳仁里清清楚楚映着她的脸。
“干……干什么?”
梁溪脸颊逐渐开始发烫,心脏跳得飞快,嗓音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男人呼吸深沉,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得有些哑。
“履行夫妻义务。”
第14章 第 14 章 第 14 章
梁溪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等她疲惫地睁开眼睛以后,身边的床已经空了,衣服和抱枕都凌乱地扔在地上,床单也不似平日里那样平整,依稀还能看出昨天夜里的疯狂。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还没等她翻过身,脖子以下的酸疼就想被打开了阀门一样,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下半身仿佛是被巨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
“……”要了命了,假酒真是害人不浅!
梁溪整个人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懵逼,非常茫然,她躺在床上仔细想了很久,最后才得出一个结论
闻璟不止喝了假酒,可能还嗑药了!
否则怎么会战斗力直线上升,昨天从客厅沙发上折腾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直接被闻璟打包回卧室继续折腾,等闻璟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两三点钟了,她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沉默半晌,梁溪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着往浴室走,打算洗个澡。
到浴室把睡裙脱了她才发现,自己胸口和脖子上布满大片吻痕,全是昨天闻璟弄出来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他们两个昨天有多刺激。
“……”
“妈的,你是个禽兽吗?!”梁溪终于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谁是禽兽?”
“啊”
梁溪下意识拉上睡裙带子护住胸口,随后仰头看过去,没好气瞪他:“你怎么不敲门?!”
闻璟撩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后漫不经心收回目光:“我好心上来给某人送饭,谁能想到刚进来就听见了某些小白眼狼在浴室里骂我。”
梁溪绷着小脸,不服气地据理力争:“我又没让你上来给我送饭!”
闻璟抬眼,幽幽开口:“我这不是怕某些人下不来床?”
梁溪气得跳脚,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了,都这样了还端着给谁看?
“你还好意思说,我下不来床是因为谁?要不是你昨天跟嗑药了一样,我会下不来床?”
梁溪越说越生气:“我白眼狼?昨天不知道是谁醉得不省人事,我好心下去照顾你,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