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如何将滞销房尽快推出去。

回答各种各样,不过并没有出彩的人。

最后一个应届生年龄偏小,浑身阿迪,脚踩AJ,走的每一步,透着青春的张扬和不羁,看上去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哥哥。

HR拿起手中的一支笔,问他道:“如果我让你将这只十元的碳素笔卖到一百,你如何做?”

小哥哥恹恹地抬眸,眉间压低,不耐烦地蹙起。

“你个傻逼。”

继而拿起HR手中的笔,啪嗒,折成两半扔在地上,转身走了。

盛苓看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炸天的吗。

轮到她面试的时候,HR从容镇定的喝了口茶,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存在,进入严肃的状态。

作为在地产这边摸爬滚打三年的人,盛苓不怕小面试。

但是。

HR突然提及学历。

盛苓猝不及防之余,老实交代:“我是大专毕业的。”

她知道今天面试的人不少来自985,还有211本硕,她突出的地方不过是工作经验。

HR点头:“不用自卑,你看刚才那位年轻人,他高中才毕业,就能被我们公司给录取,这说明什么。”

盛苓诚恳道:“说明贵公司更注重个人能力。”

“因为他是我们老总的外甥。”

“……”

除了这里领导人部分行为比较奇葩,盛苓还算适应,面试后回到公用办,先前的同事们愁眉苦脸。

以前公司规模虽小,底薪和提成加起来也不少,压力不大,领导随和,请假容易。

现在不仅要每天打卡上班,晚上开会或者加班,还要和A部门竞争。

见经理不在,这里年纪最大的姐们兴冲冲凑过来,讨论八卦。

“你们谁知道咱们的新老板?”

“听说他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带动全城的地产行业。”

“我也听说了,这个人强归强,但某些地方比较奇怪。”

“哪里奇怪了?”盛苓插了一嘴。

“三十岁了,还未婚呢,外甥都要上大学了。”

一提到这些,盛苓默默地打算撤走。

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小苓也没对象吧,要不大姐帮你介绍介绍,有个公务员,家境好……”

玻璃窗外突然探出经理肥圆的大脸。

顿时,聊得热火朝天的大姐们都低头,正儿八经地用座机拨电话。

盛苓摁着眉心,感觉到领导所说,公司如家的真正意义,不管她在哪,扯皮条的人跟妈似的操心。

晚上下班后,盛苓接到闺蜜何木木的电话。

何木木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姐妹。

两人性格大相径庭,玩到一块儿纯属巧合。盛苓学生时期,一直都是普通不过的中等生,做不到刻苦学习,也做不到安心逃课,老师眼中“文静但不算乖巧”的学生。

而何木木从初中就开始混日子,当狗腿的墙头草,谁强跟谁。校老大换了一届又一届,唯独她屹立不倒,还混到职高毕业,托关系进了银行体制内,从事贷款管理。

说出去好听。

实际就是个领着一帮弟兄,上门讨债。

何木木在电话里,关照盛苓等在路口别动,她开车过去。

盛苓想,可以啊小兄dei,小车都混上了。

看到桑塔纳那瞬间,她都没认出是何木木的车。

方方正正,可真……气派。

刚坐进去,狭小的就被何木木大嗓音给占据:“苓苓,我跟你说,新娘绝对是故意的。”

盛苓系上安全带,漫不经心嗯了声。

“你和她有交情吗?没有吧,几年没联系的老同学打电话,不是借钱就是结婚,故意讹份子钱。”

“好了少说几句。”

何木木这火爆脾气,比车子启动的声音还闹腾。

盛苓知道她气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