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个肉票是只有我们?第三基地能用,你拿了也不能去换,我下次有机会换了再给?你行不行?”
枝条不客气地卷走了牛肉干,又对着二何勾了勾叶子尖尖。
二何:“……”
怎么一副山贼拦路打劫的架势。
他蹲下去,从阿玉口袋里拿出?一包糖,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罐能量饮料:“这次轻装上阵,我们?身上只有这些。”
“哦对了!”一丁兴奋地扯下一颗扣子塞给?它,“这个你也拿着,以后遇到,你拿出?我的扣子,我们?一定会报恩的!”
枝条似乎有些嫌弃,但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身后有些动静,它察觉到了什么,悄然从天花板的缺口处消失了。
一丁快走两?步,昂着头往上看,忍不住问:“从哪里走的啊?”
“哎,二何,我们?是不是真的见到安纱队长的异植了啊?”
“不要放松警惕。”二何吐出?一口气,看着一地因恐惧瘫倒的诡异,努力保持冷静,“……这些事回去再说,还没完全安全呢。”
“哦我知道?!”一丁连忙点头,“补刀很重要!”
他从腰间抽出?武器,盯紧了地上的诡异,“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杀死它们??”
“有、人来?了……”哆哆嗦嗦还在恐惧状态的阿玉艰难开口,颤抖着手指向了门口。
两?人看过去,一道?爽朗的笑声在来?人露面之前先到了,徐赢带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闯进来?:“孩子们?,在不在这啊!”
他笑着回头招呼将祈,“我跟你说了的,就在这里,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看样子。”将祈平静地盯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已经?出?过意外了。”
“啊?”徐赢后知后觉地扭头看过去,看清现状后,错愕地瞪大眼睛,“嗯?什么情况!”
现场地面红彤彤都是恐惧之主的果实,看起来?就像碎了一地的血肉。
一片尸山血海里,阿玉满身是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二何神情疲惫,一丁提着刀一脸兴奋走向了东倒西?歪的诡异。还有地上的诡异有的跪伏在地颤抖不断,有的正迫不及待地要往嘴里塞果实,说起来?,那颗看起来?确实比天下最好的肉都好吃……
徐赢有一瞬间的晃神,然后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戒备!他们?可?能中招了!”
“没有!”一丁连忙举起手,“我们?精神正常!就是……”
他的目光朝鲜红的果实瞟过去一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有点馋。”
将祈蹙起眉头嗅了嗅,取出护目镜戴上:“没有特?殊气味,这株异植很有可?能是利用视觉诱食的,避免目光直视。”
徐赢跟着戴上护目镜,微微侧目:“哦,有用!真没那么想吃了。”
“不愧是轮回小队的队员,处理跟异植有关的事情找你们准没错。”
将祈往前走了两?步,腰后的短刀出?鞘半截,问他:“你来?我来??”
“我来?吧,正好这里是一层。”徐赢笑起来?,对着几个孩子摆摆手,“好了,都离诡异远一点,尤其是那个重伤的,小心点搬她。”
“重伤的?”一丁一愣,回头看向阿玉。
阿玉颤颤巍巍地说:“我、不是……”
“我来?吧。”马妮戴上了手套,“好孩子,躺在那里不要动。”
“呃……”二何看着马妮在阿玉身边蹲下,紧张地看了眼这一群平时只在作战教学课和各种大新闻里见过的人物,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的,是这个果子的果肉就是这幅样子,她其实没什么外伤。”
而且就这点伤也不是诡异干的,是队友干的。
二何瞄了一丁一眼,理智地把话咽了回去。
“嗯,是精神状态受到了些影响。”马妮捧住她的脑袋,哄孩子一般轻轻拍了拍她,“好了好了,不怕了。”
阿玉逐渐露出?了大脑放空的茫然姿态,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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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喘了一口气。
“哄”一声,身侧乱石飞溅。
阿玉扭过头,看见地面伸出?一只土捏的拳头,一把将所有伪人握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团成了一个泥球。
徐赢站起来?拍了拍手,扬起下巴笑:“帅吧?”
曲溪清微微颔首:“前面还可?以,后面像屎壳郎搓球。”
徐赢愣住了,随机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球圆一点!”
曲溪清:“屎壳郎也是这么想的。”
徐赢:“……将祈,你管不管?”
将祈看他一眼:“我可?以让她道?歉,不过她一向这样,要一起做事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习惯一下。”
“而且有时候她道?歉更气人。”
徐赢:“嗯?”
曲溪清正要张嘴,樊天锡笑嘻嘻地捂住她的嘴:“好了,别在意这些细节了,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吗?”
“更重要的事。”季山月透过护目镜盯着场中的那颗红色果实,“那个果实,是安纱队长的异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