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安纱隐约记得?,什么花瓶女孩、蛇身?美女,都是很久以前的骗局,利用视觉效果欺骗观众赚钱。

但因为对?方是诡异,所以她下意识地把对?方当成了真正的怪物。

谁能想?到,实际上从?人类的都市传说中诞生?的诡异,也继承了传说中的骗局,并不是真正的怪物。

卡通人物被吊在半空,发出一声微弱的“老鼠肉”。

“不要乱动,一会儿就把你救下来。”安纱瞄了它一眼,示意它稍安勿躁,这才看向?蛇女,“这下怎么办呢,骗局被拆穿的骗子,似乎没什么杀伤力了。”

“就像很多所谓的都市传说,被揭穿真相后,就会让人觉得?不过?如此。”

“楼道里乱飞的脑袋是鹦鹉叼着?假发玩耍,窗外盯着?屋里的女人是报纸人像糊在了窗户上,半夜屋里的古怪声响是别人连错了蓝牙……”

安纱又往前迈了一步,“要说有?哪里不合常理,那?就是你操纵的蛇身?太过?灵活,一般骗子根本?做不到了吧?”

她的脚下是一根窄窄的吊架,这些吊架在整个空间内纵横,勉强可以当做通道。

蛇女一开始就在二层的吊架上行动,操纵着?底下的蛇身?配合自己行动。

“呵呵。”蛇女突然笑了起来,她捧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输了,我又输了。”

安纱怔了一下:“又?”

“你不记得?了吗?你曾经杀过?我一次。”蛇女扬起诡异的笑容,她的身?体似乎格外柔软,扭动着?从?窄窄的吊架上接近安纱,“和这次不一样,你没有?进来看我的表演,从?帐篷外面,用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我和这些东西全部一起折断了。”

安纱微微睁大眼睛。

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蛇女观察着?她的反应:“看来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也对?,以前你根本?不需要自己奋力冲在前面,那?时候你也不是一个人……”

蛇女伸出冰冷的手触碰她的脸颊,“我还想?着?,这是个好机会。”

“虽然会冒一些风险,但我或许可以品尝到你身?上恐惧的味道。”

“你知道的,骗子和赌徒都最喜欢风险了。”

安纱抓住了重点:“你……你是说,你已经被消灭过?一次了?”

“对?啊。”蛇女露出微妙的笑意,“但是只要那?些传说依然存在,还有?人对?它们感到恐惧,我就会积蓄力量,再一次回到这里。”

“你忘了吗安纱队长,诡异生?生?不息。”

安纱:“……”

“哎。”蛇女叹了口气,“真没意思?,怎么这样你都不害怕?”

“比起害怕……应该更多的是茫然吧。”安纱诚实地摊开手,“我对?现状还什么都不清楚呢,你跟一个刚学物理第一册的小学生?说‘物理学不存在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但我确实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蛇女饶有?兴致地问:“是什么?”

安纱蹲下来和她平视:“诡异有?父母吗?”

蛇女诧异:“什么?”

“既然这一切都是骗局。”安纱撑着?膝盖看她,“所以你也没有?一个,可怜的、疯了的妈妈,对?吧?”

蛇女眯起眼:“……对?,都是我编的。”

“诡异怎么

椿?日?

会有?父母呢?就连情?绪,我们也只是模仿着?人类幻想?中的表现,所以,我们不怕疼,也不怕死的。”

“那?是好事。”安纱从?口袋里取出恶龙眼珠,问她,“你还有?遗言吗?”

蛇女哼笑一声,张开嘴从?她手指间叼走了果实,一口咽了下去:“其实,我一直想?尝尝你的异植的味道,咳……”

不知道是不是模仿了太久,她的姿态真的很像一条蛇。

恶龙眼珠的毒素让她微微麻痹,她姣好的面孔忍不住抽搐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难吃。”

安纱:“……喂!”

不许这么说我家的恶龙眼珠!

“哈哈哈!”蛇女的身?体逐渐透明,她扭曲地笑着?看向?安纱,“下次再听我唱歌吧,安纱队长。”

无人支撑的黑色紧身?衣落在吊架上,恶龙眼珠艰难地从?衣服里滚了出来,重新?回到安纱的手心。

“杀不死的诡异吗……”安纱蹙起了眉头,忽然四?周的黑暗透进了光芒,她反应过?来诡异消失,一切就要恢复原样了!

四?周的黑暗隐没,安纱和卡通人物一块从?五六米高处坠落。

“老鼠肉”卡通人物尖叫,“啪叽”一声落地,“饼。”

安纱抱住脑袋翻滚落地,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她连磕碰都没有?,是不是身?体素质太强悍了一点?

十字路口处有?些奇怪的动静,安纱顺着?声响看过?去一棵大榕树拔足狂奔,兴高采烈地朝她这边冲来。

对?,安纱居然在一棵榕树脸上看到了兴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