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俩怎么卿卿我?我?了??”
她八卦地问,“亲了?吗?”
李意:“……没有。”
“切。”曲溪清失望地扭头,“那你叫得那么大惊小怪。”
“可他们抱了?!”李意恨不得把pad塞到曲溪清脸上,“现在什么都没想起来呢就敢抱了?,要是想起一点什么了?还了?得!”
“好了?好了?,冷静点。”曲溪清拍了?拍她安抚,“你现在这么跳脚,等到将来他们结婚那一天,说不定还要给他们当花童呢。”
“现在在这扮演绊脚石,到时候让你上台致辞怎么办?”
“花童?”李意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卷住曲溪清的脖子,“什么意思?,将祈说的?不可能,绝不可能!”
“咳咳!”曲溪清被她勒得后仰,“是我?随口胡说的,住手啊,别勒了?等等!你看安纱在干什么!她什么时候进?厨房的!”
李意惊恐地看了?过去,安纱果然哼着小调不知道在厨房里鼓捣什么。
“松开!”曲溪清连忙甩开她,“你没有味蕾我?还有呢!我?得去看看!”
她两步窜进?厨房,紧张地问安纱,“嗨,安纱,你、你做什么呢?”
“嘿嘿。”安纱举起手中?的盘子,自?从通了?电,这里越来越像个温馨的小家了?,“我?想把美味的黄瓜煮一下。”
“你要尝尝吗?”
曲溪清面有菜色:“我?我?我?……李意!”
李意缩在门?口,表情几经变化?,最终慢慢举起pad:“要不还是把将祈叫来吧。”
……
“笃笃”将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安理的声音:“进?来。”
她坐在一张简陋的书桌前,戴着耳机处理文件,看起来和平日里完全没什么不同。
“哎。”安理扔开耳机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逃进?禁区外面的活能少给我?一点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将祈轻描淡写:“那可以?回去。”
“外面网好。”
“我?才不呢。”安理撑着脑袋,“都已经到这里了?,我?可不会回去。”
她露出一点狭促的笑意,“我?听说了?,最近营地里流传的,关于轮回小队副队长将祈同志到底可不可爱的……”
“咳。”将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回来。”安理叫住他,拨弄了?一下桌上的钢笔,问他,“……她怎么样?”
将祈停下脚步:“我以为你真的能忍住一直不问。”
安理叹了?口气?,双手环胸靠进椅子里:“我?本来是觉得,反正都到这个时候了?。”
“如?果计划成功,等她恢复记忆回来再见?更好,否则……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失去了?记忆的姐姐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如?果计划失败……反正大家都要一起死了?,那就地府再见?也无所谓。”
将祈看着她。
“好歹说点什么吧?”安理揉了?揉太阳穴,“姐姐是怎么看上你这个闷葫芦的。”
将祈回答:“我?在她面前会说话。”
“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悲观。”
“因为我?发?现,我?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安理转过身,椅背对着他,“传说中?的那道门?,还是那些过分?强大的诡异,都是我?力所不能及的。”
“我?只能……等着姐姐,去完成最后一战。”
将祈:“你不相信她会赢吗?”
“当然相信。”安理哼笑一声,“我?只是也不介意她失败,我?可以?陪她一起输,一起死。”
“只是……”
“要是我?还能帮上更多?就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想了?想,那扇门?我?实在没办法,但禁区里还有个隐患。”
将祈回答:“大师。”
“我?觉得,他差不多?该有动作了?。”安理轻轻敲击桌面,“毕竟,诡异已经给了?一点反应。”
她示意将祈看桌上的近期异常报告。
将祈大概翻了?翻:“噩梦缠身、鬼影、半夜微弱的呼救……”
“鬼头铃兰没有示警,这些顶多?是诡异利用自?己的能力做出的细微影响,其中?有些案例,看起来像是禁区压力大产生的影响。”
“嗯,还不够。”安理笑了?一声,“再给它们一点压力吧,明天全体推进?两公里,我?要……进?一步压缩它们的生存空间。”
“让我?看看它们的反击吧。”
“好。”将祈放下了?资料,“不过,对它们来说,比起反击,这更像是久违的大规模捕猎,还是不要对诡异太过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