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宋霁辉吻在她的锁骨上,原本干净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一片片红色的痕迹,纪月还不忘调侃他,“不是要查岗吗?”他抿着唇,笑而不语。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纪月知道他很开心。

结束之后,宋霁辉拿着浴巾帮她擦干,她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帮自己擦身体,他低着头,眼神专注,手上的动作也轻柔。

她晃着腿,想到他们在莫干山那次,第二天早上宋霁辉也是这样帮她穿衣服,忍不住调侃道,“宋霁辉,你这样显得我断手断脚一样。”

他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喜欢你什么?”

纪月笑了起来,口气里还颇有点自得,“大概喜欢我生活不能自理吧。”

他听到她的话,抿着唇笑了,“嗯”了一声,也忍不住说了句,“男人都喜欢犯贱。”

宋霁辉觉得,梁辀就挺犯贱的,自己也算一个。不犯贱,他也不会写上那些小小的卡片,放在那个乐高搭成的蛋糕里,却不敢告诉纪月,像是期待某刻,她会自己发现。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纪月躺在他的怀里刷手机,他在看她床头放着的那本《脱口秀工作手册》,纪月没看完,他倒是快看完了。

他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手臂轻柔地上下抚摸,突然,他拍了拍她,“你下个月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纪月放下手机,自然而然地说,“我不过生日的,不用送。”

宋霁辉低头亲在她的额头上,“总归要送的。”

“真不用,我从来不过生日。”小时候没过过,所以长大了也不需要。

她又接了句,“你别送我东西,我不喜欢过生日。”

宋霁辉这次没怀疑,梁辀写下的那些小卡片里,写着,‘知道你不过生日,心疼小时候的你,今天等你的时候,搭了一个蛋糕,就想逗你开心。’

他又亲了一下,“那就不过生日,我送你东西吧。”

“不用了。行政会给我送花。”

纪月还想说什么,被他压在身下,话也被吻堵在嘴里。他知道梁辀会顺着纪月的想法,很多时候,他觉得梁辀这人太心软了,所以他和纪月注定要分开。

作者:

注:架空,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勿代入当真。

是一语一声

雨淅淅沥沥下到清明前,突然放晴了,整个天像洗刷后的玻璃窗,通透得像一面蓝色的镜子。清明节正巧是周一,连着周末,不用调休。纪月同宋霁辉打算,周六先去给外婆扫墓,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去莫干山过休假。

周六一早起来,好久不见的阳光洒在城市里,前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纪月在那收拾行李,出去三天,女孩子总会有些东西要带。她买了件新的连衣裙,兴高采烈地问他好看吗。宋霁辉点点头,在她额头亲了下,“好看,你要快点了,一会上高速堵车。”

宋霁辉拖着她那个银色的小登机箱,一手搂着她,两个人站在那等电梯去车库。

“一会先去买花吧。”

宋霁辉点点头,纪月又说,“你说开门了吗?”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还不到,“不行,就开到嘉兴了再买吧。”

纪月点点头。

他们把车停在绿地缤纷城,沿着扶梯上去穿过中庭就能看到花店,也许是放假的关系,花店提前开门了。

店门口的地上摆满了一扎一扎牛皮纸包着的鲜花,堆在一起,都还没来得及醒花。店员笑着招待他们,纪月在店里转了一圈才开口,视线扫过一排排的醒花桶,还有里面不同品种的鲜花。

“麻烦帮我包一束花,”她顿了顿,“颜色鲜艳一点的,不要菊花,包得大一点。”

店员笑着应下,“您是什么用途,我帮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忌讳。”

“去扫墓。”她轻轻地说。

店员愣了下,不过很快面色如常。

宋霁辉伸手搂住纪月,她靠在他的身上,声音低了很多,像是在自言自语,“外婆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他搂在她腰间上的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衣服,代表他听到了。

店员选好花给纪月看,纪月摇摇头,“再多一点花,像春天的感觉。”

小姐笑着继续选花材,最后一束花单手都拿不住。一层一层透白色的雪梨纸衬在里面,外面是层层粉色、紫色、灰色的包装纸,粉色的绣球,白色的玫瑰配着各色的桔梗,绿色的飞燕草插在后面,是她想要的春天的味道。

买单的时候,宋霁辉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点开付款码,却听到纪月说,“这个我自己来买。”她说完,便拿出手机给店员扫码。

花包得太大,纪月两只手抱着,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备箱里,她看着后备箱缓缓落下,直到合上,什么都看不见了,才上车。

小长假第一天,他们出发不算早,沿着延安路高架,跟着出城的车流一起走走停停,过了收费站上了沪渝高速才畅通一点。

纪月的外婆葬在隔壁嘉兴市一个郊野的墓园里,从申市开过去一个多小时。虽然今天不是四月五日,但是选择提前来扫墓的人也很多,他们的车下了高速,便看到交警在路中间指挥交通,指引扫墓车辆依序进入停车场。

纪月下车后环顾墓园,蓝天下白色围墙白得发光,绿色的松柏苍翠挺拔。上次来这里,还是外婆落葬那天,下很大的雨,她抱着骨灰箱走在队伍最前面,粱辀在边上给她打伞。那时,四周静得只能听到雨点打在伞上,像鼓声敲在耳膜。

她听到车被锁上,喇叭发出两下提示音。思绪被拉回现实,接着便看到宋霁辉从后备箱里拿出花,走到她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在墓园的石板路上,从买完花之后,一路上纪月就很少说话,只是靠在车窗上静静地听歌,而临近墓园的时候,她变得更加沉默了。

宋霁辉第一次跟着纪月来扫墓,跟着转过一个弯,穿越在一排排墓碑间,最后在其中一个角落停下。

纪月弯下腰,把花放在墓碑前,硕大的花束瞬间遮掉了墓碑的下半部分,就像人离开人世后,最终只会留下一个名字。

黑白的照片下,刻着主人的名字--纪婉清。一阵风吹来,吹开花束的包装纸,露出墓碑角落上的小字--外孙女 纪月 婿 粱辀。

纪月开口说了来这后的第一句话,“外婆,我来看你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宋霁辉侧过头看她,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眼眶有点泛红,他知道她在拼命忍耐着情绪。她说完话后,宋霁辉跟着她,在墓碑前鞠了三个躬。

“纪月。”他唤她。

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好像只要一个对视,情绪就会全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