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花洒,才发现她的姿势换了,双手撑在瓷砖上,浑圆的屁股撅了起来。
水流声盖过其他的Po连载裙.- ./`.`~,她没听到他说话,顿时间,觉得没意思极了,刚想起身,感觉到双腿被人顶开,随后,就是粗长的肉棒,塞进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她忍不住扬起脖子,喉间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身体被他塞满了,一种满足感,瞬间从生理传到心理。
他从身后环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双乳上,他粗喘着,感受她身体里的温暖和紧致,情不自禁地跟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重重地揉搓起来。
她的下体不自觉收缩着,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只是那几下,就被抽插到了高潮。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脖颈。
“梁辀,射进来。”
他哑着嗓子回应她,“好,都给你。”
那时候,他们都没意识到,身体可以被治愈,心理呢?
纪月看着水流冲在自己的手上,她心口萦绕着梦里那种感觉,捅进人身体里,穿透血肉,穿透器官。她手上的伤口都痊愈了,愈合的很好,可一被水泡过,新长出来的皮肤明显发白。
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手背上的伤口开始变红,好像血液覆盖在上面,她开始用力地搓了起来,可越搓越红,她抬起头,发现花洒里流出来的,竟然都是血液,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冲进她的舌尖。
她扶着墙,开始干呕,她将手指塞进嘴里,触碰到下垂体时,她的胃开始翻江倒海,涌出喉咙,胃酸灼烧着她的喉管和口腔。
她低头看,脚边,吐出来的是一块一块血红的内脏。
“纪月,你哪里不舒服?”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伴着梁辀说话的声音,她突然回过神,水还是透明的,地上是胃里的食物残渣。
就在他要闯进去的时候,玻璃门开了,她披着浴袍,头上的水顺着发梢滴下来。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她,抬手帮她把湿发撩起来,“我给你吹头发。”
“嗯。好。”
他从洗手池下拿出吹风机,回到卧室时,看见她坐在床沿,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结局 if 梁辀
纪月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被一阵柔软所笼罩,还有酒店毛巾特有的消毒水味,而梁辀的手,隔着毛巾,轻缓地揉搓着她的发梢。她回过神,立即将右手藏到身后。
“做噩梦了?”梁辀撩起一缕发丝,擦拭着,明明看到了,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她覆在他的手背上,“不用擦了,一会就干了。”
在劫后余生带来的欣喜结束之后,她开始陷入无止尽的噩梦中,无一例外,梦里都是在那个悬崖,她将刀捅进高文雄的身体里。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枕在他的臂弯里,而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梁辀,给我唱歌吧。”
“好。”他哼起吉他前奏,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
他刚唱到副歌部分,就被她打断了,“梁辀,你和我说说,那天找到我的事吧。”
低沉的笑声从胸腔发出,传到她的耳朵了,她脖子上粘着一缕半干的湿发,他替她轻轻撩开,“都听了几百遍了,还想听啊。”
“嗯。”她伸手搂上他的腰,笑了起来,在他眼里,此刻的她美极了,笑意盈盈的模样,带着一丝南方姑娘的娇俏。
他看得有些入迷,忘了说话,被她笑着拍了下,才慢慢开口,“那时候,我们在边上大概几公里的位置找你……”
故事讲了一半,两具赤裸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他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黑暗中,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等到梁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纪月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整个人蜷缩在床边沿。
他半躺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侧脸,比起之前噩梦里眉头紧锁的样子,现在,呼吸平稳,表情舒缓。
她睡着了,轮到他睡不着了。
梁辀觉得,心里很重,像灌满了石头,有千斤那般,可自己却无力推开。
纪月换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梁辀替她倒了杯咖啡。
从福建回来之后,莫奇希望她多休息一段时间,自己仍旧承担了公司里大部分管理工作。另一边,梁辀正好在暑假中。于是,现在两个人比之前任何时候,相处的时间都长。
“晚上出去吃饭?
---.-. ”
“好啊。”她站起来,搂上他的脖子,他微微低头,红唇就这么印在他的脸颊上,亲完之后,她拿过咖啡,“那我去公司了。”
他点点头,“晚点联系。”
纪月也没想到,不怎么爱吃日料的梁辀,晚上定的是家日料餐厅,藏在一片花园里,环境幽雅。
他们坐在一间包厢里,落地窗外就是花园,大概是今夜的气氛太过旖旎,菜肴也很好吃,两个人都喝了点酒。
两个人靠在一起,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说话时,他低头看她,她的脸有些红,眼睛和双唇也变得更水润了。
她侧过头,发丝扫在他的脖间,像羽毛挠了下他的心尖,随后,他的手开始收紧,再往上一点,就要摸到她的胸部,再多一点,就要克制不住了,“回去了?”
“好。”她当然知道他的想法,笑着要去拿包,手刚碰到,服务员就敲了敲包厢门。
晚上,餐厅有金枪鱼的分解秀,服务员来邀请他们去中庭观看。偏偏这时,两个人早就有点心猿意马了,自然对这些都没兴趣。
梁辀拍了拍纪月的屁股,“我去买单,你去看看,一会我过来。”
她跟着餐厅服务员来到中庭,围着不少客人了,中央放着一张大桌子,三个厨师站在桌子后面作准备。一条长度一米多,有半人身高的蓝鳍金枪鱼躺在桌板上,鱼身上,黑色的鱼皮在灯光的作用下,泛着银蓝色的光。
她原本站在人群最外圈,服务员小姐来请她往前走走。
厨师拿着刀,隔开鱼鳍后,正一刀插进鱼鳃的位置,她听到金属刀刮擦着鱼骨,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时,她不由的站定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