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知道宋霁辉对女儿一向没什么原则,果然,他直接说了句,“那不吃就不吃了。”
她还想说两句,就看见宋怀念已经拿着胡萝卜准备喂狗了。
他们家一吃饭,两条狗一定要趴在脚边,现在,它们蹲坐在那,一副认真等着捡漏的样子,而宋霁辉就这么笑着看女儿,还不忘教她,“你把胡萝卜分成两块,一块给吨吨,一块给灰灰好不好?”
“好。”小女孩双手拿起来,认真地掰开成两块,随后,将手伸过去,同时,嘴里说道,“这个给吨吨。”
吨吨微微起身,小心翼翼地咬过她手里的东西,深怕咬到她的手。
“这个给灰灰。”
灰灰是条捷克狼犬,有着狼的外表,身上时灰色的毛发,而双眸是浅蓝色的。它是在宋怀念个月的时候出生的,满月后就抱到了家里。那时宋怀念刚会爬,她就在爬垫上和灰灰一起爬来爬去,有时还会去抓灰灰的耳朵。灰灰也是幼犬,会回嘴,这时候,吨吨就会上前,呲着牙,凶它。
现在,它也学会小心翼翼地和小主人一起玩耍,轻轻叼走它手里的东西。
梁辀开车回到千岛湖镇上,他突然想起,刚才停车的位置,那个酒店,不就是千岛湖观澜么,属于滨江新城文旅集团和天华集团。他想起,这几年像人间蒸发般的宋霁辉。黎雯也试图联系过他,想知道纪月的衣冠冢在哪,结果,自然是石沉大海。
宋老板的孩子?梁辀微微蹙眉,自然不可能是董事长宋世荣吧。
下午的时候,花艺老师上门服务,带来好几箱花材,宋霁辉开的门,看到他们从商务车上卸货,“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刚一出口,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花艺老师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抱着其中最大的箱子,走进花园,“宋太太说,你们今年要去香港过年,就多带了点过来。”
纪月坐在客厅一角的沙发上,正在和营销部的负责人开会,她现在负责天华集团所有的民宿事业,在听负责人汇报接下去几个月开展的营销活动。
宋怀念就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玩乐高积木,两条狗安静的趴在一旁,过了会,宋霁辉带着花艺老师进门了,他走过去,蹲下,“念念,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妈妈要工作。”
纪月听得很投入,再抬头时,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宋怀念已经在花园里了,宋霁辉弯着腰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拿着飞盘,带着她的手,将飞盘扔出去,两条狗,像灰色的闪电,一下窜出去。
见她在看窗外,下属也跟着看了过去,过了会,由衷地说道,“宋先生,对纪总和女儿真的没话说,真羡慕。”
“是啊,也不出门 ,就照顾家庭和孩子。”
纪月翻着电脑里的文件,脸上带着笑意,嘴上却故意揶揄道,“谁说的,他也出门的,为了去看球,偷偷把念念也带上了。” 不像抱怨,倒像是情人间的情趣。
结局 if 宋霁辉
晚上,纪月坐在梳妆台前,正闭着眼睛,认真地涂抹眼霜,听到一阵拖鞋的踢踏声,过了会,就感觉到身旁有人来了。
她睁开双眼,看见宋霁辉倚靠在一旁,“哄完了?”
宋霁辉拿起她摘下的耳环,流苏坠了几颗钻石,跟随着摇晃闪烁光芒,“嗯,刚哄完。”
她笑着按了几泵精华液,“啧”了一声,“倒多了。”
他立刻把手背伸过去,她用手指抹了一点,蹭在他手上,就见他胡乱地,跟抹护手霜一样,将米白色的液体全部抹开。
“我就说,你好好看着书上的字,给她读故事就好了,还非要编。”
宋霁辉每天晚上都要哄女儿睡觉,从小书架上随便抽一本绘本,然后把女儿抱在怀里,一起躺在床上。
故事都是现编现说的,今天讲的是灰姑娘的故事,他说,“辛格瑞拉在家里,替三个继姐洗衣服,洗完衣服没有饭吃,她只能吃胡萝卜。所以,念念也是公主对不对,以后也要吃胡萝卜。”
“爸爸,”宋怀念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说的不对,上次你和我说,她没有饭吃,吃的是马铃薯。”
宋霁辉笑着,把这段话同纪月复述了一遍,他一说到女儿,总是一脸宠溺。她听着也笑了起来,抬手摸了下他的脸庞,“我早 ※裙/(-/-**-. 。和你说过了,她现在开始记事了,记性好了,你骗不到她的。”
“嗯,”他笑着点了点头,“小朋友长得真快。”语气听着还有些惆怅。
她也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双手搂上他的腰,“是啊,时间过的很快的,一晃眼就开始记事了。”
他回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尖都是她沐浴后的清香,闻着闻着,单手移到她的胸前,握住那一片柔软,细细感觉。那时候,她瘦了很多,摸着还有些硌手,后来才慢慢养回来,生完念念之后,整个人也比以前丰腴了一点。现在,手掌摸上她的乳房,只能抓个大概。
就这样,他隔着睡裙抚摸她,渐渐地,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他低头吸吮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灵活地撩起裙摆,钻了进去。手指在内裤上来回摩擦着,慢慢开始沾染起一阵湿意。
两个人亲热着,宋霁辉起身,伸长胳膊去拿抽屉里的安全套,纪月拍了拍他的屁股,“别戴了,我们再生个小朋友吧。”
他收回胳膊,低头看她,此刻,她的脸颊上有一点潮红,赤裸着身子,睡裙被脱了团在腰上,长发披散在纯白的床单上,他忍不住撩了下她落在耳旁的碎发。
“老板,你带太太走吧,这是个多好的机会。”
对啊,这是个多好的机会,我也会对孩子视如己出。
宋霁辉笑了起来,亲了她一下,继续去拿抽屉里的安全套,“不舍得你再受罪,不生了,有念念一个就够了,我们把所有的爱都给她一个人。”
他拿过安全套,撕开。纪月还想说什么,嘴唇一下被他吻住,就呜咽着,再也说不出来了。
宋怀汎在美国读高中,学校放了圣诞假,这两天刚回国,大嫂唐如珍就在家里搞了个家庭聚会,宋霁辉和纪月也带着女儿去了。出来开门的是汎汎,她一见到他们,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叔叔好,婶婶好。”说着,张开手臂,欺身过来拥抱住纪月。
宋霁辉抱着女儿,小女孩声音奶声奶气地,喊了句,“汎汎姐姐,中午好。”
汎汎抬起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也有有模有样地回她,“念念真乖。”
纪月挽上宋怀汎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往屋里走,宋霁辉抱着女儿跟在后面。客厅里,人都来齐了,就差他们三个。大哥和二姐家的那两个小不点,现在也长大了,并肩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只抬了抬眼,一人喊了句 ,“小舅舅,小舅妈好”,“叔叔好,婶婶好”,说完,注意力又回到游戏机上了。
宋霁虹坐在沙发上,在和大哥宋霁耀说话,一回头,看到他们来了,立马站起来,“念念来了啊,想不想姑姑。”边说,边向他们走去。
“不好意思,二姐,来晚了。”纪月将手里拿着的购物袋递过去,阿姨就站在一旁,立马接过袋子。
“没事,”宋霁虹笑着去拉她的手臂,“来了就好了”,说完,又去逗宋霁辉抱着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弯,甜甜地喊了句,“姑妈好。”
午餐前,大家坐在客厅里喝茶,宋怀汎靠着纪月的肩膀,两个人在那低声说话,说着说着,宋怀汎就笑了起来,倒在纪月的身上,模样看上去亲密极了。宋怀汎在加州读高中,是一间有着百年历史的著名私立寄宿学校,离纪月他们住的圣巴巴拉地区只有多分钟车程。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宋霁辉就开车把宋怀汎接到家里来。
“婶婶,上次,听叔叔说,你要做脑部手术啊?”汎汎说着,脸颊蹭了蹭纪月的手臂。
“是啊,怎么了?”
听到纪月这么说,她一下挺直了上半身,语气也变得焦躁不安,“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