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她回答,找到阴唇间的入口,直接塞了进去。
她的腹部本能一紧,这一下,阴道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发出一道长吁,“宝贝,放松点,你今天夹那么紧,一会就要射了。”
她摇着头,双腿却绞了起来,“你快动,我想要。”
他不再说话,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捅到她的身体深处,再抽出来,抽出来时,摩擦过两瓣阴唇和花核,没一会,她的花核就开始肿胀了。
今夜,她不再是小声的呻吟,而是大声地叫了起来。
宋霁辉伏下身,一边抽插一边说,“宝贝,你叫床声音真好听,我现在就想射给你了。”
“别射。”撞击中,纪月挤出一句话,“还没有高潮。”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感受它在手中的跳动,另一只手找到她的阴蒂,跟着节奏揉捏起来。两种刺激同时作用着,纪月觉得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夹住体内的肉棒,几下之后,宋霁辉又忍不住了,“宝贝,放松,再夹下去,真的射了。”
她还是摇着头,“我放松不了,好想要。”
“你今天太会勾引人了,”他撩开她的头发,亲在她的脸颊上,下身耸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突然间,他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看他,他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又脱去上身的体恤,露出里面的肌肉。他从香槟桶里把香槟拿了出来,“噗”一声,香槟打开了,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随后,重新看向身下的人。
他单手拿着香槟,另一手撑在她的腰上,重新开始抽插,这次,他刻意放慢节奏,可每一下,却插得更深了,好像要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没一会,快感又开始向两个人侵袭,纪月一只腿盘在他的腰上,她觉得两个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汗水,顺着缝隙往下流,渐渐地,她的身体也热得不行。
“好热。”她说道。
宋霁辉停下动作,将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肉棒却还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身体里,他拿着香槟,将瓶口放到她的嘴边,微微抬起,金色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过了一会,又从嘴角流下。
这时,他才放下酒瓶,继续耸动身体。
冰凉的液体进入口腔里,前一秒还是热的,可下一秒,酒精一蒸腾,纪月觉得整个人变得更热了,快感将热意传遍四肢百骸,她微微蹙眉,“好热,宋霁辉,快一点。”
“叫老公。”
“老公,快一点。”她妩媚的声音,传进他的耳膜,像最好的春药,肉棒整根抽出,随后,重重捅进去,同时,他的手一斜,“咕咚咕咚”声中,整瓶香槟,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
冰凉的液体倒在火热的皮肤上,她的小腹本能收缩起来,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宋霁辉低吼了一声,俯下身,吸吮着她身上金色的液体,与此同时,身体冲刺起来,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的阴道来回收缩,积压着他的肉棒,终于,他也爆发了,将所有的精液都爆发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抱着她,又抖了好几下,他忍不住又去寻找她的嘴唇,“宝贝,今天太爽了。”
第二天一早,纪月就被电话吵醒了,宋霁辉也醒了,晨勃的肉棒硬着,于是,他从背后搂上她,扭动腰腹,肉棒上下蹭着她的屁股。
昨夜,宋霁辉觉得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性爱,唯一遗憾的是,她不让他吸出吻痕,因为今天要去小镇上拍纪念照。 他吻上她的后背,不出所料,她说了句,“今天要拍照,耽误我拍照,我要生气的。”只能变成了轻啄。
纪月直接按了免提,是柳望群的电话,“小舅妈,”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还带着宿醉的迷蒙,“你醒了啊。”
“嗯,你还好吗?”她刚问完,轻轻地“啊”了一声,原来是宋霁辉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身体有些干涩,即使是手指,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还行,昨天说了,早上去你房间吃早餐,看看你醒了没,你醒了,我就叫送餐了。”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清亮,“我一会就过来。”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快速地进出。
柳望群没听见纪月说话,问了句,“小舅妈?”
这次,变成了男人的声音,“柳望群,滚去楼下吃早餐。”
她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示弱地回了句,“宋霁辉,你有病吧。”
最后,宋霁辉是滚去楼下的那个。
柳望群靠在门框上,身后是酒店的送餐车,她笑得格外得意,“宋霁辉,滚去楼下吃早餐。”
他勾了下嘴角,轻轻地哼了一声,走出门时,扫了眼餐车,餐车上下两层,放满了餐盘,全都盖着银色的圆盖,边上有个白色信封,有些突兀,上面盖着红色玫瑰图案的印章。
宋霁辉没有去酒店吃早餐,而是准备回到张恒他们住的酒店,阿银在大厅沙发上坐着,看到他走出电梯,立马迎了上去。
酒店经理叫住了他,“宋先生,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
宋霁辉有些纳闷,不过仍旧走过去,白色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玫瑰图案的印章,信封捏在手里有些厚度。
他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只是那一角,就足以让他瞳孔放大,他突然将信封合上,眼睛死死盯着上面那玫瑰图案的印章。
大脑中跳出画面,就在刚才,在纪月房间门口的餐车上,他看过一摸一样的图案。
他的心猛烈地跳着,第一次感觉到那种绝望的感觉,他猛地转身,冲向电梯,他按下按钮,好巧不巧,四部电梯全都上去了。
他看了一眼,随后开始四处查找,他拉住一个工作人员,“楼梯,楼梯在哪?”
阿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看到老板像疯了一样,跑到电梯处,随后,又奔向楼梯间。
“外甥女,怎么有个白色的信封。”
是你瞒我瞒
阿银跟在宋霁辉的身后,他速度极快,上楼梯时,一步跨过两节楼梯,他的左手,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攥的死死的。
幸好,这是栋文艺复兴风格老建筑改造的高级酒店,一共只有层楼,纪月住在层,宋霁辉跨上最后一节台阶,随后,攥着信封的手,一把推开楼梯间的门。
门外是装饰奢华的走廊,铺着柔软厚重的地毯,每走一步仿佛踩在云朵上,他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喘着气,而眼睛里只有那一扇门。
阿银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只能保持距离跟在他后面,看见他在一扇房门前,站定。
宋霁辉觉得,人死前会看到跑马灯,大抵自己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想到昨夜,想到看她试婚纱时,想到求婚时,想到在美国时,想到分手时,最后,想到那间办公室,她第一次来,站在门边上,“你好,我是纪月。天干地支,纪年纪月纪日的纪月。”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房门。过了会,房门开了,开门的是柳望群,他没有看她,眼睛直接望向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