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候,裁缝和设计助理带着母版又飞来申城。柳望群出手阔绰,预算拉满,随便设计师改动,改完就买下那三件礼服,所以这次借用一下场地,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笔记本摊在一旁,正在视频连线,那一头是设计师安妮,和上次一样,助理在给纪月做发型,裁缝和翻译小姐围在她周围,一起听安娜讲解设计灵感和思路。
说是母版,其实完成度已经很高了,就是缺少装饰细节而已。剪裁很合身,不过,裁缝依旧拿着圆头针扎在衣服上,调整尺寸,而纪月由她摆弄,正通过翻译,和安妮沟通最后的细节。
几个小时后,纪月独自在里间,坐在化妆镜前,刚摘下耳环,就看见镜子里,出现一个人,随即笑了起来,“你二姐说,结婚前见面,不吉利。”
这个月,宋霁辉搬了出去,搬回了古北,就是因为宋霁虹的话。
他手里拿了个盒子,放到桌面上,纪月垂下眼,只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
“怎么把这个带来了。”她打开首饰盒,化妆镜周围一圈灯泡,将桌前坐着的人照得亮极了,现在,又照在钻石皇冠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宋霁辉也低下头看,“准备拿去改一下,改之前,想看看你戴着的样子。”
她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于是,他从首饰盒里将皇冠拿了出来,她的编发还没拆开,皇冠正好插在发髻上。
其实,他戴的不是很正,有点歪,却别有味道。
“实际上,它是我妈婚礼时戴的。”
她双手扶着皇冠,想戴戴正,听到他的话时,有些惊讶,他送给自己时,两人分了手。
“那时候,送我那么贵的东西。”
他笑了起来,光洒在他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路的,他看着她的摸样,比往日更温柔。“那时候就想着,如果你下次结婚时候,能戴就好了,”他顿了顿,垂下眼,看着她的眼睛,“不过,如果是和我的婚礼,就更好了。”
说完,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舌头钻进唇齿间,卷起对方的味道,吻着吻着,手抚摸上她赤裸的肩膀,试图在她身上点起火苗。
外面的人还在说话,都在等她换好衣服出去,她从吻里找到喘息的机会,问他,“他们看到你进来了吗?”
他追着她的嘴唇吸吮着,“没有看见,里面有个工作通道,带路的人带错了。”
她笑着,还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从肩膀移到胸前,隔着衣服,慢慢揉搓。因为是母版,她里面没有穿塑身衣,他隔着布料,指缝夹起她的乳头,来回摩擦,乳头挺立了起来。
“外面有人。”
他手没有停,从胸部移到她的腋下,一用力,把她抱到化妆台上,这下,两个人终于可以平视对方了。
他撩起她耳畔的碎发,刚才的亲热让她的脸颊布满红晕,身上穿着白色半成品婚纱,而那顶皇冠歪歪斜斜的戴着,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你真美。”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知道吗?上次,看到你穿婚纱的模样,就很想操你了。”
“不正经。”她笑着,拳头捶在他的胸口,被他抓住。
他捏着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随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猛烈,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才能稳住身子,而他,却压得也来越多,最后,将她压在镜子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镜子周围那一圈的灯泡在散发热量,配合着自己体内的热,来回冲撞,想找出出口。
“纪小姐,好了吗?”是翻译小姐的声音。
纪月别过头,离开他的吻,回了句,“我工作上有个电话,稍等。”
“好的。” *- -*-.-.
翻译小姐的话刚说完,他的手,就从裙摆里摸到她的内裤,“宝贝,到时候是不是要穿白色一套?”
“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埋在她的肩窝,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手指勾着蕾丝边,来回抚摸,“光想一下,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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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辉的唇贴在纪月的肩膀上,一下下轻啄,亲到锁骨上时,微微张嘴,牙关一用力,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亲吻落在脖颈,感受到他柔软的头发,来回扫在上面。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抚摸那条缝,没一会,她忍不住绞住双腿,夹着他的手,内裤也跟着湿了。
算算时间,宋霁辉搬走已经快两个星期了。
他们两个,无论之前在一起,还是现在重新在一起,都算是性爱频繁的那一种。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爱,有时候,第二天清晨,两人还都带着朦胧的睡意,抚摸对方的身体,挑起对方的情欲。
今天,是他搬走后,两个人第一次共处一室,情到深处,难自禁。
他看着她渐渐迷离的表情,手指动的更快了。
“外面等我呢。”她不敢出声,只能轻轻地娇嗔一句,他喜欢听她这么对自己说话,抬头亲在她的眼角上,“宝贝,你放松,马上就舒服了。”
她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已经屈服给生理快感了,可她不敢呻吟,只能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全是熟悉的香水味。
“舒服吗?”问完,就感觉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点了点,随后,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一扇移门,外面是正焦急等着她的工作人员,而移门里,却是满室的旖旎情欲,男人和女人拥抱在一起,他的手臂在抽动,而她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微微摆动。
移门又被敲响,几下之后,门后响起声音,“纪小姐,请问您见过宋先生了吗?”是一直以来服务她的店员。
纪月从宋霁辉肩头抬起,两个人平视对方,随后,瞪了他一眼,这一瞪,更像是情人间的眉目传情,他笑着,吻上她的眼角,手指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轻咳了一声,“没见到。他没和我说来啊?”
店员隔着木门继续说道,“宋先生的车就停在门口,我们这边要下货,司机怕刮到他的车。”
她推了下他,他的手没有抽走,仍旧放在她的大腿根上,来回抚摸,“我知道了,我打个电话给他。”说完,她压低声音,“喊你去挪车呢。”
他的手,再次摸到她的臀部,还是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一会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