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1 / 1)

他便把手抽出来,隔着裙子,摸上她的乳房,乳房和他记忆中的触感一样,扑满他整个手掌。这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欲望像海浪的潮水,不断袭击着两个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他从吻里退开,看着她湿漉漉的红唇,还有迷乱的眼神,“宝贝,我好想要你。”他跨间的坚硬正好抵在她下身的那道缝。

他看着她,隔着内裤,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肉棒,蹭到她那两瓣软肉,被带出又酥又麻的感觉,“这两年里,你怎么解决的?”

她搂住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坚硬和自己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种久违的,舒服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自慰,”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宋霁辉笑了起来,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单手解开她胸口的纽扣,一颗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和白色的乳房,他双眼盯着自己的动作,手慢慢拨开胸罩上的蕾丝,乳房蹦了出来,还有乳头和乳晕,“真好看。”说着,他含了上去。

她的身体有些凉,他的嘴唇却是火热的,她忍不住,扬起背,将乳房送入他的口中。

“你下次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此刻,边上的乘客刚吃完午餐,他在和空姐对话,就在只隔着一个座位的地方。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她的上衣被解开了,男人抓着她的乳房,将它全部含在口中。

如果路过的空姐稍微踮脚,就能尽收眼底。

不知道那位男乘客有什么需求,又有一名空姐来了,三个人在交谈着,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把纪月的灵魂拉了回来。

她握住宋霁辉的手,他有些不解,抬头看她,她脸上已经遍布潮红,他们做过太多次了,她的一颦一笑早就在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她已经在动情了。

她拉回胸罩,盖住乳房,“别闹了,边上都是人。”

他隔着蕾丝,又继续吻了上去,“没事,空姐都习惯了。”

她没想到宋霁辉是这个回答,双目圆睁瞪了他一下,“飞机上也没有安全套。”

“噢,那我去问空姐要一个。”他不以为意的样子,左手再次伸进她的裙子里,这次,换成了内裤。

他摸着她的臀部,手指沿着腹股沟,想去摸她的花穴,他知道,现在那里一定湿的不行。

“别闹啊,回去再做。”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又有些尖锐。

宋霁辉乱摸的手被她抓住,他下意识地去阅读她的表情,确定此刻,她没有不开心之后,他才笑了起来,“好,都听你的。”

他拿出手反过来,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下身,覆在她的手上,两只手一起隔着裤子抓着肉棒,上下抚摸起来,“你看,那么硬了。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她抿着唇笑了起来,手掌微微用力,捏了下去,掌心里的肉棒,不仅坚硬而且滚烫。

“明天到家了,再说。”说完,他抬头看她,撩起她耳畔的长发,随后拉下她的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什么情欲,就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的爱恋。

是血 h

宋霁辉最后还是没有回自己的座位,沙发放下铺成床之后,他们就躺在一起,他右半边身子不能被压,于是,只能侧着身,从纪月的身后拥住她。他们透过椭圆形的舷窗看向窗外,她被他拥着,裹着毯子,路过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时,窗外是白雪茫茫,毯子里却是暖意。后来,路过国际日期变更线时,他微微低头,寻找她的唇,然后深深地吻住,无论是加一天,还是减一天,都不影响他爱她。

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宋霁辉在古北的家,他打开入户门,让纪月先走进去。她时隔多年后,再次踏入屋内,屋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他一贯喜欢的自然美学风格,窗外是古北最大的中心绿地公园,变成了天然的背景画,视线里,绿色在一片黑色、白色中,一跃而出。

阿银跟在后面把行李箱拿进来,纪月看了宋霁辉一眼,笑着挽起自己的长发,走上二楼。他看着她上楼,背影是婀娜的身体曲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左右飘荡,直到她消失在墙角,他的眼神才收回来。因为肩膀和手臂被固定了,外套只是虚虚地披在身上,他左手扯了下来,扔在沙发上。

吨吨也累了,跑到窗边的狗窝里,蜷缩着身体,眼睛半睁半闭。

宋霁辉看到阿银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搬进来,“阿银,你也回去休息吧。”宋霁辉不喜欢和别人合住,虽然房子里司机、保姆房有好几间,但是阿银还是住在对面的小区。

“好的。晚点,我会带陈医生和厨师来。”

宋霁辉摆摆手,“晚点再说。”说着,抬脚准备上楼,看到落地窗边的狗,爪子上灰白色的毛,隐隐泛着黄,“你顺便带吨吨去洗澡。”

跟着老板做司机,最重要的是明白老板的心思,阿银从杂物间里拿出它的牵引绳,吨吨不太想出门,在窝里翻了个身子,四脚朝天躺着,有些耍赖的样子,他还是扣上了它的项圈,半拉半拽的将它带出了门。

他走到二楼卧房时,听到里面传来水声,便走进去靠在墙上,在氤氲的水汽里,看到她美妙的身体,眼神在她身上流连。

纪月也发现了,她关上淋浴,拿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朝他走去,边走边笑,“你进来干嘛,伤口不能沾水汽。”

待她走到自己身旁时,他伸出手,搂在她的腰上,瞬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深吸了一口,随后,轻声说,“我连狗都打发走了。”

“干嘛欺负小狗。”她眉眼都带着笑,嘴里的话也带着娇嗔的味道。

宋霁辉没有回答纪月的问题,搂在她腰上的手,隔着浴巾,捏上她的乳房,同时,低头咬在她的肩膀上,手很用力,牙也很用力。

“疼。”她娇喘着,发出一声惊呼。

这句话,好像让他更兴奋了,他手上,嘴上的力道没收,反而加重了,重重地揉捏起来,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散开,她看见自己的左胸,在他的掌心里,被捏成不同的形状。

纪月被他带着,躺到床上时,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去向,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宋霁辉则半跪在床上,俯下身吻上她的嘴唇,手跟着抚摸起她的脸颊。这种吻,带着浓浓的情欲,像似把两个人身体里所有的情潮都激起来那般。吻了几下之后,他们俩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喘着粗气,手游走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乳房,跟着亲吻的节奏,一下下揉捏。过了一会,他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专心感受着手中的乳肉,那种溢满掌心,又丰盈的感觉。

同样,丰盈的,还有自己的的下身,肉棒已经膨胀臃肿,顶起裤子堵的满满当当。

他抬起头,此刻,她雪白的身体躺在灰色的床单上,长发胡乱飘散着,脸颊已经开始慢慢布上红晕,眉头微微蹙起,唇齿轻启,他喜欢极了她现在在床上的样子,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他想插进她的身体里,看她慢慢为自己绽放。

宋霁辉解开衬衫纽扣,纪月微微侧头,看他的动作,衬衫脱了一半时,她看见他肩膀上缠着的一圈又一圈绷带。

她忍不住起身,摸了上去,瞬间,眼神也变得忧愁起来,眼尾都落了下去,“还疼吗?”

“不疼。”他捉住她的手,亲了下她的掌心,“放心,不影响操你。”

“算了。”她抽回自己的手,宋霁辉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用力,不让她抽走,于是,她只能说,“真算了,你还在养伤。”

他将她的手放到下面,覆在自己的肉棒上,“在飞机上已经算了,这次怎么能算。”

她扯着嘴角露出笑容,眼睛瞟到下面,又像故意一般,手里加了点劲,隔着裤子握住肉棒,随后捏了捏,“你受伤了,算了,回头伤口裂开。”

纪月的这一下,捏得不清不重,快感从下身一直到大脑,宋霁辉发出舒服的长叹声,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要更多,开口时的声音也布满了暗哑和情欲,“宝贝,你这个动作,不像想算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