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知道,真正的事实是怎么样的。
“是陈锋坦白的,说是陈彩桦出的主意,而陈彩桦说,你父亲回去拿房产证,说照顾你母亲要花很多钱,准备卖房子。她说接受不了,觉得被背叛了被抛弃了,所以动了杀心。”
纪月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谁背叛谁,谁抛弃谁?”她笑得其实有些难看,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宋霁辉,你不觉得,整件事很荒谬吗?”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手掌上下轻柔地抚摸着,也许,这个故事里的每个人,都将真相藏了起来。
侦探还说了,他的一个朋友,就是带纪月去辨认遗体的警察。他们走出来时,正好在门口遇到那个前夫,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原来,前夫一早知道就死者失踪的事,却没告诉纪月。两个人,看上去闹得很不愉快。
宋霁辉听到这,笑了起来,他看向阿银,“你说,这整件事,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王如海在酒楼见到了梁辀母亲,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其实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容女士还非常客气,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王如海遭受的殴打是阿银下的手。
王如海回到了家,好久没见到陈彩桦了,她看见自己,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不阴不阳地回了句,“你不是享福去了么,回来干嘛?”
他摸了摸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昨夜没睡好,一睡下去,就感觉到皮啊,肉啊,搅在一起疼。
那么多年,两个人虽然无名无分住在一起,但是陈彩桦却管得很严,他每个月做保安的工资,大部分都上交了,小部分留着当零花,打打麻将,抽抽烟,也都是花光用光了。
他想到,等明年孩子出生之后,自己又没什么钱,又该怎么办,“之前,我把工资都交给你了,还剩多少?”
这段时间,王如海不在,陈彩桦也不去买菜了,每天随便对付着,现在才刚起床,带着一包气,听到他的话,那气瞬间就炸了,“什么意思?你想分家?”
“什么分家不分家的,我们俩,这顶多算分手。”他自己在桌子边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那些钱,我也不是想要回来,那么多年,也都是你照顾我,”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万块钱,“这就当是补偿。”
陈彩桦气极反笑,“搭上了有钱女儿之后,就是不一样,出手都阔绰了。怎么的,这点钱就打发我了。”
“不是,我们好聚好散。那么多年了,我的钱都在你那,现在,我又给你点补偿。你也没吃亏啊。”
“王如海,我告诉你,你拿着这点破钱,别想打发我,”她从房间里冲出来,伸出手指,指向他,“你女儿不是有钱么,没个一百万,两百万,想都不要想,不然,我就去你女儿单位闹,你女儿在哪工作,你当我不知道啊。”
王如海想到纪月怀孕了,受不得这种刺激,转念一想,陈彩桦本就是没皮没脸的人,是做得出撒泼事的,而且,自己和女儿女婿关系刚融洽一点,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万一,她又把纪月惹火了,于是,那火气蹭一下也冒了上来,“陈彩桦,我警告你,你敢去打扰纪月,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的,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
“我……”他猛喘着粗气,打量起屋内,“这房子都是我的,我明天就卖了,你给我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就真的走进卧室,陈彩桦听见他翻东西的声音,王如海其实很精,他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一个地方。
她跟着进去,这次,终于看见,老旧衣橱底下,实际上有个夹层,他把衣服都扔在外面,从夹层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随后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一下慌了,上去抓住他的手,却被他推开,她又扑上去,又被他推倒在餐桌上。
“王如海,你怎么那么无情。”
他捏了捏拿着的文件袋,口气真的变得毫无感情,“我们就是轧姘头的关系,我警告你,你不要影响我女儿。我要回市里住了,房子我是肯定要卖掉的,你要想住,我便宜点,卖给你好了。”
陈彩桦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么多年,最后换来一句,便宜点卖给你。
她抬起头,看见桌子上的胰岛素注射器,王如海来之前,她刚装好药水。
于是,她握住注射器,转身再次扑向他,这次,她把注射器扎进了他的肚子上,扣动扳机。
是不理智 h
纪月情绪很低落,她又重复地说了一遍,“你不觉得,整件事都很荒谬么?”说完,她低下眼,盯着灰色的地毯上,那一小块花纹。
宋霁辉搂着她的肩头,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一低头,就看见她饱满的耳垂,还有上面散发着光晕的耳环,她身上是他熟悉的香味,后调是芍药和大马士革玫瑰混合的清甜味,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之后,香味萦绕在自己的鼻尖,久久不散开。
“宝贝,事情都结束了。”他发出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是那么的暗哑,充满着情欲,他实在忍不住了,说完,就立刻低头亲在她的后颈上。唇瓣贴上之后,辗转着,吸吮了起来。
“别这样,”她的声音很轻,瞬间被他粗喘声盖过,她挣扎着,想往边上退一点,但是他禁锢她肩膀的手,不知不觉间,用了好几分力,她只退了一分,他便马上追了上来。
纪月向后仰去,她的后颈和耳垂本就是敏感点,被他亲吻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妩媚,“宋霁辉,别这样。”
他索性半个身子压子她身上,空着的手摘去了眼镜,然后,就抚摸上她的腰,唇也跟着从后颈,到耳垂,现在到她的脸颊。
他一下一下轻啄着脸庞,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流连,勾勒出她的腰线,“宝贝,你明明喜欢这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引得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他轻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很久没做了,很想要吧。”
她觉得,大脑里,理智和不理智,两股情绪在拼命的对抗。生理本能告诉她,她确实很想做爱,身体控制不住的水已经在腹部聚集,慢慢流向双腿间。理智又告诉她,她不能和宋霁辉这样纠缠下去了,对梁辀的内疚感,溢满了整个心脏。
他的手慢慢向上,隔着裙子,摸上了她的乳房,在那一刻,他准确地捕捉到她发出的呻吟声。他从吻中退出,看到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也浮现出桃花般的粉色,他笑着,这次吻的是她的嘴唇了,唇瓣相贴时,他的手重重地捏住乳房,拇指刮擦着,一瞬间就摸到了坚硬的乳头。
“不要,”她娇喘着说,乘着她张嘴的这一刻,他的舌尖钻了进去。他太怀念他们的过去了,每天都腻在一起,他给她做饭,做饭做了一半,就会在厨房里接吻,做爱。
舌尖舔过她的唇齿,一点一点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块空间,他微微起身,现在,将她完全压在身下,她的手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胸口,他索性捉住,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涨满了裤子,他覆盖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上下抚摸,只摸了一下,他就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他放开她的唇瓣,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低下头,看到她凌乱的衣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黑色的蕾丝,蕾丝下,就是他日夜想念的身体,于是,没等她回答,他再次将头埋下,这次,埋在了她的乳沟之上,他就这么隔着胸罩,重重地吸吮起乳肉来。
蕾丝的刺痛,拉回了她的理智,她用力捏了下他的跨间,他吃痛,“嘶”了一声,却像报复般的,再次重重地咬上她的胸脯。
“放开我,我不想做。”这次,她的声音有些恼。
宋霁辉这才抬起头,看见她布满潮红的脸颊,笑着,替她撩了下耳边的碎发,“你不是很久没做了吗,不想吗?”
他知道纪月和梁辀吵架了,发生那么大的事,两个人自然不可能有心思再上床,他笑着,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宝贝,我不插进去,就用手,让你舒服,好不好。”见她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变得更有蛊惑性了,蛊惑着她的人心,“你想想看,发生那么多事,你需要一点渠道发泄,对不对。”
这一个画面,太有意思了,纪月最早去宋霁辉那里做心理咨询时,不就是因为她生活有些荒诞吗?
她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翘着腿,长裙一角落在地上,高跟鞋被她的脚尖勾着,一晃一晃,
“一个星期大概两三次?”
她语气也不是很肯定,宋霁辉微微蹙眉,“是两、三天,还是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