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辀放下茶杯,微微颔首。
“你觉得,以禄海集团的能力,在这个赛道里,处在什么级别。”
梁辀垂下眼眸,思索着,缓缓开口,“王禄海是省里的杰青,在福建省里,他们想做露营基地,只要解决地的问题,其他当然都不是困难。不过,比起户外露营,我却更看好城市露营这条赛道。”
“就像你说的,精致代表垂直和小众,那城市露营,就是一个大众用户赛道。做公共露营地,只需要投资......”梁辀的话说一半,一直没开口的莫奇,突然开了口,“需要一个带充电桩的停车场,一个在线预订的APP,这就够了。”
梁辀挑了挑眉,低头剥了个核桃,他把桃仁放在纪月面前,“这件事情可以简单到,大家合作,建一个带充电桩的停车场,我们有一个现成的可以预订的APP,然后就去套政策补贴,一切结束。”
“我还需要再想想。”赵之望笑了起来,看着纪月和莫奇,“回去了之后,我也置办一套露营装备,到时候,我们再来玩啊。”
纪月弯了弯唇角,笑了起来。
后来,大家坐在那,索性就是聊闲天,说笑间,一直到瓦斯炉上插着的那罐气烧完,才散去。收拾桌子的时候,纪月看见赵之望站在湖边的碎石滩上,一直在打电话,电话打了很久。回来时,他显得心情很愉悦,主动帮忙把锅碗都洗了。
房车的驾驶座后有一条隐私帘,拉上之后,就彻底与外人隔绝,变成了一间小屋子。车内的主灯关了,只开了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纪月洗完澡之后,趴在床上看手机,过了一会,梁辀爬上床,从背后拥住她,他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在看什么?”他抱住她,亲在她的后颈上,边亲,边看她的手机。
“没有营养的短视频。这个地,你有信心吗?”她关上手机,侧着头看他。
梁辀笑了起来,露出半边的酒窝,“你对我那么没信心?我说过,政策是可以变的,这块地当然很简单,不简单的只有应对资源部的巡查组。”
“你自己不就做过资源部巡查组么。”她突然想起来。
他笑着挑了挑眉,“你这到想起来了,所以王成海急着找到我。”说着,他低头亲上她的脸颊。
赵之望在车里还是一直在打电话,莫奇便借故避开了,他沿着碎石,走到湖边的栈道,他背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山谷。
黝黑的山谷前,两辆车,玻璃透出昏黄的光,背后是一条银河带亮着光,蜿蜒而上。
他低下头,再抬头时,看见另一辆车,车尾的窗被打开了一条缝,昏黄的光下,他看见纯白色的床铺,当他准备移开视线时,看见纪月出现在画面中。
她正低着头,露出好看的侧脸,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她笑了起来。
于是,他便静静地站在那,一直看着她。
过了一会,一只男人的手,摸在她的脸颊上,摸了几下,莫奇的心突然跳得极快,他知道下一秒要发什么,所以急切地想移开目光,可还没移走,就看见纪月的体恤被脱去,露出雪白的身体曲线和黑色的胸罩。
这一眼,他便再也无法挪开了。
他看见,男人的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隔着胸罩,罩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随后,她伏下身子,便又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莫奇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气血不受控制的在体内跟着翻涌,眼前全是她的画面,白的身体,黑的内衣。然后是午后的阳光里,她拿着一朵牵牛花,对着自己笑了起来,最后是在杭州的雨夜里,他的身上被雨淋湿了,她的身上却是热的,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内疯狂接吻。
他知道他们接下去要干嘛,他厌恶自己的想象力,于是,皱着眉头,只想走得更远一点,可眼神却止不住的飘过去,他看见男人的两只手都罩在她的乳房上,捏了几下之后,便移到她背后,他看见她的内衣肩带正在滑落,浑圆的乳房跟着露出一半。
纪月的眼睛,却突然从车里看向窗外,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是陷入绝望
莫奇以为纪月会瞪着他,会突然恼怒,甚至让他承受梁辀的怒气,可是他想得这些,都有没发生。
他看见纪月伏下了身子,于是,视野里只剩暖白色的光,可下一秒,男人就拥抱着她坐了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被男人结实的后背遮得严严实实的。
男人的身体是黝黑的,现在,称得她的身体更加雪白,她的两条胳膊像白色的蛇一般,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
他们闭着眼睛,亲吻对方,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男人的短发里,随后,又高高地扬起头,男人跟着吻在她的脖颈上,宽大的手掌罩在她的乳房上,重重地揉捏起来。
莫奇靠在围栏上,凝视着她,突然间,他看见她睁开眼,朝着自己勾了勾唇角,随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他看见他们的身体开始有节奏的上下起伏。
他知道,自己的大脑、身体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着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也曾疯狂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他呆呆地看着双手,耳边似乎都听到了他们的喘息声。
莫奇看向宁静的湖面
---.-.,沿着栈道,越走越远。
他一直走到栈道尽头,又站了一会,才折回去,他走得不快,似乎是故意放慢脚步,但是即使再怎么放慢脚步,道路也总是有尽头。他看见他们的营地,在视野里越来越大,然后,有一个身影,正站在围栏边,面向湖面站着,差点和黑夜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
他走得再近一点,才认出是梁辀,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向湖面,整个人站得笔直。
梁辀听到栈道上有脚步声,看了过来,看见是莫奇,便朝他点了点头。
莫奇想到刚才,他们在车里的画面,眼神忍不住的向下飘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答案,只能匆忙地问道,“你怎么站在这儿?”
梁辀回答的很快,“纪月在打电话,你呢?”
“老赵也在打电话。”莫奇看见梁辀点了点头,随后,他便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起,面向湖面。
“你怎么看?”过了一会,梁辀突然开口。
莫奇以为他是问自己项目,脱口而出,“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你知道的,赵之望一直想在智慧旅游上做布局,但是我们擅长的是互联网,这种重资产的实业,不是我们的领域,我......”他还没说完,看见梁辀笑了起来,于是,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话。
“我只是想问你,你怎么看我和纪月的关系。”
“噢噢噢,”他低下头,这次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木然地点点头,他看着自己的脚,黑色的帆布鞋,白色的鞋带系得紧紧的。
梁辀看出他面露难色,“纪月前几天,是来域疆找我,然后我们就决定重新在一起。”
他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只能低着头,扯了扯嘴角,“听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