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1)

那时,她还没有和前夫复合。

那时,他说出口,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他张了张嘴,“我想说,我都……”这次话到嘴边,他又看见赵之望他们回来了,他和梁辀走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着去勾梁辀的肩膀。

莫奇把话又咽了回去。

纪月兴许是有点中暑了,后面几个景点,她索性就坐在观景台上,晃着腿,拿着手机拍照片。莫奇走在最后,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你一个人没事吧。”

她摆了摆手,“没事,你走吧。”

梁辀回头看了一眼,他抿着唇,随后,轻轻咳了一声,“莫奇,你跟我来,我和你说一下,我会布哪些传感设备。”

两辆房车,被开到山脚下,成倒“V”字型,一左一右停在慈山湖边上。他们到的时候看见,房车之间,拉了一张天幕,天幕下摆了四把木椅,一张蛋卷长桌,一张围炉桌,围炉桌中间放着取暖器,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天渐渐暗了下去,山里太阳一落山,就冷得很,远远看见这明亮得一角,人也突然觉得温暖得很。

纪月突然想起那个词,“醒目的温暖。”

天幕上挂着明黄色的灯串,一闪一闪亮着光,左右各垂了一个户外灯,照亮一整片区域。

梁辀一到营地,先回到房车里,他放下包,在纪月的行李袋里把她的冲锋衣拿了出来,回头时,纪月也跟了进来,她从背后搂住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他拍了拍她的手,“你把衣服穿上,山里冷。”说完,他索性拿起冲锋衣,转身替她披上,装作无意问了一句,“下午的时候,你和莫奇坐在那聊什么?”

“吃醋了?”她笑了起来,眼睛弯弯,梁辀特别喜欢她笑的样子,鼻头微皱,明艳的五官立即可爱起来。

“是啊,吃醋了。”他低头亲在她的鼻尖,“看你们有说有笑,那么开心。”

“就随口聊了几句。”

她的话刚说完,他的亲吻就来到了她的唇上,舌尖趁机钻了进去,他的双唇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几下之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外面赵之望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大叫了声,“梁老师。”

纪月顺势推了一下梁辀,这下,他才放开她。

低头看见她唇上一片水润,梁辀轻抿着唇,笑了起来,像是很满意,又像是在完成宣誓领地一般。

他看了一眼,又亲了一下,“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这围炉桌感觉挺高级的,什么牌子的?”赵之望回头看见梁辀从车上下来,“纪老板,还好吗?是不是中暑了?”说着,他敲了敲金属面板,发出清脆地声音。

梁辀站在边上看了眼,上头雕刻的金属铭牌,“雪峰的围炉桌。这个取暖器是丰臣的彩虹炉。”

“我回去也置办这套露营装备,感觉质感不错啊。”

纪月跟着从房车上下来,听到赵之望的话,“这套桌椅装备,要万多块钱了吧。”她走到梁辀边上,倚靠在他身上,他顺势搂住她,“我记得这个炉子,赵子健也有一台吧,你说挺贵的。没想到,这个王成海,还挺会吃喝玩乐这套的嘛。”

梁辀挑了挑眉,“投其所好嘛。”

她看了他一眼,他意味颇深地弯了弯嘴角,他们都知道,这个其,便是梁辀。

作者:

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祝大家新年快乐。

是围炉夜话

“晚上吃什么?”她索性换了个话题,从纪月的角度,看到天幕下的角落里放了两个体型硕大的保温箱。莫奇恰好从另外一辆房车上下来,手里拿了瓶气泡水,他低头扫了一眼,“打边炉。我看他们把炉子都送来了。”

怪不得,天幕下还摆了一个围炉桌。

梁辀一直玩户外,他负责把煤气炉装起来,不过弄这些之前,他看见给他们准备的露营装备里,还有两盏雪峰的瓦斯灯。

他拆开包装盒,旋上气罐,轻轻扭动金属拉环,随后按下开关,火焰在灯罩内跳了几下,随后越来越亮。

纪月一直凑在他边上看,看见火焰起来的一瞬间,她笑了起来。

虽然一样是照明作用, LED灯终究不如火焰,特别是在这微凉的夜晚,火焰在玻璃灯罩内轻轻摆动,透露出一丝丝的温暖。

梁辀用手指勾着递给她,“一会挂在天幕上。”看见纪月小心地接过气瓶,他又有点不放心,嘴里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慢点。”

莫奇把保温箱里的食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食材都已经洗净切好,装在一个个餐盒里,最后放进充满干冰的保温箱送过来,他看见餐盒里的蟹,鲜活得不行,甚至还在挥舞着双腿。这么点事做完,他便坐在木椅上休憩,只坐了一会,又起身回到房车里。

他拿出笔记本准备工作,心里却觉得无比的烦躁,于是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梁,眼前还是纪月和梁辀在一起的画面,两个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一整日,他们俩几乎就没有分开过,即使纪月只是一个人去挂瓦斯灯,梁辀的眼神,也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他突然想起下午的话,他原本想说,“你分分合合的,不能考虑考虑我吗。”

莫奇从车里出来时,看见天幕下,银色四四方方的围炉桌,中间放了个炉子,炉子上是个簇新的深锅,热汤在锅里面上下翻涌,桌子周围松松散散的放了四把木椅。

纪月坐在椅子上,她和赵之望之间隔了个空位,空位里还摆了把椅子,和纪月的椅子靠在一起,一看就是让梁辀坐的,莫奇走过去,在她右手边坐下,他拉了下椅子,离她远一些。

赵之望今天一整天都是兴致勃勃的,现在打开餐盒,将切好的海鲜下进深锅里。

“这是什么?”纪月端着个碗靠在椅背上。

“看着像什么野生的鱼剔出来的鱼片。”说着,赵之望又从长桌上拿了一盘东西递给她,“你不是爱吃虾么,这活的新西兰鳌虾让你打边炉,奢侈吧。”

纪月接过,半个手掌大的虾,挥舞着触须,正整齐的躺在冰沙上,她也没客气,筷子一夹,全部扫进锅里。

“这帝王蟹也挺大的,还都是活的嘛。”赵之望啧着嘴,手下动作也没停,“还是福建好,海鲜都跟不要钱一样。”

“还有什么?”纪月索性指挥着他再看看。

莫奇坐下没多久,看见梁辀也从车上下来了,他拉了下椅子,直接在纪月身边坐下上,而她一直在和赵之望说话,梁辀坐下时,却下意识地去握他的手。

赵之望认真地看着盘子里的鱼,一条鱼被一剖为二,鱼头鱼尾都被切了,鱼骨也被剔了,只剩下鱼块拼成完整的形状,他认不出,便传给莫奇看,莫奇端详了几眼,又递给纪月,她拿在手里,看见鱼皮上还泛着奇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