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早就在那涨得生疼,梁辀握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套弄,一边又喘着粗气。
低下头,他看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正握着自己的分身,白的手指,红的肉棒,纠缠在一起,这一幕,正刺激着他的大脑,看着看着,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粗,“老婆,我想要你了。”
他没等她回答,伸出手搂住她的腰,伏在她身上亲吻她,他的舌尖里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钻进她嘴里。
两个人唇舌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又重新点燃起欲望的火苗。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腿曲了起来,梁辀摸到她脚腕上的链子,他在链子上摸了几下,又顺着脚腕摸到小腿,最后是大腿,花穴。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插进她的身体里,她刚高潮过,身体有些敏感,肉棒插进去时,擦过两片软肉,酥麻的感觉又追来了,她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梁辀握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而自己,则一插到底。
插进去时,他忍不住,长舒一声,她的身体里,又烫又紧,包裹着他的周身,让他忍不住想射出来。
“纪月,你每次都是爽完就躲。”他笑着边说,边耸动起来。
她的花穴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几下之后,他的喉间忍不住跟着自己的动作,发出呻吟。
他每次都用力插到底,然后抽出来,继续用力插到底,阴囊拍打在她的身上,跟着肉棒一起,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他的动作,每一次都准确摩擦到她的软肉,插到她的敏感点。渐渐的,将她的欲望又重新勾起。
纪月皱着眉头,轻轻地呜咽起来,梁辀低头吻上她的眉心,他一边抽插着,一边又故意问她,“又想要了?”
说完,他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纪月低头看见阳光透过玻璃,正照在龟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谁的水,“你干嘛,别停啊。”她有些不满他停在半路,身体就像半瓶水,晃荡着,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梁辀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我想换个姿势操你,更舒服点。”
现在,她的上半身倚在沙发背上,从这个角度,他正好看见她赤裸的身体,还有她背后蓝天下,连绵一片的雪山。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钻进她的唇齿间,下身也重新进入她的身体里。
“老婆,你真美。”他的话一说完,下身重新开始抽插的动作,这次,他每一下都用力冲进她的身体里,再全部拔出,又连根没入,仿佛只有进入到她的最深处,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满足。
他低吼着,抽插着,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
过了一会,他又睁开眼,透过玻璃,看见洁白的雪山,阳光正照在山顶,像圣洁的神女一般,他知道,他心中的神女,是她。
而她,现在终于又回到自己身边。
“你在看什么?”她突然问他。
“在看雪山,”他笑着回答,说完,收回视线,低头咬在她的脖颈上。
“不许看。”她抬手去捂他的眼睛。
梁辀分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嘴里,亲了一下,“知道,不看了,以后只看你。”说着,他加快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以后只看你,你最美了。”
他的动作太快,每次刮到她的敏感点,纪月忍不住簇起眉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他感觉到她的阴道,正一张一合,迎合着他的动作,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老婆,射在你身体里好不好。”他低吼着,又重复说了一遍,“射在你里面。”说完,他的喉间发出又短又粗的呻吟声,而她的身体比他更快抽搐,他耸动着,跟着将所有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喘着粗气。过了一会,梁辀微微起身,低头亲吻她湿漉漉的额发,喘息着说道,“老婆,你真美,这次真爽,太爽了,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了。”
纪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外是乌鲁木齐辉煌的夜景,梁辀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工作,看见她醒了,把笔记本放一边,“饿吗?要不要叫客房服务。”
她从床上起身,拿起床边的浴袍披上,随后,走到窗边,雪山已经看不见了,只留下一片黑影,眼前是整个华灯初上的城市。
梁辀看见她没说话,于是,起身走过去,从她身后搂住她,“饿不饿?”
她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他们两个人又静静地站了一会
“我们在乌鲁木齐认识,然后现在又重新回到这里,觉得有意思。”说着,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梁辀抱着她,轻轻地吟唱着,唱着唱着,他吻在她的脖颈上。
纪月知道,梁辀这次,真的带着她私奔了。
赵之望走进在福州希尔顿酒店的停车场,打老远就看见纪月和梁辀了。房车的天幕拉了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遮出一片阴影,他们俩带着墨镜,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斜对面还坐了一个男人,三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纪月先看见他,伸手扬了扬,斜对面的那个男人,赶忙站了起来,面向自己,笑得一脸恭敬。
赵之望走到他们面前,梁辀起了身,“这是禄海集团,王总的秘书,丁淼。”
他摘下墨镜,伸出手,“丁秘书,这次是我们突然拜访,还麻烦你亲自来招待,王总太客气了。”
丁淼微微弯腰,握了上去,“小王总在国外,今天就赶回来,他亲自吩咐我,要我好好招待赵总您,如果有招待不周的,一定告诉我。”
纪月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没起身,她看见莫奇走在后面,朝他挥了挥手,“嗨,莫老板,亲自来了啊。”
莫奇走到她身边,把包往她脚边一扔,靠在房车上,手抓着衣领,六月初的福建,可比申市热多了,“我收了梁老师这笔钱,总要出点力。”
梁辀看了他们俩一眼,又默默把视线移走。
“有水吗?”
“车里有。自己去拿。”
莫奇看见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放了两部对讲机,然后是两串车钥匙,“哪串钥匙。”
纪月伸手去拿其中一串,莫奇也跟着弯腰去够,还没碰到钥匙,他们的手指先碰触在一起,就在碰触在一起的那一刻,她一秒,便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没有去看他,而是站起身。
莫奇拿起钥匙,眼角的余光看见她,正走到梁辀的身旁,梁辀伸手牵住她的手。
赵之望走到房车上,房车是大通的,进门是一个电磁炉,和洗漱灶台,边上是一个车载双门的冰箱,对面是四人的卡座,往后走,是一个卫生间,车尾一张橫床,典型的C型房车布局。他打开冰箱冷藏室,拿了一瓶巴黎水,拧开,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