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位,一张j,一张,又来了一张,也爆了,二号的玩家一晚上运气都很好,这次点要牌爆了,让他有些意外。
三号位,四号位的玩家不出意外也爆了。
牌桌上,只有纪月没有要牌,现在只有她还有继续玩的资格,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她面前。
菏官翻开是点,而纪月也是点,他只能继续要牌。
目光都聚焦到他的手上,纪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红色扑克牌移到他面前,随后翻开。
一张,庄家爆了。
围观的人群不再是窃窃私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离纪月最近的人,忍不住说道,“小姑娘,侬运气真额好。”
菏官拿了个筹码放在她面前,纪月笑着回头去看宋霁辉,眼睛里充满了喜悦,“运气真好。”
他也笑着回她,“嗯,你点都能赢。”
下午的时候,宋霁辉说,“如果我用拇指点点你,庄家会继续要牌,一定会爆,而你就放弃要牌。”
纪月的心思又回到牌桌上,她心里也有点疑惑,为什么菏官要继续要牌呢,他们可以平局。
而宋霁辉怎么知道菏官会继续要牌,并且一定会爆。
纪月想拿回筹码,宋霁辉继续说道,“都下了吧,你运气好。”
边上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小姑娘,侬现在运气好,就多下点。”
个筹码,多美元,说多也不多,纪月停下手中的动作。
菏官看了她一眼,赌桌上这样的人见得多了,只要不是交替下注,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这一轮发牌平平无奇,到纪月手上时,一个一个,而庄家摊开明牌,一张A,他示意其他玩家是否要买保险。
上面几位玩家都摇摇头,轮到纪月时,纪月感觉到手上的手掌微微捏了捏,她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把面前剩下的个筹码往前推,全部推到下注区前方一个圆弧形的区域里。
她觉得她相信身后的人,宋霁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全是温柔笑意,“宝贝,你胆子真大。”
看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笑着说,“那就都下了。”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起来,不知道说什么。
纪月觉得什么都听不见,她咽了咽口水,准备看菏官翻剩下的暗牌。
菏官看了她一眼,女人漂亮的脸庞,现在满是紧张。
围观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纪月听到自己的心跳,现在快极了。她想,大概这就是荷尔蒙的刺激吧。
庄家的牌被翻开,一张J。
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引得周围玩家和游客看了过来,有人觉得好奇,索性走过来,加入围观的队伍。
纪月跟着欢呼声猛地站了起来,随后转过身,宋霁辉仿佛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随后用力的抱住她,“我宝贝运气真好。”
下午的时候,宋霁辉说,“如果我整个手掌捏捏你,那大概率庄家的下一张是,这时候你就买黑杰克的保险。”
宋霁辉很厌恶赌钱,他看见赌桌就会想到,自己还得那些债,自己被当傻瓜的那些日子,自己愚蠢的上一段婚姻。
而今天,他突然觉得,如果换到她的开心,那他一切的喜恶,也不再重要了。
宋霁辉放开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平视着她。此刻,她因为兴奋,双颊绯红,眼睛亮得不行,他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
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他吻了她一下,随后,亲昵地说,“宝贝,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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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往后余生 h
荷官舔了舔嘴唇,数了个筹码,放在纪月刚才下注的筹码边上,然后推到纪月面前。
所谓保险就是当庄家第一张明牌是A时,玩家可以赌他下一张是不是,刚才赌桌上,只有纪月敢下注,而且赌赢了。
漂亮的玩家和极好的手气,是赌场里最好的故事,不少人被刚才的欢呼声吸引来了。
他们看见她面前散着筹码,她正把它们码起来,六个一摞,码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指纤长,随着她的动作,左手上的钻戒和她涂的指甲油一样,在顶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身后站了一个男人,一只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看旁人时,眼镜后面眼神冷峻,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有低下头和女人说话时,满脸才是温柔。
只是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桌面上的筹码被收走,纪月重新拿了两个筹码扔在下注区,宋霁辉轻轻推了推她,她又扔了两个下去。
菏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开始发牌,他的动作很快,从牌靴里抽出一张牌,移到玩家面前,然后摊开。
在每一个回合结束前,玩家选择是否要继续。
意料之内,有人的点数超过了,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叹息,赌客反而显得很平静,他大方地笑笑,随后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
纪月咽了咽口水,看见手边的酒杯,雾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冰块和绿色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