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有这个想法,被他说中,她也不恼,“那么多标书,我们不可能自己做的,总是会外包出去。”
莫奇看了眼周围,只有一个人在抽烟,离他们有点距离,随后低下头,“那你们要把标书给出去,时间算一算,就能算出串标的事。”
“评标会哪有那么闲。”
“专家组是谁?”
纪月扯了扯嘴角,知道莫奇其实是关心她,口气也软了下去,“你别瞎打听了。”她顿了顿,“回头我们俩坐牢了,你正好接老赵的位置,等我们出来大家一起东山再起。”
所有的气氛都被她最后一句话打破,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莫奇静静地看着纪月,最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把技术标发过来,就走工单的形势发给产品经理,让他们给你改。”
真东窗事发了,纪月自己兜着,其他人都不知情。
听了他的话,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远处,向他们这边走来了几个人,他们边走,边在聊天,嘴里说得是这两天集团内部闹得沸沸扬扬的性骚扰。
来人看到他们俩站在那,瞬间失了音。
莫奇很有名,数字事业部唯一的P,上过内网,也上过表白墙。
纪月更有名,她是内网的不可说小姐,时间久了,只剩她和数字事业部总裁有一腿的故事。
莫奇匆忙放开她的手腕,他侧过身子,咳了一声,纪月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直接越过他,往回走。
他看到她沿着花坛转了个弯,身影就被花坛里的绿树遮住了。
纪月刚走进中庭,却被一个女声叫住,声音不大不小,叫了一声,“纪老板。”
除了她自己部门,就剩游戏事业部的人会这么叫她,她顺着声音回头看去,那人站在一米开外,是个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
她下意识的弯了弯嘴角。
“我是李希艾。”女孩走进,做了自我介绍,她就是这几天话题中的当事人。
纪月没想到是她,一时怔愣住,过了一会,才开口,“噢,你好。”
她们找了中庭一个角落坐下,纪月买了两杯咖啡,递给她其中一杯。
“不好意思,耽误您工作了。”
纪月弯了弯嘴角,“没事,你最近还好吗?”
“今天调查组来询问了我的想法,其实,有一点累。听说您也是从游戏事业部出来的,所以忍不住和您打招呼。”
她低着头,看上去情绪很低落,纪月想了一下,“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调查组的成员都是很资深的管理层,我相信他们可以很好的处理你的诉求。”
纪月以前能做到赛事经理,自然说套话是一套连一套。
“我的诉求很简单,就是要开除骚扰我的人。”
纪月抿了抿唇,她点了冰拿铁,杯壁外侧起了水珠,她慢慢地摩挲,湿润了指尖和掌心。
她想起赵之望说得,“那天是个监控死角,谁都没看到,大家都说喝多了。”
她很同情面前的女孩,怀揣着梦想,打败多少同龄人才能获得offer,结果却是一场虚无的繁花。
“我能帮你做什么呢?”过了良久,纪月开口问她。
女孩捏住手中的咖啡杯,“我希望,您能重新参加调查组,我听说原来是有您的。”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也是这个原因,我才拒绝的。”纪月说着,站了起来,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我相信其他伙伴肯定能处理好的。”
纪月一直走到电梯厅才回头,她的角度已经看不到女孩了,可她还是往那个角度多看了一眼。
纪月的运气很好,她在游戏部,从执行开始做,遇上前男友。前男友是冠军教练,无论俱乐部,还是选手都会多卖几分面子。
后来,遇见了梁辀,就像现在那个西溪湿地的项目,但凡梁辀知道的,他总是会帮忙。在北京时,光赵子健手里漏给她的测绘院项目,就够她完成市场目标了。
纪月想到黎雯告诉她,那边传言她曾经被性骚扰的事,今天当事人就找来了。她同情,却看不清她的来意。她隐隐觉得,整件事,没看起来那么简单,像是巨大的网,网住了每一个人。
是真假幻境 h
莫奇敲了敲纪月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眼前看到,地板上全是纸箱,上面贴着白色的封条,盖着红色的印章。纪月正倚在桌沿边,她穿了件白色印花连衣裙,好像上次在海南开会时穿过,莫奇看到她正抬头看着自己笑,窗外的光称得她笑得格外好看,“莫奇,今天要开标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嗯。我知道。”
她歪了歪头,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落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黑色肩带,她像似毫不在意,只是盯着他,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帮我?”
他忍不住伸手,帮把衣领提了一下,“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月打断,她笑着问道,“那我和你睡,是不是就帮我了?”
莫奇愣了一下,眼前的人却笑得更厉害了,“你睡不睡啊?”
他眯了眯眼,原本轻轻捏着她衣领的手,用力一扯,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浑圆的乳房上,蕾丝只遮住了乳头,乳晕若隐若现。
他轻轻地揉捏起来,乳房连同蕾丝,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手里变成不同的形状。
他听到她轻轻地呻吟起来,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硬得生疼,于是他伸手捏上另一边的胸脯,揉了几下,整个人却觉得越来越空虚,他粗暴的把内衣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乳房瞬间跳了出来。
他低头埋在乳沟里,两只手揉着她的胸脯,一下一下从两边向自己推来,他闭上眼睛,鼻腔里、脑海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他极度迫切的需要释放自己,下一秒便脱下裤子扶着肉棒塞了进去。她的身体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莫奇低头去看她,纪月微微皱着眉头,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
他心里跟着疼了起来,忍不住抚摸着她的眉心,声音也放得更低了,“别皱眉,我会帮你的,你知道的,你多求求我,我就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