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开车?”他坐在她旁边,搂住她。
“嗯,那边不方便停车。”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电脑上。
宋霁辉看到茶几上的黄色布袋,伸手拿起来,他看到正面写着“雍和宫”三个字。
“前夫来过了?”
纪月把视线挪到他身上,语气带着调侃,“怎么,吃醋了?”
他挑挑眉,倒也不否认,“能不能打开看看?”
纪月点点头,他解开抽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手里端详了一会,“砗磲?”
她有点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宋霁辉喜欢玩宝石,能认出来,到也不奇怪。
“这东西很贵吗?”
宋霁辉把东西放回口袋里,“价格到是其次,是心意。”
这话倒是和梁辀说得一样。
“砗磲现在不能捕捞了,市面上流通的都是以前的老货。”
“如果是雍和宫里搞来的,你前夫倒是挺舍得花钱。”
说完,他去看纪月,下一秒,在她的注视下,他吻了下去,心里是翻腾的欲望,话里也是翻腾的醋意,“想到,你还有个这样的前夫,就觉得烦躁。”说着,他的手钻进她的裙摆中。
宋霁辉没有说,砗磲因为纹路酷似车辙而取名砗磲,而辀又是车辕。
马倚辀徘徊落下车辙。
梁辀送这个,大概就是取这样的意思,想作这样的告白。
他想告诉纪月,我们只要爱过,无论多久没见,离得多远,我都再也避不开你的痕迹了。
是直觉还是预告
晚上纪月躺在宋霁辉的怀里看手机,她想换个姿势,刚动了动,就听到耳畔,他倒抽一口气。
看到她询问的眼神,宋霁辉笑笑,“你前夫下手真重。”
她一听乐了起来,“怎么了?“
“昨天,被他摁墙上,肩膀撞了下。”说着,宋霁辉翻过身给她看,肩胛骨这里乌青了一块。
纪月顺手给他揉了揉。
“你前夫这力气可真大。”
纪月动作很轻,揉在乌青块上,酸痛的感觉还是让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忍着点。”她笑着说。
宋霁辉也笑了起来,“不忍还能怎么样?”
他话里带话,她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宋霁辉转过身搂住她,顺势带着她躺了下来,低头亲了上去,“怎么了?”
纪月摇摇头,“没事。”拍了拍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如果你不开心了,你要和我说。”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收紧,有时候宋霁辉也会忘了,自己有个秘密还藏着掖着,反倒是纪月,总是坦坦荡荡的。
“和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过了一会,他问道。
“梁辀是个很好的人,”纪月说,其实她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是我脾气太犟了,喜欢同他妈较劲。”
她举起手掌,放到半空,“事情都有正面和反面,有它们的辩证关系。”
“很多事,一旦较上劲,就没底了。”
宋霁辉轻轻地笑了起来,“是你会干的事。”
纪月一开始的时候,也喜欢同他较劲,故意放鸽子,故意迟到,说话也夹枪带棒的。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一路往上,在腰上摸了几下,又摸上她的胸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你赢了吗?”
纪月笑了起来,却不说话。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宋霁辉看着她,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的脸庞、脖颈和腰腹,最后进入她的身体内。
宋霁辉想到,最初就是她的故事里,她总一身反骨和一肚子心眼,像一株野蛮生长的藤本植物。
这样的她,深深地吸引了他。
周一一上班,杭州的业主就来了电话会议。会议一结束,阿桀来找纪月汇报,会上说,西溪湿地生态改造项目过几天就上会。
纪月伸手翻了翻桌上的台历,这个月上完可研会,正巧能赶上最后的常委会,然后就能走招标了。
“比想象的进度还要快。”阿桀口气也显得很兴奋,清明长假那几天,他除了挨纪月骂,被骂完了还连夜修改方案,忙了一整个假期。
其实,这个时间很微妙,纪月看着台历,手指在两页间来回翻看,她看到这个时间段正好避开了督导组,能把时间算得那么准,还能顺利推进的,也只有梁辀了。
她弯弯嘴唇,“招标前,还是要服务好业主,不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拿到项目,就不管了。”
阿桀点点头。
纪月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阿桀心领神会,他起身走过去,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办公区,随后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