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过他脚的时候,自己的腘窝被他的膝盖突然顶到,人失去重心往围栏倒。
幸好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捞回,才免去她掉下楼的危险。
还没来得及等她庆幸,失去重心的她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男人的腰腹上。
陆斯衡闷哼一声。
许在脸又红,心又急。
脸红的是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虽然周边的人不多,但能看见的都投来异样好奇的目光。
心急的是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坐坏。
许在小心翼翼把屁股挪回自己的座位。
陆斯衡单手捂着上半张脸,忍了半晌才缓过来,咬牙道:“你怎么笨的连路都走不好?”
“不是我的错。”许在小声嗫嚅。
陆斯衡耳朵特别尖:“难道是我?”
顿了下,手指与拇指压低眼镜,捏了捏鼻梁山根,嗓音暗哑语气不悦,“在在,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把我废了,好再也不用管我了?”
“我”许在语结。
回答不了,赶紧低头装翻看介绍演出的小册子。
陆斯衡被她这种鸵鸟行为也气的同样无语。
而舞团上正演到精彩部分。
一个年轻女孩在破碎的镜子前肆意舞蹈,而她的在镜中投射的影像却在苦苦挣扎。
获得贝努瓦金奖的时候,白画意曾表示是以自己的经历为创作蓝本,但圈内人士、媒体反应不一,在他们眼中,白画意的生命轨迹里没有“破碎”一词,也没有是谁的影子。
认为她是在故作姿态,搞文艺的小矫情。
对于舞蹈文艺,许在不感冒,她从小四肢就不协调,刘清麦想培养,却完全培养不起来。
也许是剧场内黑压压的人头,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观看气氛,许在看着看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直到巨大的“安可”声才把她吵醒。
许在用力吸了下口水,听见头顶男人低哑的戏谑声:“刘女士让你寸步不离地看着我,不是让你一整晚搂着我睡觉?”
第48章 软肋
听他的话,许在抬头斜眼看去。
自己的头斜斜地靠在男人宽厚的肩头,嘴角的银丝还连着他的白衬衫。
流了不少,男人的胸口布料都透的能看见衬衫下的肉色。
她的胳膊不仅搂着他的手臂,还与他十指相扣。
许在像见鬼般甩开他的手,上半身猛地坐直,结结巴巴道:“……我原本坐的好好的,是你……”
披在她身上的西服滑落,陆斯衡弯腰去捡,看向她的时候一副好心被狗吃了的表情。
“你自己睡着后倒过来,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被你捆着。推开你,你又缠了上来。”
像是怕她抵赖,陆斯衡说出小时候的事当佐证,“小时候两家人一起出游,你非赖在我身上睡,你爸拉你下来,你拽着我衣服不松手,说要抱哥哥一辈子……”
瞧见隔壁座投来暧昧的目光,许在赶紧捂住他的嘴。
脸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红的能滴出血来。
“斯衡哥,你都说是小时候的事。”
男人就着她的手心,“呵”了一声,含糊不清道:“小时候怎么了,小时候说的事就不算数了?”
许在愣住。
这个怎么作数?
见她一副准备抵赖的模样,陆斯衡推开她的手,勾起脚边的一束百合花塞进她怀里。
“去,给画意送去。”
许在低头看了一眼。
重瓣百合戴安娜,每年白画意生日,陆斯衡都送这个。
正准备要走,陆斯衡拿着手帕的手横在她胸前,一本正经道:“擦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吃了什么。”
许在脑子别了一下,下一秒反应过来他在说荤话,推开他的手,忿忿不平地离开座位。
*
舞台上,白画意只穿了简单的米白色抹胸束腰连体裤,微卷的长发,干净的妆容,站在舞蹈演员中间,仍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许在捧着百合花,从舞台边缘上去。
尽管她今天也精心打扮过,上身法式挂脖荷叶边背心,下身浅蓝色牛仔裤,外加一双金色一字高跟凉鞋,可在白画意面前依旧像只丑小鸭。
白画意看见她出现时,眼睛一亮:“在在,斯衡也来了?”
许在默默点头,双手举起把百合送到她面前:“斯衡哥让我把这捧花送个画意姐你,庆祝画意姐演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