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许在想也许等会要帮他买解酒或者缓解头痛的药,需要来回坐电梯,她拿着方便,便没拒绝。

电梯直达入户门。

陆斯衡没有用指纹开锁,而是输密码。

【159753】

许在愣住。

怎么和自己的手机密码一样?

许在狐疑地盯着他。

陆斯衡低头看她,醉酒的脸一脸茫然:“怎么了?”

许在摇头。

也许是巧合吧。

顶楼,300多平,黑白灰性冷淡风,低调的奢华。

三面落地窗,可以想象从晨曦到落日,再到现在凌晨的城市夜景,让你站在云端看尽人世百态。

陆斯衡从她侧面转到正面,手还搭在肩上。

他们差了一个头的身高,要想平视,必须有个人得弯下腰,低下头。

而那个人只能是陆斯衡。

微潮的黑色短发下,没有镜片的阻挡,叫人将瞳孔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里面囚着一个人。

“在在,这里是你的。”

男人暗哑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带着无尽的回响,撞入她的心房。。

许在眸光微动。

陆斯衡怕她不信,又补了句:“过两天就让邢浩带你去把过户手续办了。”

这时许在才回过神来:“这是陆爷爷给你准备的婚房,斯衡哥你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随便?送人?”陆斯衡眯眼重复着她的话。

“斯衡哥,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许在一肩架起醉汉。

“你不信我?”陆斯衡还在执着这件事。

“信信信,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说。”

“……”

许在想着就是包养小三,也没富豪会送价值半个亿的房产。

又不是人人都是赌王。

所以陆斯衡今天真醉的厉害。

等他清醒了,发现婚房被送,得多懊恼。

酒后是吐真言,酒后还胡说八道呢!

信他个鬼。

*

果然,从那日后,陆斯衡再也没有提过房子的事。

许在也把城堡女主人的幻想抛诸脑后。

之前说要去程晨的出租房看看,不是她赶论文没有空,就是晨晨下班太晚,时间总对不上。

一周末,许在向刘清麦请假,出去和同学玩。

刘清麦觉得她社交圈广了,就不会只看眼前的人,便欣然同意。

程晨兼职中的其中一个是为超市送货到大采购的客户那。

许在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有最后一家,便一同搭了货车去。

是家福利院。

路过操场时,应该是下午户外活动时间,一个孩子都没有。

程晨不是第一次来,和对接的老师熟稔,便问道:“杨老师,孩子们呢?”

杨老师四十多岁的妇女,手里帮忙提着米油,用下巴点着一楼的窗户:“今天有义诊的医生来给孩子们看病,孩子们都在教室里排队呢。”

许在问:“哪家医院?”

义诊属于每家医院要完成的政治任务。

而福利院是公益机构,做好了能在医院评优上多加点分,因此成了各家争抢的对象。

“不是。”杨老师摇头,“是个年轻的小医生,他每周都来,有生病的孩子他会帮忙开点药,有时还会照顾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