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主家的家事,没必要向夏驰这种外人道。
他的头被夏驰夹着走,说话困难:“陆院让我继续协助警方查名单,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问不到什么,夏驰挠挠头:“那还不快继续。”
从A市到J市走高速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开到落日大道时,王姨发来信息,并附上一张照片。
【先生,我找到政屿少爷猫咪的项圈,少爷是不是在找这个?】
起初陆斯衡不觉得有什么,盯着看了一会,他突然用双指放大图片。
项圈挂着的装饰小球上,有个怪异的红点,他很快意识到,是个针孔摄像头。
以往在家里,那只叫“在在”的黑猫戴着这条颈圈哪都去,甚至连许在在的被窝都钻。
想到这,陆斯衡的黑眸泛起寒光。
偷听监视家里就不说了,在在岂不是早就被那变态臭小子看光了。
不过现在才意识到这些,太晚。
他的女孩可能已经被肆意折磨得连孩子都保不住。
落日出现在车辆的左侧,橘黄色的光线照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带不起一丝温度。
见到刘政屿,他要亲手宰了他!
*
不是只有真枪实干才会引起宫缩。
就像孕妇临盆前去吃火锅会发动一样,过于兴奋紧张害怕,都会让宫内环境不稳。
许在满脸泪水,捂着抽痛的小腹,跪在地上干呕。
自她怀孕起,她的孕吐反应很厉害,不光是闻见油腻腥臭的味道,只要喉部受到刺激,一样会引起喉头痉挛。
刘政屿走下床,双手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就着她吐出来的白色口水,深深吻了下去。
这让许在感到更加的恶心。
边接吻,边别干呕,胃酸都涌了上来。
她呜咽道:“……不行、不行了。”
而刘政屿却像是享受着什么美味,将她口腔中混合的液体,一股脑的卷走。
等吸干净,他伸舌舔了舔淡色的嘴唇,不甚满足道:“在在,这才哪到哪?至少表哥做过什么,我们都得做一遍。”
许在挣扎要跑,可曾经的病弱少年如今力道大的出奇。
拽着她的一只脚踝,就能轻易把她拖走。
她想不明白,小腹传来的阵痛也让她无力再想。
只能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一盒药掉在了她的手边。
她抓紧,余光扫过。
左旋多巴片!
一瞬,许在明白了为什么刘政屿会如此反常。
他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
第257章 回不去了
许在震惊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刘政屿。
“政屿,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知道。”
俯身伸手抱起她,把她扔上床。
过分轻盈的身体在席梦思上弹了弹,震松许在身上的浴袍。
刘政屿单膝上床,将她压在身下。
一点点掰开她攥紧的五指,拿走她手里的药,当着她的面又吞下一粒。
药片卡在黏黏糊糊的嗓子眼里,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其实不用姐姐你费尽心思逃离我身边,我很快就会死。但是……”
话说到一半,心脏的剧烈跳动引发胸肺连锁反应,不停咳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那痛苦的面容让许在想起了他小时候。
第一次在陆斯衡父亲管辖的病房里看见他。
小小的一只,脸色惨白,嘴唇乌青,怎么努力也喘不上气。
她问爸爸。
【小宝宝好像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