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麦陆斯衡从没有亏待过她。
许在抽出拉杆,迈步就走,什么话都没说。
可胸阔如山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左走,他就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陆斯衡!”
许在气恼地吼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他一把抓住她拎行李的手,吼回去:“不能。”
还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许在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反倒冷静下来:“陆斯衡,你到底想怎么样?夏驰就在楼下,我只要叫一声,他就会上来。”
现在陆斯衡最听不得“夏驰”两个字,他手腕用力一扯,许在瞬间失去重心倒进他怀里。
她要叫人,狗男人手掌扣在她后脑勺,用力把她头摁向自己心口。
发不出声的许在双手拍打他胸,可男人无动于衷,但比起他强势的举动,他的嗓音很低,低入尘埃:“别和他走好吗?”
从前,他提任何要求,她因为愧疚感恩,都会满足他。
就像她答应为他的身体残疾做“治疗”。
可事情的真相被揭开,他怎么还有脸用这种方法逼她就范?
既然上半身推不开,那她就……抬起脚,用她的尖头皮鞋对准他的小腿。
女孩卯足力气,毫无准备的陆斯衡吃痛地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手。
没想到她会如此绝情,陆斯衡的心比腿更疼。
趁着他倒坐在床边的空档,许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快走到门口时,她听见男人沙哑透了的嗓音。
“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着你。在在……
你是不是愿意为我留在这个家?”
第229章 夏驰绿茶成精
终于说出口了。
既然母亲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如果自己再不把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就真被人截胡了。
许在以为自己听差了,可回头对上他专注又委屈的黑眸,她突然意识到,他真的在和自己表白。
从十六岁情窦初开到如今二十四岁,曾经无数次幻想这个时刻,但绝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不管他说的是否是真出于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还只是因为有人抢夺他的东西,产生的不甘心。
这一刻,许在的心动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茫然大于欣喜。
蝶翅般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掩住眼底的无措,嗓音平淡近乎无情:“哦,我知道了。但我已经没有可能继续住在这里。”
看着她没有什么情绪的脸,陆斯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捏的四分五裂,鲜血四溅。
所有的话哽在喉间,只能看着她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
男人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哀莫大过于心死。
就是此刻对于陆斯衡最好的写照。
一分钟后,楼下爆发出女孩犀利的叫声。
“政屿,你纵容小黑干了什么?”
夏驰眼角的位置,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而小黑缩在茶几底下,身上好像秃了几块地方,正舔它沾了血的爪子。
平时生肉吃惯了的猫咪,野性大动作敏捷,但也没可能打过一个常年健身,身型高大的成年男性。
“姐姐,不是小黑,是他!”
刘政屿气的直跳脚,明明是这个阴险狡诈的贱男人,先是抓着小黑一顿“暴揍”,听见许在的动静后,不要脸地捏开小黑爪子,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划。
许在哪听他的,眼见为实,哪有人会用自残的方式博取同情。
万一这猫有病呢?
许在问王姨要了处理伤口的消毒药品,先挤了些鲜血出来,再用酒精消毒,虽然会疼,但不会像碘伏在皮肤上留下色素沉着。
许在庆幸道:“夏学长,你放心,小黑做过体检也打过预防针,不会有狂犬病。”
一周前,陆斯衡为担心她和猫咪接触影响子虚乌有的胎儿,所以给小黑里里外外做了大检查。
夏驰被酒精刺激得龇牙咧嘴,但仍是语气温和地安慰她:“在在,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影响不了我为你爸爸做手术。”
绿茶这招他是学的彻彻底底,甚至青出于蓝。
许在真的有被感动到,夏驰为她做的事都是无偿的,没有任何前提与要求,不像某个狗男人,一开口就是骗色,可问题是她还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