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
“……”
男女只要在一处,不论真相是什么,大家只会往那方面想。
许在听的气不过,想要和他们理论,正准备上前,一道白影冲进围观的人群,怒吼道:“你们的嘴积点德好不好?西门主任和夏主任现在下落不明,你们就在背后非议他们,还说在在的坏话。”
有人不买她的账:“呦呦呦,这不是西门川的小跟班嘛。我们哪说错了,西门川和夏驰的照片贴的全网都是,你激动个什么劲。”
程晨反驳不了,那些照片她也看到了,可她就是偏执的不信。
在人群鄙夷指指点点中,她情绪崩溃。
突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抽动的肩膀上,镇定又强有力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们敢诽谤院长妹夫!”
第210章 和我女朋友在一起
现场突然鸦雀无声。
有时候,讲道理不如权势压迫来的有用。
众人散去。
“在在。”程晨的眼睛肿不像样,但许在面前不敢哭,声音哽咽,“他们说真的没有希望了。”
许在抱了抱程晨,鼓励她:“我想西门主任也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她是你老师,她希望看见的是你成为优秀的医生。”
程晨被她的话一下惹哭了。
两人互相安慰了会,不久就有科室电话来催她接病人,程晨离开后,许在直奔ICU。
ICU费主任见到她,忍不住直叹息:“上周六夏主任还来看过许主任,说他已经有了万无一失的手术方案,让我们ICU尽量配合稳定许主任的身体状态各项指标,确保手术时不出现意外状况。
哎,谁想到……”
许在立在床头,看着被照顾的好好的干干净净的父亲,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从他三十八到现在五十三岁,十六年他一直躺在这张床上。
有了第一条皱纹,有了第一根白头发。
许在脑中涌起模糊的记忆。
当年医疗事故死者的父亲集结了些亡命之徒,在他们两家人出游时,绑架了她和陆斯衡。
她父母和陆伯父开车追赶时,发生车祸。
母亲当场葬身火海。
爸爸与陆伯父脑部受伤全身多处骨折,送往的医院不具备同时进行两台大型手术的能力。
听说当时陆伯父坚持说自己伤势轻,让她爸爸先手术,而陆斯衡父亲最终因治疗不及时脾脏破裂内出血死亡。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内心既感恩又愧疚,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陆丙杭当时的举动或许是良心不安在做补偿。
眼泪从她尖尖的下巴滴落,砸在许承苍白枯槁的手上。
“动了!”
陪来的刘政屿惊异,“伯父的手指动了。”
许在和费主任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费主任和他解释:“所谓的植物人并非一动不动,他们的手眼睛会无意识地抽动,这叫植物化状态。”
不学医的,完全不懂这些。
许在和费主任单独聊了会父亲的病情状况。
刘政屿继续待在许承病床边。
对于许在的父亲,当时年纪太小,他只有点滴的印象。
和许在一样,讲话温温和和的一个男人。
他看着落在许承虎口上的那滴泪珠,用食指沾了沾,伸进自己嘴里。
幸福地眯起了眼。
好甜。
“政屿,你在吃什么?”许在看见他在舔手指。
政屿嘴角漾起浅笑:“糖。”
……
周末,A市飞机场。
上一次来,差点失去他的女孩。
所以陆斯衡一路牵着她的手。
在许在看来全是借口。
过了安检路过VIP休息室,许在正要往里走,陆斯衡拉住她:“我们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