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1 / 1)

不管他的心源是如何来的,当年他才五岁,什么都不知情,许在不会将事情归咎到无辜的人身上。

夏驰没搞明白什么状况,只见绿茶狗顺势躲进许在怀里,委委屈屈道:“姐姐,你别怪姐夫,不知者无罪。

我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心脏突突直跳。你摸摸看。”

说着拉许在的手往他胸口上摁,刚要碰上,一只宽大的手卡进许在和少年胸口之间。

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夏驰浑身炸毛。

“在在,你身体还虚着,回病床上躺去。他交给我。”

夏驰温柔细语地和她说着,一转身,对着病弱少年,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心脏不舒服是吧。

你姐夫我也是医生,我来帮你好好检查检查。”

说到最后四个字,背着许在的夏驰用力咬了咬,眼底神色狠的像是有把刀。

在许在看不见到地方,刘政屿也同样不装了,浓密的睫毛像是给眼睛画了天然的眼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谢谢姐夫。”

由于夏驰拦着,许在不得不退后。

夏驰将少年的轮椅推到治疗车旁,顺势拿起听诊器挂在耳上,俯身弯腰。

也不征询病人意见,“滋啦”一下,就扯开少年的白衬衫,还崩了一颗扣子。

冰凉的听诊头接触到苍白的皮肤,胸口肌肤不免抽搐。

夏驰敛着目,边听诊边分心道:“你到底是谁?”

少年冷厥阴湿的眼眸含着薄薄的笑,张口之际就有人替他回答。

“政屿,你怎么过来了?”

中年女人带着威严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门口。

看了一路好戏的医生护士见到她,恭敬肃穆地称呼道:“刘领导。”

刘清麦略略点头,两人迅速消失。

夏驰震惊的不是刘清麦的出现,而是她叫出来的名字,意识到眼前少年就是许在给他翻译病历上的心脏移植病人。

而从听诊情况来看,他的心脏搏动力的确比一般人弱许多。

刘政屿向着刘清麦摇动轮椅,凑到她身边,双眸清澈,嗓音轻虚:“姑姑,表哥和我说姐姐被坏女人害得差点死掉。

我太担心,所以赶过来看看姐姐。”

他可不是傻子,被人当枪使都不自知。

谁都别想太太平平地脱身!

第173章 第二回合,败!

听是自己儿子说漏的嘴,刘清麦回头轻斥他:“斯衡,你这是什么意思?政屿身体不好,让他大老远赶过来,心脏要是不舒服怎么办?”

陆斯衡双手贴着裤缝,低眉不语,看似挨批听训,实则坐在低处的刘政屿能看见他微微泄露的眸光,强势又冷冽。

让刘政屿又不得不立即改了口。

“姑姑,您别生气,表哥也是无心的。我来他并不知道。”

打一巴掌再给颗蜜枣,既举报了陆斯衡,又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毕竟在许在男友这件事上,他们是统一战线的。

他无不无心,她这个当妈怎么会不知道。

刘清麦别了陆斯衡一眼,不和他计较。

想起进来时看见夏驰拿着听诊器给刘政屿听心脏,关心道:“小屿,是有不舒服吗?这里有那么多医生,让你斯衡哥给你安排。”

刘政屿犹犹豫豫地看了眼,双手插兜姿态懒散,站着许在身边的夏驰,慢吞吞道:“……不,不用了。姐夫给我看过,没什么事。”

刘清麦眉头一皱,斥问道:“你喊谁姐夫?”

刘政屿装无辜状,下意识看向夏驰,磕巴道:“不、不是吗?他说他是姐姐的男朋友。”

刘清麦轻斥他:“男朋友又不一定能成为姐夫。你现在这么叫,以后人家多尴尬。”

看似刘清麦在教导刘政屿,实则这话是说给夏驰听的。

夏驰不动声色。

与领导争辩是自寻死路。

“是的,姑姑,今天是我思虑不周失礼了。”

说着,刘政屿抬手拉了拉敞开的衬衫衣领,转而和夏驰道歉,“对不起,夏先生。”

少年平日里喜欢穿衬衫,但与陆斯衡西装革履不同的是,他的衬衫扣必须完完整整地扣到最上面那粒。

他不喜欢让人看见他的手术伤疤。

作为照顾他多年的亲姑姑刘清麦,一下就发现他指缝间被扯坏的衬衫扣。

出去习惯,刘陆两家是多矜贵的家族,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子弟穿破破烂烂的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