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1)

压了压跳动的眉心,刘清麦轻斥他:“你想可以,但为什么带她回家来?”

陆斯衡双手插着裤兜,慢慢从中岛台后走出,来到沙发背后,弯腰俯身,贴在刘清麦的脑袋,懒洋洋道:“这不是刘女士您答应的吗?”

被倒打一耙,刘清麦皱眉睇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陆斯衡抬起身,帮她回忆当时在别墅书房里的话:“那次您威逼我娶白画意时,您说过我和她的事,您不管了。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生的孩子也有合法继承权。”

顿了下,“既然如此,我现在单身,她来的我这有什么问题?”

这孩子是越大越叛逆。

刘清麦眉头压着火,可她与一般女人不同,少有感情冲动的时候,冷声提醒他:“你迟早会结婚的,而对象绝不可能是她。”

陆斯衡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这是刘清麦的底线,他再蹦跶,暂时也越不过去。

说到这点上,一身威严正派的刘清麦站起身,拉挺女士西服,沉声道:“既然那么喜欢,你就给她在外面买套房。这是你爷爷送你的婚房,只能住你的合法妻子。”

说完迈步离开。

“刘女士。”

快走到玄关时,陆斯衡突然出声叫住她。

稍顿,“您不想见她一面吗?”

他的话不仅让刘清麦停住脚边,更让躲在被窝里的许在吓哭出了声。

刘清麦定定看着他有一分钟之久。

他的表情认真淡定。

最后刘清麦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大门。

陆斯衡不知是长吁一口气,还是长叹一口气。

他既想她知道,又害怕她知道。

而刘清麦不愿意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除非是正式确立的关系,才会同家长见面。

毕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时间有限,不会应酬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尤其被她判定为不入流的金丝雀。

刚要转身回去安慰肯定被吓坏的女孩,只见眼前窜过一道白乎乎的身影。

许在就裹了条浴巾,赤着脚奔回自己的房间。

她哭的眼泪汪汪,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就那么喜欢冒险走钢丝?

难道这样能更刺激到他?

回屋跑的急,许在忘了锁门,男人大大咧咧地靠着门边,狭眸微眯看着倒伏在床上的女孩。

她没想到他还会跟着来,浴巾因为她的跑动已经松开,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最后只能大叫:“你出去。”

陆斯衡双手环胸,嗓音嘶哑:“我也没进来。”

好不容易被冰水压下的燥火,又烧的他喉咙发干,只能先用自己的口水润润。

可终究是杯水车薪。

许在说不过他,只能做鸵鸟,反正只要自己看不见,就当那道吃人的视线不存在。

陆斯衡翘了翘唇角,手里扔出个东西,落在她腰侧的床铺上。

“手机,你落我那了,等会刘女士就会给你来电话。”

他挑高眉梢,语气欠欠,“你可千万别自己暴露了,到时候我真只能把你养在地下室。”

许在气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他做坏事,她关地下室!

刚甩起枕头要扔他,手机铃声就响了。

第165章 陆斯衡的新乐趣

在听见脚步声的同时陆斯衡就辨认出来人是刘清麦,第一时间他就将许在的手机调了成静音。

知母莫若子。

他知道母亲在怀疑他和许在,只是一直没有抓住确凿的证据。

最近许在又和他住在一起,她过来查房是迟早的事。

只是今天特别赶巧,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什么话都不说,先打许在的电话,她是有多忌讳他们在一起。

看来想要搞定刘女士,得从长计议。

许在慌张地接起电话:“刘阿姨。”

陆斯衡眸光微动,转身离开。

他相信她能处理好。

刘清麦不说废话,直奔主题:“你在哪?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