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又问:“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许在反问他:“没有证据,我说了你会信吗?”
陆斯衡也同样反问她:“为什么你认为我会不信?”
许在翻着眼,小声嘀咕:“你们俩关系那么亲密,我不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
陆斯衡知道她的话是在针对那天在别墅的事,为了让白画意尽快上钩,他的确是有点做过了。
“在在,当时我也在查她,特殊情况只能事急从权。”
许在敷衍地“哦”了声。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
陆斯衡见她一副就是不信的模样,气的只想笑,直问道:“那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话?”
他最关心的是这个。
原本因吸入迷药和致幻剂而苍白的小脸,突然晕染上潋滟的红色,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磕巴了好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当时就、就是……想、想引白画意,上、上钩……”
陆斯衡威胁地眯着眼:“所以,你是演的咯?”
第149章 我没杀人
许在顺着他的话重重点头。
“咯吱”一声,许在觉得输液的手一沉,低头看去,吓得哇哇大叫:“哥、哥,别捏我的输液管,回血了!回血了!”
陆斯衡实在气不过,又无可奈何。
感觉自己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从一个顶端直接落到了谷底。
此后两人便再无一句话。
等输完液完成,许在想上厕所,又不敢劳烦闭目假寐的男人,只能自己悄悄起身。
可刚拔了输液针的手又不敢用力,起床的过程中,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滚下床。
幸好男人及时接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低语的声音在耳边戏谑:“杀人有力气,下床就没有了?”
许在不懂他为什么一直在提“杀人”,虽然当时自己意识有点模糊,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正如夏驰曾说过
【我都绕开他致命的地方,保证他又疼又死不了。】
许在抬头看他,疑惑道:“他死了?”
陆斯衡沿着床边坐下,将法医结果告诉她:“林煦死于颈动脉破裂大出血导致的失血性休克。”
俗称割喉。
所以许在身上才会有那么多血,还是喷溅性的。
看她怔在那默不作声,陆斯衡想到可能自己说话太直白了,毕竟是一条人命。
亲手杀了人,心理再坚强的人也会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
轻拍她的背,软言安慰她:“在在,你是正当防卫,这件事不会对你的未来产生任何影响。你要是还觉得不安心,我给你安排心理医生做一阵子治疗。”
他的话才说完,怀里的女孩激动起来,抓着他的衬衫道:“斯衡哥,我没有杀人。当时下手的时候都避开了重要的器官和大血管。
我更没有割他的喉。”
外科医生这点生理解剖常识还是有的。
陆斯衡也沉默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完全没有必要否认杀人的事。
而她这么说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致命一刀真不是她动的手。
可根据鉴证科现场探查,案发现场并没有第三人在场的证据。
还是她摄入药物过多,对事发时的情况出现了记忆混乱了?
就在沉思的时候,他目光扫到她的耳后。
耳根处,一块草莓大小的红痕。
前天晚上两人单独在房里时,他很谨慎,担心第二天会被刘女士发现,所以没敢留下任何痕迹。
因此显然这枚不是他弄出来的。
他抿了抿唇,深思熟虑后才开口:“在在,林煦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感觉的手下女孩身体肌肉突然僵住,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
许在刚送来医院时,妇科医生为她检查过,没有发现明显被侵犯的痕迹。
但这能并不能证明对方没有对她出过手。
WX很难被发现。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从电话内容判断事件进展顺序,到消防员找到她,时间很短,不足以做更深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