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1)

白画意低眸看着匍匐在她脚边的章茉,再看看众人,眼睛通红,神色戚然:“让我再想想。”

说着,转身离开。

白画意走了,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

老爷子思来想去,整件事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委屈他的大孙子。

只要他娶了白画意,双方就可以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爷子为难地看向陆斯衡。

昨天才告诉自己,他喜欢的人是许在,要和白画意好好谈和平分手的事,今天就叫他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他的婚姻,他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但谁的儿子谁心疼。

姜知窈求到刘清麦面前:“大嫂,求你帮帮斯阅。他只是一时糊涂,真不是有意的。”

刘清麦则是侧头看儿子。

陆斯衡始终没有表态,撑着拐杖站起身,只对许在说了句:“扶我回去。”

许在不好拒绝,乖巧跟上。

一路上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到了留园门口,陆斯衡就叫她走。

许在却是头一次,叫走没走。

她以为他会问些什么说些什么,更或者责怪她。

但他的沉默让她更加地局促不安:“对不起,斯衡哥,我要早知道房里不是你,一定会进去阻止斯阅哥。”

早知道、一定会!

陆斯衡细细品着这六个字,利落的下颌线绷的死死的,眼眸眯起:“所以你认为是我在和白画意做爱,便无所谓的听之任之。”

许在下意识先摇头针对那句“无所谓的听之任之”,但又自觉不对,她凭什么对他的事介入自己的感情,后又重重点头。

而在陆斯衡眼里她就是在说“是的,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行了可以了,我要退场了。”

“你想都别想。”留下这句话,陆斯衡转身回屋。

许在听的莫名。

她想什么了?又别想什么?

*

白画意回到房间,瞥了眼混乱不堪的床,嘴角勾起冷笑嘲讽:“没用的东西,你老婆怎么忍受你的,还生了两个。”

她从自己随身皮包里摸出一盒常备的紧急避孕药,干咽下一颗。

又顺手将床头柜上一只点翠琉璃香炉拿起,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将香炉里的灰烬随手一扬。

一切证据消散在风中。

昨晚她是想引诱陆斯衡的,所以房里燃了助兴的熏香。

酒精加美女,别说是柳下惠,就是得道高僧,也过不了这一关。

可他,陆斯衡可能不是男人。

她旗袍盘扣都解了一半,把他摁在床上。

到这,是男人都不能把持住了吧。

他却淡淡道:“没用的,别白费力气。”

而后拍拍屁股走人,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万蚁蚀骨般浑身难受。

再追出去,已经见不到他人影,倒是让她遇见了陆斯阅,他还提出送自己回来。

所以干脆就拿他消消火。

虽说事情是临时起意,但白画意有自己的打算。

作为百年世族的陆家,肯定不会让这种豪门丑闻传出去,而她白家既不缺钱也不缺名,小恩小惠是打发不了她的。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尽快促成他俩的婚事,息事宁人安抚他们白家。

所以她只要等回到A市,找自己爷爷给自己做主,逼一逼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白画意倚着窗,点上一支烟,规整的烟圈从她被啃肿的嘴唇吹出。

等她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她再来收拾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返程的飞机上,机场那气压低的吓人。

这种豪门丑闻自然不足与邢浩这样的外人道。

他只奇怪,大家怎么都分开了坐,连一直粘着陆院的白小姐,也是神色戚戚,一声不吭。

……

周一上班,许在正在护士台加开病人检查项目,耳边听见有人叫:“西门主任。”

抬眸,视线从下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