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屿出生即确诊先心病,此后一直是陆斯衡父亲陆丙杭,和她父亲许承负责他的治疗,所以早在她寄居陆家前,她和刘政屿就在医院里认识。
陆斯衡似为难地说道:“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穿着晚礼服吧。”
这不,女孩的视线自动地落到茶几的衣服上。
奸计得……逞一半。
许在抱起衣服:“我回自己病区更衣室换。”
陆斯衡挑眉。
丫的,变聪明了。
许在还没走出门,陆斯衡的手机响起。
刘清麦的专属铃声。
陆斯衡抬眸示意了一下,邢浩得到指示,立即将门在许在眼前关上。
许在:“……”
“刘女士。”
刚说出三个字,电话对面沙哑倦怠的女声突然爆发:“你和我解释一下,慈善晚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斯衡抬腕看了眼手表,刘清麦在中东考察,现在应该是凌晨时分。
他原以为还有几个小时给他调查清楚的时间,没想到消息传的那么快,连她睡觉都不放过。
一听到刘清麦的声音,许在下意识地哆嗦。
虽然这次事件和她没关系,但自从与陆斯衡有了见不得人的关系后,许在总觉得时刻会被刘清麦识破,而后将她打入地狱。
她抱着衣服赶紧溜到屏风后。
陆斯衡的黑眸始终锁在她身上,一边应付着刘清麦的质问。
“对不起刘女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我不认识她。”
顿了下,他眼角余光看见屏风下堆在女孩脚边的裙子,滚了滚喉结,“非要说认识的话,我和那个女人是见过一次面。”
“什么时候?”
“十天前,我和在在在住院部楼顶救下一名轻生女子,就是她。”
许在一听他把自己拖下了水,心里咯噔一下。
刘清麦继续问:“在在认识?”
穿了一半的许在心里顿感不妙,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屏风,把手机抢过来。
可惜她看不见陆斯衡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欠揍的声音说:“我不清楚,您可以等会亲自问她。”
许在的心凉了一半。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继续道:“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陆斯衡很快给出答案,嗓音清冷而绝情:“不作回应。一个自杀过的疯女人而已,人心自有公断。”
“砰”一声,屏风倒了一半。
刘清麦问:“你那边怎么了?”
陆斯衡侧目看向潦潦草草穿上衣服的女孩。
许在气愤地站在原地。
这就是上位者的傲慢,枉顾真相,不管别人的死活。
“没什么。”男人轻描淡写地回道,“在在碰翻了东西。”
“她和你在一起?现在几点了?”
刘清麦的问话很明确,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陆斯衡不疾不徐:“医院办公室,我们刚从政屿的病房回来。”
刘清麦没再追问他们俩的事,转而问起侄子的病情:“小屿他没事吧?”
“房颤,吃了药,病情稳定了。”
刘清麦慎重提醒他:“小屿是刘家唯一的孙子,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照顾好他,你外公临走的时候……”
“妈。”陆斯衡很少这么叫她,很少在刘清麦面前表示亲昵。
他们是母子,更是隐形的上下级。
刘清麦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和他道:“把手机交给在在,我有几句话问她。”
手机原本就是公放的,陆斯衡放到书桌上,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许在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刘阿姨。”
刘清麦开门见山:“在在,你认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