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1)

自从三年前白画意的腿在枪战中被子弹击中,她就再也没有登台过,而是伤好后转为了幕后编舞。

三年后的第一次,不夸张地说,今天这个会场有一半的人是冲着白画意来的。

出乎意料白画意没有拿出曾经的不可一世,说话收敛不少,也不是她腿不行的缘故,而是要成为刘清麦认可的儿媳,学会低调是首要的。

她谦虚道:“三年没跳,等会大家不见笑就好。”

“有表哥在,谁敢笑大嫂。”他的话是对白画意说的,眼睛却看着陆斯衡,“大嫂这次表演一定能拿到全场最高的竞拍价。”

这个肯定,在场的人谁敢和陆斯衡抢。

顿了顿,刘政屿又把视线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在身上,“姐姐,今晚我的画缺个登台展示画作的礼仪,你愿不愿意帮我忙?”

许在还没回答,陆斯衡替她拒绝:“在在是宾客,又不是来工作的。”

虽然她不想出风头,但以现在她和陆斯衡的关系,他说什么她就和他对着干什么。

“斯衡哥,你这是偏心了,画意姐能为慈善做贡献,我就是小丑鸭上不了台面?”

陆斯衡眉心一拧。

从小这两家伙只要凑在一起,一个暗地里教唆,一个傻不愣登和他对着干。

晚会开始白画意的《梦想》作为开场大戏,并以陆氏集团竞拍两千万拔得头筹。

后面谁也不敢超过他的价。

陆公子为爱人一支舞捐献两千万做慈善,今晚结束后将成为A市爱情传奇的一段佳话。

晚会进行到最后,是竞拍刘政屿的一幅名为《斗鱼》的画作。

他笔下的鱼不仅惟妙惟肖,在观赏的过程中你能强烈地感受到,鱼想要从画中突破而出,向往自由的强烈渴望。

在苏富比拍的高价的那幅《非鱼》亦是如此。

许在站在幕后,手捧画框,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她后悔了。

她的世界只有无影灯,从没有站在聚光灯下过,说她不怯懦是假的。

刚刚答应下刘政屿就是一时脑热,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像是看出她的紧张,一旁坐轮椅的少年柔声安慰她:“姐姐,你举着画,走到舞台中央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许在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听完主持人介绍,正准备上台,被刘政屿拦住:“你把披肩脱给我。”

顿了下,解释道,“等会你上台,披肩滑到地上,踩到摔跤就不好了。”

许在想想也是,她现在两只手捧着画,披肩没有扣子,的确很容易滑脱,到时候摔跤出丑是小事,把他的画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脱了披肩,许在迈步向前。

今晚她的礼服和画上的鱼真的很配。

深蓝色丝绒面料,水晶吊带,大片白到发光的后背肌肤,聚光灯下,每走一步裙摆如同在水中晃动的鱼尾。

优雅自信。

第106章 为她豪掷

不愧是刘清麦亲手培养出来的,毫不逊色于任何一家豪门千金。

不等她站定,已经有富豪盯上了她。

“虽说只是领导的干女儿,但从她的体态气质看得出刘家没少花心思培养她。”

“那可不是,听说女孩还是北医本博连读的高材生。”

“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要是没有,我可想给我家儿子毛遂自荐。”

“你别想了。”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他的如意算盘,“她男朋友是我儿子。”

说话的正是夏总。

儿子不在,他可不能让儿媳妇被人抢跑了。

富豪不甘心:“我怎么没听圈里人说过。要真是,陆公子怎么不过来和夏总您打招呼?”

前头在会场门口人多混乱,随意交谈两句没人注意到,入场后的确再没能说上话。

夏总也不和他争执,等儿子回来了,自有分晓。

夏总与富豪坐着离陆斯衡不远,不说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吧,一字不差大概是有的。

表演好就坐到陆斯衡身旁到白画意也听见了,故意挑拨道:“在在是越来越漂亮了,夏教授再不回来,可有人要惦记上她咯。”

陆斯衡不说话,湛湛沉沉的黑眸危险地眯起,牢牢锁在如同美人鱼般的女孩身上。

她是故意脱了披肩的吗?

真后悔给她选了这条裙子。

刘政屿介绍完创作经历后就是竞拍环节。

起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五十万,五百万后,每次加价一百万,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