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知道开了荤的男人就是泰迪附体,尤其三十岁才头一次的老男人,如同金属钠碰见水
一触即燃。
走着走着,许在总有股被监视的感觉,可回头时,医院里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想着是被陆斯衡在车上的那番话吓到了,在哪都疑神疑鬼。
可是这种感觉并没有因为她的自我安慰在减少,而是变本加厉与日俱增。
这天许在值夜班。
病区内的数字时钟刚过十二点,护士台前,护士小美对她说道:“许医生,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会电话找你。”
许在点点头。
第一医院的心胸外科分两个病区,医生的值班休息室在另一侧的走廊尽头。
深夜病区,走廊灯光昏暗,因为病人都是心脏有问题,两侧病房里交替闪着心电监护的滴滴声。
许在是连停尸房都敢待一晚上的人,这些自然不怕。
可在仪器滴滴声中还掺杂着空洞的脚步声。
就追在她身后。
许在回头却看不见人,等再转过身,眼前一花,鼻头蹭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紧接着身子一歪被拽进了一间弱电井内。
七十公分的宽度,还有个光纤箱顶在许在背后,她不得不趴在身前男人的胸膛上。
“斯衡哥,你怎么在这?”
拉开一条指缝宽度的门,透进一条光带打在男人严肃的脸上。
陆斯衡低头看她,由于弱电井空间狭小站不直,平日里头顶只能够到他下巴的女孩,现在仰起头嘴唇就能碰上他的。
喉结上下滚了滚。
“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你?”
第101章 原来是渣男
许在重重点头。
“我也是。”
狭小黑暗的空间,让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更加暧昧。
许在鼻下萦绕着陆斯衡特有乌木佛手柑和中草药的苦涩味,一路搔到了她心里。
膝盖忍不住搓了搓。
为了转移注意力,许在看了眼外面,喃喃问:“会是什么人?”
男人眸光变暗。
是二叔的人,还是秦家的余孽?
许在还想问,陆斯衡抬起一根手指比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噤声的手势。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慢。
两人静静候着,怕打草惊蛇,让人跑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许在实在有点坚持不下去,仰着头小声抱怨:“斯衡哥,你能站开点吗?”
男人没吱声。
一道拉长的黑影出现在视野里,紧接着是病号服的布料。
“阮小姐,终于找到你了,你快跟我回病房。你再跑失一次,我这个月的奖金可就保不住了。”
护士抱怨的声音从远至近,很快就追上了穿着病号服胸口写着八病区的年轻女人。
等再也听不见脚步声,许在张口对着陆斯衡的唇瓣狠狠咬下。
陆斯衡蹙了下眉,指腹擦过下唇,一抹鲜红留在了拇指的螺纹上。
低头看向女孩迎上来的杏眸。
握着她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厌恶、憎恨、唾弃……女孩的眼神不加掩饰。
“陆斯衡,你骗我!”
给他判了死刑。
许在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从弱电井狭小的门后跨出来。
“在在……”
不等他话说完,女孩跑的飞快,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陆斯衡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
从小到大,女孩的任何反应都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至少能把她身体制住。
可这次他是真追不上了。
当追到住院部后小花园的时候,陆斯衡已是满头大汗,左脚麻木,肌肉发颤,他还是咬牙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