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闪过一丝得逞的光,略带薄茧的手指细细揉搓着她的指尖,贴着她耳廓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许叔叔的药,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本来这条生产线就是为你做的。”
许在身体轻轻颤抖。
好大一笔债。
她虽然不是学金融,但也清楚一个新药从研发到生产至少几个亿,只多不少。
她拿什么还?
“……斯衡哥。”
许在微微侧头,漂亮的丹凤眼就等在那,黑眸湛湛沉沉,落了星空,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怦然心动。
陆斯衡亲了亲她微张的红唇,没有反抗。
长睫落下压住他快要露出的贪婪目光,嗓音却是相反的艰涩,像是挣扎了许久,下定了某个决心。
“你要是觉得第一次不能给我,我可以等在你的夏学长之后,这样他就不会知道。”
许在呼吸一滞。
从小到大,从不碰别人东西的陆斯衡,竟然为了能和白画意婚后有和谐的性生活,妥协到了这一步。
手指蜷曲握拳。
“在在,帮帮我。”
顿了下,“好不好?”
示弱若出现在一个高位者的身上,对一直处于被动的下位者有致命的蛊惑力。
许在眸光微动,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丝丝缕缕渗透她的肌肤,让她全身的神经蜷缩。
陆斯衡的耐心很好,静静等她自己解开枷锁。
“斯衡哥。”
“嗯。”
“我……”
“什么?”
就一次。
放纵自己。
话没说出口,桌上陆斯衡的手机响起独特的铃声。
“……斯衡哥,快接、快接……”
许在吓得语无伦次。
男人像是没吃到糖果的三岁孩子,一脸别扭,但稍纵即逝。
因为谁的电话,他都可以忽视,唯独刘女士的不行。
陆斯衡接起电话,一本正经:“刘女士,有什么吩咐?”
电话对面停了一秒,突然严厉质问:“你向警察举报在在男朋友嫖娼干什么?”
陆斯衡眉心微折。
派出所里的人不知道许在和他的关系,所以不可能传到刘清麦耳朵里。
那么一个可能,有人去她那打小报告。
陆斯衡不狡辩:“一个误会,我看见夏教授搂着女学生去酒店开房,以为在在被他骗了,谁想女学生会是在在。”
许在就在他身旁,他们的对话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对面沉默。
许在能想象刘清麦现在是何等失望的神情。
情趣酒店开房。
完全是不顾刘家陆家的颜面。
长长一声叹息后,刘清麦语重心长道:“斯衡,上次曝你事的狗仔还没有引渡回来,这段时间你的行事必须更加谨慎小心。”
“刘女士……”
陆斯衡刚说三个字,刘清麦强势打断:“我知道你对在在的男友有意见,也知道你是担心在在吃亏,但你们毕竟不是亲兄妹。你过分的僭越,会引来外界不必要的猜测。
若是夏家误会被人利用,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虽然刘清麦和陆斯衡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官场的黑暗,商场上的错综复杂,各大家族利益的盘根错节,但许在不傻,一点就通。
不等他回答,刘清麦目的已经达到,最后说道:“话我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显然刘清麦知道她在陆斯衡的身边。
这些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陆斯衡看着越来越无力的女孩,抬手想安抚她,紧接着,他的手机又进入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