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你刚刚去哪了?”

此时宽哥正带着人从正面走来。

审视的目光盯着许在的脸,手已经摸到插在裤腰上的手枪。

干他们这一行的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能放过一个,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许在扬了扬头,羞愤道:“我上个厕所,难道还要告诉你们所有男人听?”

说完怕是他们不信,从口袋里掏出带血的卫生纸丢在地上,喃喃道:“你们船上连个卫生巾都找不到。”

宽哥弯腰捡起不算,还难道鼻尖前嗅了嗅,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许在顿时炸毛:“变态。”

骂完,搭着夏驰的一条胳膊,继续往回走。

身后是男人们猥琐的笑声。

许在扶夏驰回休息室,处理伤口。

长沙发上,两人分坐。

许在拿了棉签给他破口的嘴角消毒。

夏驰的长刘海因为手术需要,被扎在脑后,狭长的眼眉露了出来,近距离看,也没那么阴冷淡漠。

琥珀色的眼眸天生就很温柔,尤其在夕阳的光影下,像是只慵懒的大橘猫。

许在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红着脸解释道:“那是我脚上的血,不是……”

夏驰轻扯了下淤青的嘴角,语气闲散地问:“电话打通了吗?”

棉签擦拭的动作细微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没有逃过夏驰的眼睛。

“他没答应来救你?”

“不是。”

许在拿了张创可贴贴上他的嘴角,似不甚在意道,“打是打通了,不过是我未来大嫂接的电话。她……”

“知道了。”

夏驰打断她罗里吧嗦解释的话,身子向后一仰,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双眼。

第63章 叫两声

夏驰轻描淡写道:“看来只能自救了。”

许在手指捏着创可贴撕扯下来的废纸,抱歉:“对不起。”

“别老道歉。不然就算不是你的错,别人也会把责任推在你身上。”

许在侧目看向他,他也正看着自己,浅色的瞳孔微缩,似意有所指。

是在说她好欺负?

她的确好欺负,陆斯衡就随便说了句要她负责,她便把自己整个都搭了进去。

现在人家要订婚了,她却深陷里面不可自拔。

她只是不愿意做三,并不代表自己对他没有感情。

一声感慨,爱人比救人难太多了。

……

三个小时后,黑老大麻药效果过去,虽然意识仍处于模糊状态,但有转醒的趋势。

这下宽哥对他们俩更是高看一眼,尤其是许在。

不仅言语上对她客气很多,几乎有求必应,对他们的看管也放松了许多。

半夜里,夏驰把许在叫醒。

门外看守的人瞌睡打的正香,突然听见屋内女人低低呻吟和床板摇晃的声音。

精神大震瞌睡全无,两人对视一眼,耳朵贴着门板偷听。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

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船员,听的火急火燎,也不顾宽哥交代的事,开门进去准备来个四人行。

甫一进门,眼睛适应不了黑暗,人处于毫无戒备的状态。

等感觉到异常,为时已晚。

脖子就这么被夏驰咔咔一拧,断了气。

这手法对外科医生太简单。

颈椎第一第二节寰枢关节骨折,延髓损伤,可抑制呼吸中枢和心血管中枢,通俗一点讲就是呼吸与心跳瞬间暂停,人连发出一声呼救都来不及。

许在看着倒地已死的两人,倒也不是怜悯,她对坏人没有同情心,只是有个疑问。

“夏学长,你手法那么好,为什么一定要我……”叫床?

最后两个字,许在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