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去哪了?”
此时宽哥正带着人从正面走来。
审视的目光盯着许在的脸,手已经摸到插在裤腰上的手枪。
干他们这一行的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能放过一个,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许在扬了扬头,羞愤道:“我上个厕所,难道还要告诉你们所有男人听?”
说完怕是他们不信,从口袋里掏出带血的卫生纸丢在地上,喃喃道:“你们船上连个卫生巾都找不到。”
宽哥弯腰捡起不算,还难道鼻尖前嗅了嗅,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许在顿时炸毛:“变态。”
骂完,搭着夏驰的一条胳膊,继续往回走。
身后是男人们猥琐的笑声。
许在扶夏驰回休息室,处理伤口。
长沙发上,两人分坐。
许在拿了棉签给他破口的嘴角消毒。
夏驰的长刘海因为手术需要,被扎在脑后,狭长的眼眉露了出来,近距离看,也没那么阴冷淡漠。
琥珀色的眼眸天生就很温柔,尤其在夕阳的光影下,像是只慵懒的大橘猫。
许在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红着脸解释道:“那是我脚上的血,不是……”
夏驰轻扯了下淤青的嘴角,语气闲散地问:“电话打通了吗?”
棉签擦拭的动作细微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没有逃过夏驰的眼睛。
“他没答应来救你?”
“不是。”
许在拿了张创可贴贴上他的嘴角,似不甚在意道,“打是打通了,不过是我未来大嫂接的电话。她……”
“知道了。”
夏驰打断她罗里吧嗦解释的话,身子向后一仰,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双眼。
第63章 叫两声
夏驰轻描淡写道:“看来只能自救了。”
许在手指捏着创可贴撕扯下来的废纸,抱歉:“对不起。”
“别老道歉。不然就算不是你的错,别人也会把责任推在你身上。”
许在侧目看向他,他也正看着自己,浅色的瞳孔微缩,似意有所指。
是在说她好欺负?
她的确好欺负,陆斯衡就随便说了句要她负责,她便把自己整个都搭了进去。
现在人家要订婚了,她却深陷里面不可自拔。
她只是不愿意做三,并不代表自己对他没有感情。
一声感慨,爱人比救人难太多了。
……
三个小时后,黑老大麻药效果过去,虽然意识仍处于模糊状态,但有转醒的趋势。
这下宽哥对他们俩更是高看一眼,尤其是许在。
不仅言语上对她客气很多,几乎有求必应,对他们的看管也放松了许多。
半夜里,夏驰把许在叫醒。
门外看守的人瞌睡打的正香,突然听见屋内女人低低呻吟和床板摇晃的声音。
精神大震瞌睡全无,两人对视一眼,耳朵贴着门板偷听。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
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船员,听的火急火燎,也不顾宽哥交代的事,开门进去准备来个四人行。
甫一进门,眼睛适应不了黑暗,人处于毫无戒备的状态。
等感觉到异常,为时已晚。
脖子就这么被夏驰咔咔一拧,断了气。
这手法对外科医生太简单。
颈椎第一第二节寰枢关节骨折,延髓损伤,可抑制呼吸中枢和心血管中枢,通俗一点讲就是呼吸与心跳瞬间暂停,人连发出一声呼救都来不及。
许在看着倒地已死的两人,倒也不是怜悯,她对坏人没有同情心,只是有个疑问。
“夏学长,你手法那么好,为什么一定要我……”叫床?
最后两个字,许在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