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礼服、繁花和戒指宣誓,我是你的人。
不过短时间内他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了。
在获得裴医生许可后,信宿去浴室里洗了“头发”,出来的时候浑身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雪白浴袍半遮半掩,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往上挑着,就像是那些妖怪志异里记载的
那种蛊惑人心的美貌妖僧
然后勾引未遂,被不为所动的勾引对象囫囵塞进了被子里。
信宿扑棱着从被子里挣扎出一个脑袋,“你看能看的到头发吗?我摸到一点点,是不是长出来了?”
信宿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还要一段时间,会长出来的。”
信宿翻了个身,软趴趴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困倦,“我想把头发留起来,留的很长很长,还想去纹身,觉得这样好酷。”
以前因为警察的身份所以不能做出格的事,现在辞职了信宿就开始解放天性这两件事信宿其实以前就跟林载川说起过,那时候林载川觉得他“志向远大”……
这真是不改初心了。
林载川对他说:“纹身很疼的。”
信宿当然知道很疼,以前还是“阎王”的时候就多次尝试但是屡战屡败,所以退而求其次买了一些漂亮妖异的纹身贴,但是
“你怎么知道?你纹过啊?”
信宿一下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眼睛都睁圆了,“你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呢!”
林载川当然没有纹过。
他只是知道细细密密的针扎进皮肤的感觉,就算打了麻醉,药效过了还是火辣辣的疼。
以他对信宿的了解,这人大概在第一针落下的时候就会没骨气地反悔了。
林载川倒也没有泼冷水,只是问他:“想纹什么?”
信宿认真想了想,说:
“玫瑰,蝴蝶,蛇。”
“……还有你的名字。”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上午十点,阳光明媚灿烂。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动静、还是嗅到了什么味道,干将突然站了起来,两步跑到了门口,在门后不断转圈盘旋,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声哀鸣。
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林队说他们家门密码是多少来着?”
“阎王的年龄加生日。”
输入密码的电子提示音传来,然后“滴”的一声。
“咦?裴迹,这密码怎么不对呀?”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今年已经24了。”
“哎呀,我说呢,又过了一年啊,那么快,这日子真是不经混啊。”
重新输入密码,门锁“咔啦”一声打开,两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干将眼睛一下就睁圆了,无比响亮地“嗷”了一嗓子,直接扑到了秦齐的身上。
“哎哟乖乖,”秦齐差点被他这几十斤的体重直接扑倒,笑着走进来,放下手里拎的火锅食材,摸摸干将的脑袋,慈爱道:“当年我还在警队的时候,你也还是个警犬宝宝呢,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啊。”
干将“呜”了一声,用湿乎乎的鼻子顶他,身体在他的身边蹭来蹭去,不停地摇着尾巴,显然非常非常开心。
裴迹把饮料还有火锅蘸料放到客厅桌子上,转过头问他,“你家主人呢?”
干将被秦齐两只手呼噜毛,脑袋往卧室的方向一甩。
林载川在市局上班,但是信宿应该在家里,这个动静他都没出来,估计又长在床上了。
裴迹叹了口气,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没人应,他慢慢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面很暗,遮光窗帘把刺眼的光线全都隔绝在外,笼罩出一个让人极有安全感的空间。
信宿还在睡觉,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被子里,浑身上下只有一只雪白的脚丫蹬出了被子,搭在床边上。
裴迹做了一个“非礼勿视”的动作,然后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卧室里瞬间亮堂堂的一片,身后也有了点动静,“昨天又熬夜了?”
“……没有。”
信宿垂着脑袋,睡眼朦胧地从床上坐起来,“十点多就跟载川一起睡了。”
这人以前就很能睡觉,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对他来说不算长,要是裴迹他们不来,他能直接睡到林载川中午下班。
裴迹面无表情“哦”了一声,并不是很想知道他昨天晚上跟谁一起睡的。
林载川早上走的时候跟信宿说过他们两个今天会来,这时候他也并不意外,只是有点没睡醒,坐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
秦齐rua完了狗,兴致勃勃地从客厅走进来,“阎王,快起来看,我跟裴迹给你买了一个礼物!”
“………”信宿看他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内心开始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秦齐“当当”了两声,对他展示手里的东西,“看!”
只见这一米八五的铁血猛男手里,赫然是一个带着猫咪耳朵的紫色帽子,尖尖的两个耳朵,看起来非常可爱。
信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