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荀音忽然感到谷明钰的力气变得更大,他把自己翻转身,捉着自己的手往他不知何时露出的阴茎上摸,才只是刚刚触碰到,他的阴茎就颤抖着射出白色的液体,溅到荀音的手和衣服上。荀音要吓死了,他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对方一点也不松开,两眼模糊的荀音又怕又急,干脆抓着对方的阴茎狠狠用指甲抠了一把。这下谷明钰终于松手了,他哀嚎一声,蜷缩成一团,荀音趁机溜出这间卧室跑出家门,小元宝看见了他,一路“汪汪”叫着跟出来。

小元宝,小舅舅送他的礼物……坐进电梯的荀音大哭着拨通了很久没拨打的颜谨的电话,嘟过三声后,那个他无比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

“音音,怎么了?”

“小舅舅,救我!救我!”

本来睡意朦胧的颜谨一听到荀音的呼救立刻一翻身坐起来,冷汗“唰”的冒出。

“你在哪?”

“在电梯……哥哥让我摸他,救救我!”

“不要怕音音,出了电梯往小区保安亭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知道吗?”

“我……”那边荀音的话还没说完,通话中止,颜谨再打过去时已经没有人接。他立刻转拨李兴梅的手机,对着她大吼赶紧回家,荀音出事了。不等李兴梅说什么,他挂断电话又打给自己在A市的一个学姐,请对方立刻报警并赶往荀音家。

“发生了什么?”

“一个小孩……可能被性侵了。”

“天呐……你别担心颜谨,我立刻去。”

挂断学姐的电话,颜谨的心跳还是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他根本不敢想象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荀音的身上,荀音才八岁,他才八岁。

颜谨颤抖着手再次打开手机,订回国的机票,可是无论订再早的机票,都得十几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国内,而这段时间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像个废物一样。此时此刻他无比后悔出国的决定,如果当初不那么坚持所谓的学业就好了,如果还在B市就好了,如果没有抛弃荀音就好了……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伤害已经发生,覆水难收正是如此。

颜谨掩面,脑中万千思绪。坐了一会儿后,他起身找出一件大衣披上,什么行李也没有收拾就出门了。颜父是对的,他知道颜谨最终会走上他规划的路,只是恐怕睿智如他也料不到,最终会是因这样悲哀的原因。

“荀仔,发什么呆?”伴着老师喊下课的背景音,同桌于斌的胳膊肘也戳了过来,“走啊,吃饭去。”

“今天有事。”荀音刚才上课走神,竟然回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他对那些黑色的记忆已经麻木,现在想起感觉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别人演戏,荒唐得有一丝好笑。不过他的心情还是不自禁的低落了下来,只想赶紧去见一个人,“帮我请假吧,下午课不上了。”

“又请?你自己去吧,黎老头肯定念经,我还得替你听。”

“那算了。”荀音一蹬椅子站起来,包也不拎,甩着手往教室门口走。此人从不把学校放在眼里,何况是上课和作业。于斌摇摇头,跟在他身后,只见荀音在走廊里就大摇大摆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

“来接我,中午想吃鱼。”

对方应该是应允了,荀音脸色稍霁道:“快点哦,我很饿。”

少爷。于斌继续摇摇头。

作者有话说:

因为明天要出门所以提前放6,总之小学生版本终于下线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能搞一些稍微瑟瑟的东西了

第7章

打完电话后荀音就一路走到校门口,挨着花坛边坐下来,等接自己的车。他一边等,一边刷着手机,反反复复翻自己的相册,他把自己的图片全做了归类,一个相册里是食物,一个相册里是动物,还有一个相册是人物,比之前两个相册的丰富内容,第三个相册就显得有些单调了,基本上全是一个人,他的舅舅颜谨。

颜谨从来不查荀音的手机,自然也不知道他都拍了些什么奇怪的照片。照片有些是正脸,有些是抓拍,还有荀音的珍藏偷拍,趁舅舅换衣服时候刷着手机满脸冷漠,好像在看什么重大新闻,实则按快门的手指都要冒烟了。其实正大光明地拍颜谨未必会说什么,但是这偷拍来的别样滋味总是更让荀音心痒,这私密一如荀音对自己舅舅难以自拔的迷恋,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不过荀音最近有些动摇了,他越来越想对舅舅挑明,如果自己说爱他,是不是就能做比现在的身份多得多的事了呢?

兴致勃勃刷了不到10分钟手机,等的车就来了,这学校的位置可是荀音千挑万选出来的,离颜谨的公司非常近,他没事的时候就爱走路晃悠到公司突袭查岗,连楼内员工都对这位小少爷司空见惯,已经能对他的到来做到熟视无睹。

车窗降下,颜谨微笑的脸露出,他早就看到摇着脚坐在花坛边的小外甥了。

“上车了音音。”

“我来了我来了!”

荀音收起手机乐颠颠跑过去,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这里已经是荀音御座,别人不能碰的。待荀音坐正后,颜谨帮他系上安全带,顺便理了理他乱飞的头毛。

“音音,该剪头发了,有些遮眼睛。”

“头发还好啊,我都没觉得遮。这样刚刚好,太短了就丑了。”

“怎么会丑,你的脸好看,什么发型都不是问题。”

荀音别过头悄悄脸红,支支吾吾说:“那可以剪短一点点。”虽然被颜谨夸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也是一件发生频率非常高的事,但每一次荀音都要忍不住开心,能持续不断被颜谨肯定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的存在以此为依托,他空虚的内里需要这些肯定来填充,换做别人来都没有这个效果。

“想在哪吃鱼?”颜谨问道。

“我想吃你钓的鱼。”

“不是说很饿吗,怎么还等得起我钓鱼。”

“就是想吃你钓的,你给我买个包子垫着。”

“可是舅舅没时间啊,下午还有工作。换一天吧,今天找家馆子。”

荀音一下子不作声了。他把头扭到一边,颜谨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他标志性的不高兴动作。进入青春期的荀音脾气越发阴晴不定、难以琢磨,有时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兴奋半天,有时又会突然陷入沉默,能惹到他的事更是多如牛毛,他惯会把自己变成全天下最委屈的那个人。颜谨为此专门拜访过教育专家,得到的建议是“少对抗,多沟通,耐心疏导,爱心教育”,听起来似乎是废话,细想更是无从下手,颜谨只得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实践,于是他逐渐变成外人眼中过度宠爱小孩的那一类软弱型家长。

这一次同样是颜谨率先服软,他给秘书和荀音的班主任先后打了电话告假,车身一转,驶向郊区的休闲农庄。荀音得到了胜利,却没开心多久,就又在座位上缩成一团,五官都难受得皱在一起,他的小腹处传出隐隐的痛意,连带着本来就饿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算一算,似乎确实到日子了,那倒霉的生理期又一次阴魂不散地纠缠上来。

一看他捂着小腹,颜谨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鱼是吃不成了,好在请的假请对了时间。

荀音的生理期是十五岁来的。舅甥两人一直都以为荀音都那么大,或许不会有生理期了,结果初潮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一个吓得蒙住,一个慌得绊倒。

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夜晚,荀音看了会儿小说上床睡觉,睡着睡着被窝里传出温热的触感,他翻了个身,内裤黏湿着绷紧在屁股上。荀音慌了神,以为自己醒着尿床了,赶紧坐起来掀开被子查看,结果一入目床单上全是红色,跟电影里被人捅了一刀血流满地似的。他惊呼一声,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大喊“舅舅,救命”,颜谨对荀音的求救声有PTSD,铲猫砂的铲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飞奔到楼上卧室,小猫蛋卷很不满意铲屎官没做完工作就走了,也跟上楼去,“哒哒”跑着往荀音卧室门口挤。同样被床上一滩红色惊到的颜谨没注意到脚边的蛋卷,一脚踏出去踩到了猫,猫尖叫着往旁边蹿,颜谨则摔倒在地上。一时间,猫叫,人叫,乱成一团。

其实对于来生理期这件事,颜谨是做了充足预警的,他在家里常备卫生巾和卫生棉裤,在荀音的书包夹层,午休寝室都放有卫生用品,就是为了防备荀音来生理期。他还带着荀音一起学习生理期注意事项,详细研究了生理期忌口,罗列了生理期50条。荀音一开始态度别别扭扭,颜谨还花时间给他做心理辅导,告诉他不要有负担,这些是他身体里的激素分泌决定的,是正常现象,就像他遗精一样。风风火火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眼看着15岁了也没来,荀音天真的以为自己不用受罪了,可惜有些罪注定逃不过,荀音不仅来了初潮,还量大,痛经,腰酸,头晕,属于症状最严重的那一类。

初潮时,荀音的血量就十足十吓人,几近1/4的床单都红了,颜谨站起身后先是安抚了荀音几句,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一路上还不断有红色的血滴落在地板上。荀音被抱到马桶盖上坐着,手脚僵硬地看着颜谨打来温水,用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腿根,他的股缝,最后擦到他的阴阜,那是荀音第一次那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阴部肉瓣的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喷涌出来,酥麻感从脚趾一直传到天灵盖。他不自觉的将手搭到小舅舅肩膀上,双腿微微发抖,又是一股红色的血满溢出逼口,也不知道那其中是否还混杂着别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