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的行为多危险吗?”颜谨抽出手指,满脸严肃。
“我知道了,我错了,现在先不要管那个了。”荀音又伸着头想亲,依然被颜谨躲开。颜谨拍着荀音屁股,让他起身,换来一阵极不满意的嘟囔,他又指了指后座,示意荀音过去,荀音眼睛一亮立刻照做,颜谨拉开车门,也换到后排坐好。他把裤子重新解开,露出勃发的性器,那阴茎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兴奋弹跳着,腺液从马眼溢出。荀音俯下身,想故技重施,给颜谨口交,却被颜谨捞过去圈在怀里,背对他坐在腿上。
颜谨现在还穿着他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只有阴茎外露着,直挺挺耸立,贴靠在荀音的阴阜上,荀音动一动就得被磨得嗯嗯叫。荀音的裤子爬到后座时就脱干净了,现在薄薄一件外衣套在上半身,衣摆被叼在嘴里,颜谨解开他的束胸,两手托着他的馒头奶抠揉,他的身躯能把荀音完全罩在怀里,圈得死死的,再加上是在狭窄的车内,更是毫无躲避空间,荀音只能坐在他腿上,被完全掌控,被任意玩弄,盯着前方车窗玻璃外的停车场,小心翼翼警惕任何可能路过的行人。
“音音今天真的不乖。”颜谨附在他耳边,耳语一般低沉,热气喷洒在耳朵上哄得人发痒。荀音摇着头反驳,一激动,下身就不住往阴茎上蹭,颜谨的龟头只抵到他腹部,和他的小阴茎并在一起,磨来磨去。
颜谨用阴茎抽打在荀音的阴阜上,那原本饱满柔软,紧闭着肉像是受不住似的,开始噗噗往外冒水,阴茎一靠上去,就乖顺的“啵”一声分开两瓣大阴唇,含住紫红的柱身。颜谨能清晰感受到荀音身下两瓣大小阴唇蠢动着翕张,淫荡不堪,色情地嘬吸着他。
“怎么现在这么色?什么时候都想要,还在开车也敢乱来。”颜谨嘴上说着批评的话,手却穿过荀音的腋下,将他举起,阴茎狠狠磨过逼口,荀音还来不及反应,颜谨手上瞬间施力,一把将荀音按到自己挺立的男根上,柱身陷进软肉,一路势如破竹,冲到深不可测的穴道内部,荀音仰着头淫叫出声,立刻被颜谨捂住嘴。
“呜呜……”荀音只能喉咙里呜呜叫,不住拍打颜谨的手,颜谨却指着车外给荀音看,竟然是一辆车停到了他们斜前方,车上下来一家四口,母亲牵着一个男孩,父亲把女儿抱在怀里。
“不可以让他们听见,对吧?”
荀音点点头。
“以前我也是那样抱音音,抱着你去玩,去吃东西,现在你只想我抱着肏你,音音怎么变成这样了?”颜谨松开捂着荀音的手,下身忽然重重一顶,层层叠叠的软肉甚至来不及反应,小逼就被一下子顶满,龟头狠狠凿在柔软的宫颈口,整个茎身被吞吃到底。荀音受不住,上身扒在车后座上,不住哭喊。
“太重了呜呜……好满,吃不下了……”他的衣服垂到小阴茎上挂着,因为被脱掉了胸衣,才被玩弄得硬挺的乳头刮蹭在布料上,酥麻一片,又因为颜谨还在不停挺动胯部,一次一次狠凿荀音的宫颈,荀音被他撞得微微腾空又重重下落,把阴茎吞得越来越深,奶子上下翻飞,奶肉摇晃如水波,终于,颜谨破开了他最后的关隘,小肉壶“哒啵”打开,将龟头纳入子宫,淫水狂浪地喷涌,尽数浇在青筋暴起的硕大阴茎上。
颜谨停下动作,感受着被温热完全包裹的感觉,没有戴套的做爱体验确实更为舒适,让人着迷,他能感受到荀音内里的每一寸软肉的形态,抽搐、蠕动、痉挛,贪婪黏附在给予他非凡快乐的肉棒上。
“要小声些,记得吗,随时会有人。”
“不行,不行……不能看到……啊……”荀音摇着头,淫乱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臀自己摆动起来,蹭在颜谨的衣服上,皮带扣扇到荀音软绵的臀肉上,拍出红印。后背位的坐姿太适合自己动作,荀音不断拿自己的肥逼去压身下的颜谨,让火热的肉棒在甬道内进进出出,淫荡的水液肆意飞溅,糊湿阴阜的软肉。荀音的逼已经被快感激到麻痹,只有更深的戳凿能带给他新的刺激。
“音音现在太色了,小色鬼。”
“哈……哈……只对舅舅色啊……只让,舅舅看……给舅舅肏……”
颜谨掐着荀音下巴,没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他低头吻在荀音嘴上,从上至下,掠夺他的口腔,吮吸他的舌尖,舔舐他的牙齿,将津液不断渡进他口中,一切的一切荀音都只能被动接受,但他显然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身下的撞击越发激烈,颜谨快而重的挺弄带动着车辆都开始轻微晃动,如果有人在此时路过,就会看到停在角落里的这辆车正以一种频率摇晃,显然是车内有人正在激烈做爱。再趴近些,会看到车后座上,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把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用无比霸道的姿势发了狠地撞过去,把怀里的人撞得往上顶,但他的一只手又按在车顶棚,小心不让怀里的人撞到头。
“噗嗤噗嗤”的肏逼声回响在这个角落,肥逼已经被肏肿,鼓起圆润的幅度,阴唇崩得几近透明。颜谨抠弄着荀音肉唇间的阴蒂,揪着那豆子拉扯,抠弄,荀音又是一阵急促的尖叫,肉道里痉挛着潮吹,把二人身下的座椅喷得湿淋淋一片。
颜谨拔出阴茎,把荀音翻过身按到身下,荀音委委屈屈跪在他双腿之间,抬头不解地看着端正坐着的舅舅。
“宝宝,车上没有套,把嘴张开。”
“射进子宫呀。”荀音趴在颜谨膝头撒娇,想被内射的愿望依旧强烈,颜谨不答应,只不由分说把阴茎捅进他嘴里,如同肏逼一样快速抽动。荀音的嘴被肏得麻木,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摆,口水也控制不住乱淌,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手指着自己的胸,颜谨会意,将阴茎放到他两乳之间。
荀音的奶子并不算很大,不能把阴茎全部包裹,只能凭借外力,比如用手在两边挤着,推出两个乳球来,将阴茎夹住磨蹭,他的头低垂着,小嘴张开再次含住颜谨的龟头,阴茎一边摩擦着奶肉,一边肏弄着口腔。颜谨拿手背在荀音脸上抚摸,看他抬眼用求夸奖的眼神看自己,实在太矫。颜谨不再控制自己,按着荀音的头,抖着阴茎将精液射进对方口中。三天多没有做爱,浓郁的精液爆满荀音的口腔,他被呛到,忍不住阵阵咳嗽,却还是坚持吞吃着精液,吞完了也不满足,还嘬着马眼吸,吸完要瞪着舅舅看,再次重申自己的不满意,要舅舅射进子宫。
“这么想被射吗?”颜谨把荀音抱到座椅上躺下,掰开他的腿再次覆上去:“抱好腿。”
荀音闻言,两手抱住膝窝,将腿弯着搭在身体两侧,下身完全暴露给舅舅,他满怀期待以为颜谨真要内射自己,可是下一刻,期待变成了又惊又羞颜谨将再次勃起的阴茎插入小逼后,略略捅了两下,便挺身将柱身捅到最深,嫩穴被充满的同时,一股强力的液体喷射到肉壁和宫颈口,比精液烫得多的液体冲刷进甬道,源源不断!荀音被烫到惊叫,激烈收缩逼肉,下意识去夹体内的液体,但那热液还是被挤出来,顺着阴阜流到后穴,滴落座椅,和他潮吹的淫液混在一起。
荀音没有等到舅舅的精液,先被尿液灌满了宫腔。
尿液还在持续被注入荀音逼穴,颜谨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竟然毫不犹豫接了起来。那一头是胡秘书,他问颜谨在哪里,却被老板临时告知重新订第二天的机票,他现在有急事耽搁。胡秘书大概死也想不到,老板的急事竟然是往外甥的小逼里灌尿,他嗯嗯应答如流,电话挂断时,颜谨也刚好把阴茎拔出。荀音被射尿射得又吹了,丢了魂一样躺在那,嘴巴微张着,下身的小嘴里则淌出腥骚的尿液和淫液,简直是一塌糊涂。
荀音被肏得痴痴傻傻,腿也再抱不住,软趴趴搭在座椅上,颜谨怜惜地亲亲他可怜的宝贝后,又毫不留情地将硬挺的肉棒插到淫乱糜烂的逼里,就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开始新一轮肏干。
作者有话说: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第37章
《星途游》第一期开始录制,荀音在蒋琪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贴心指导和照顾下,终于战战兢兢迈出事业第一步。
一众参赛选手云集现场,灯光、摄影、编导、制作人、服装助理……一群人像黑压压的乌鸦一般填塞满各个黑暗的角落,灯光熠熠的舞台上,主持人念着既定的台词,轮流介绍完这次节目的四个导师。
荀音此时正在后台等待第一次真正登场,他们其实已经彩排过几次,但氛围和此刻绝然不同,和他一样倍感压力的人不在少数,易秋抖着腿和同组的几个选手最后对一遍流程,已经无暇顾到角落的荀音。
果然如毕季嵩所言,他被导师选入了vocal组,练习室录制时就已经敲定了。不过荀音进组后发现这个组里面藏龙卧虎,各种音乐名词张口就来,围着聊天时有种不顾音乐小白死活的美。荀音身处其中,尴尬万分,还得靠导师硬cue才能得到点镜头。
这一组的导师是燃线出去的艺人张文,目前国内炙手可热的歌手之一,蒋琪迪曾经带过他,荀音勉强算是他的师弟。张文受托照顾荀音,一直帮他找镜头,组内其他人分唱词时也专挑最简单的给荀音,免不了闹得其他人心中芥蒂,都知道荀音背景怕是不简单,再加上组内安排大通铺时荀音竟然只用来露个脸就能回独间,风言风语更是少不了,虽然对外说法是特殊疾病,但其实没有人当真。
张文已经是娱乐圈老油条,自然知道继续这样下去荀音日子不好过,后面录制时便有意试探荀音有没有露脸想法,发现对方很佛系后,就自然把他安排在角落,给别人找点心理平衡。荀音乐得无人注意,混在一众龙虎中当东郭先生,独唱部分颤巍巍唱两句赶紧过了了事。他发现参加这个节目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好玩,易秋全力以赴练习曲目,他面都没见几次,同组的要么三五成群,要么是独狼,没人理他,荀音最后只能苦哈哈坐着,聊天对象竟只有导师张文。
“也不用这么紧张,主动和其他人搭搭话,大家毕竟是要一起努力一段日子的伙伴。有什么问题,无论是音乐问题,还是别的问题也完全可以向我倾诉,我可是你的导师。”那头摄像机还架着,张文来找荀音做心理疏导,剪辑完又是一段素材。荀音看着面前温柔亲切的导师,忽然觉得他说话很像小舅舅,不急不躁,有条有理。
“我怕我唱不好拖别人后腿。”荀音低头叹气。
“不用这么想啊,这个节目虽然是组团,要看整体节目效果,但是最后的打分终归是打给选手个人,你做好自己,尽力就好。”
荀音当时感觉有一点点被说服,结果心理建设了几天,临上台了又忍不住开始打鼓。他扯着袖子边的流苏,心里又把歌词串了一遍,甚至上台后哪个时候该踩哪个缝他都再次复盘,却仍旧没底。组内录制时不给手机,他也无法联系远在B市的颜谨或是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只得自己慢慢熬。
后台的人逐渐变少,一组又一组成员登上舞台中心,连易秋也走了。荀音本来想跟他说一声加油打气,可是易秋走得很快,他没来得及起身就不见对方人影,最后只好作罢。荀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进组后易秋和他的交流变得非常少,见面时也没多的话,已经让人感觉不到朋友的亲近感。他把这归结于易秋练习太累,没有细思。
荀音的组倒数第二上场,演唱抒情歌,舞蹈动作简单,饶是如此,荀音依然身体僵硬麻木,他基本上放空双眼凭借肌肉记忆走完全程,表演完连自己导师坐在第几个都不知道,站在一排人的最末尾,盯着地上一条彩带发呆。轮到自我介绍时,荀音被身边的人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支支吾吾报名字,把荀音生生念成了“荀荀音音”,好歹是在现场逗出一点笑声。
张文在那给荀音找补,说他是本组最羞涩选手,荀音只能尬笑。好不容易坐到了选手席,屁股还没捂热,又得开始下一个环节,等级分组。
进组前,蒋琪迪就跟荀音说过,他第一次分组会在最低的F等,燃线给荀音捏了一个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家产的小少爷人设,至于是什么家产那自然是不方便说,但是那个番外《云顶小屋》会透露一点底,让荀音成为观众眼中的富家公子。富家公子自然是不太好,可是一个懵懵懂懂,实力不济却异常努力追梦的可爱型小少爷就不一定了。荀音对此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蒋琪迪说的都对,他只管答应。私下蒋琪迪还跟毕季嵩感叹过荀音是她接触过的最好说话的艺人,搓圆揉扁,毫无怨言,毕季嵩听了也是感慨,他们私下聚会时被搓圆揉扁、任凭差遣的可不是荀音,而是颜谨,有颜谨在背后支撑,谁又敢真正把荀音搓圆揉扁呼来喝去呢?
最后,荀音被“成功”塞到了F组,他面色淡然,可看见身边其他人一脸死色,他也假装出一副丧样,努力融入其中。易秋则在斜对面A组坐着,再过去一点是顶级的S组成员,寥寥数人,但知根知底的都明白,那几位中,已经有必然出道人选,剩下的节目无非就是抢剩余位、抢话题度和抢镜头。节目组会控制一部分结果,又留白一部分结果,他们需要纯天然的爆点,剧本外的爆点,这才是给大部分草根选手的机会。
易秋瞥了一眼旁边位置的人,他要挤走那些人中的一个,才会有真正的出头之日。
周莫心那里原以为得到了颜谨的助力,见到了副区长抢得先机,没想到出了意外,那天饭局上的人被卖了一半,双规的双规,查封的查封,周莫心如意算盘落了空,在B市一点好没讨到,还落得一身腥。好歹是基本盘不在本地,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也得陷到这大泥淖里。
返程前,周莫心才从朋友那里知道,东郊的地基本上要被征去迁厂,根本没有油水可捞,真正的肥田在南边承山一片。承北高速在建,承山市被规划为新开发区,贯通南北的巨路畅通后,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三省交汇小城将一跃成为B市最香的饽饽。前去分一杯羹的都是B市龙头企业,其中就有徳树和他的合作对象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