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荀音不瞎动了,就该颜谨卖力了。颜谨决定采取最快最直接的手段让荀音尽快满意,他把被子掀开,将荀音身体半靠在枕头上,自己则坐在荀音面前,用手指戳揉荀音小得可怜的囊袋,其实因为生理畸形的缘故,荀音的阴茎也很小,颜谨一只手就能包裹得完完全全,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手活技巧满分的颜谨用超出荀音匮乏想象的动作对着那阴茎上下其手,他先搓揉荀音的睾丸,另一只手捂在龟头上抠弄马眼,然后另一只手顺着睾丸一路上移,一路摩擦柱身,神经遍布的器官在这样的摆弄下很快就变得又红又硬,并且轻微抖动着,颜谨紧扣住荀音的马眼,继续加快撸动的速度,待到荀音实在承受不住,蹬着腿蹭他的手臂时,他才终于松手,让白色的精液顺利喷射而出。

荀音畅快出了一次精,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喘气,颜谨已经拿纸擦干净荀音的精液准备扯被子盖上了,察觉到他举动的荀音赶紧坐起来制作。

“这么快?还,还没结束呀?”他睁大眼睛看颜谨。

“音音已经射了,快不快不是我能控制的。”荀音听得满脸通红,但手上动作还是很强硬,抢过颜谨的被子就往旁边甩。

“才一次怎么行!而且只用手,太敷衍了!”

“射精太多对身体不好,自慰要适度。”

“那、那也不行!憋着对身体更不好,我感觉还没有射干净,而且,”荀音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而且我,不是、不是,只用射精,你还没有弄完……”

“……”颜谨有一种被碰瓷的感觉。

“总之,你帮我,肯定要我满意才可以。你哪里都得弄一弄我才舒服。”

“音音,小祖宗。”颜谨只得再次将荀音摆好位置,看着他渴望的眼神,思考怎样才能达到所谓的满意。距离颜谨上一次真刀实枪的性事已经过了非常久,而且颜谨也从来不是服侍人的那一方,对于怎样让对方满意这种事着实有些难度。看片他也没大的兴趣,真人“肉搏”倒是在朋友那鉴赏过几次,但都没细看,眼下这种情况,就只能靠本能和理论知识了。刺激阴茎是属于颜谨的泄欲方式,但荀音不完全适用,他还有一套女性的器官,按照荀音的说法就是这里也得舒服才行,而且荀音年纪小小要求多多,只用手还会被划分进敷衍的行列,那难不成,用嘴?

舅舅用嘴帮外甥自慰怎样想都不对劲,不,舅舅帮外甥自慰就已经是不对劲了。颜谨是真的累,干脆放弃了内心百转千回的左右互搏,先完事儿睡觉吧。他在荀音殷切的目光中逐渐俯下身,将荀音的腿拉开张大,直视着他腿间私密地带。与发育不良的男性生殖器不同,荀音的女性器官反而长得完整而漂亮,基本没有毛,颜色粉嫩,形状姣好,饱满鼓胀如馒头,阴唇掩映下的小口微微翕张,泛着淫荡的色泽,一颗圆形的肉豆嵌在肉瓣之中,等待着被触碰。颜谨难堪地发现自己硬了。

荀音紧张地看着颜谨埋低的动作,脑子里闪现出初潮时也是看着舅舅的脑袋,第一次感受到情潮泛滥,仅仅只是这个画面就足够刺激。他忍不住想把腿合拢,却又被颜谨掌着无法动作,只能用胯部的耸动来表达自己的急切。荀音的急切也传递给了颜谨,他抬头看一眼外甥潮红的脸颊,感觉他都要哭了,也不知道等一下是不是真的要掉眼泪,颜谨埋下头,不作他想,伸出舌头舔在了荀音的阴阜上。

“呜呜!”荀音根本受不住这突然的刺激,条件反射并住自己的腿,颜谨的手从他腿上滑开,脑袋直接被肉腿夹住。他略有些不满地拍拍荀音,然后抬着荀音的屁股将他的下身抬起,使他的双腿不得不卡在自己腰身两侧,无法合拢。荀音慌乱着挣扎,动作一大,小逼直接抵在了颜谨勃起的下身上,两个人都是一愣。

“音音,不要动了,腿乖乖打开。”颜谨退开一些距离,缓了缓神,“我用手帮你,不舔了。”

“不要不要!舔就可以了,我这次会忍住的!”荀音摇头飞快拒绝,为表诚意还主动揽着自己的腿抬高屁股,淫荡而不自知地邀请舅舅继续舔逼:“舔很舒服,你舔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颜谨不再多说,就着荀音这个姿势再次将舌头舔舐在阴阜上。那舌头火热而灵活,仔细探明着荀音的肉瓣的凸起凹陷,将每一个肉缝都要用唾液灌满,荀音艰难地抱着自己的大腿,身体不住发抖,直到颜谨忽然舔上阴蒂,他更是呻吟着掉下眼泪。小珍珠般的阴蒂在颜谨的舔弄下变硬,傲然挺立在鲍肉之间,勾引人对它施加更过分的蹂躏,颜谨试着用牙齿轻轻磨蹭那一处,如同刺激阴茎一样。阴蒂高潮是女性最重要的高潮方式之一,捉弄这里荀音大概会爽得不行,也正如他所料,荀音摇着头喃喃胡言乱语,已然是深陷在无尽的快感中,他不受控制地挺动胯部,让自己的阴蒂能在颜谨口中得到更过份的摩擦,阴道中则是不断分泌着动情的体液,汩汩流满小小的逼口。

颜谨一边舔弄,一边不忘了手上的动作,他揉捏着荀音饱满的臀肉,抚摸着他的腰际,最后将手定格在他的阴茎上,射过一次的阴茎也再次勃起,似乎蓄势待发,但颜谨不能让荀音这么快又射一次,对身体不好。他按住了荀音的马眼,头埋得更深,脸直接贴在了荀音的肌肤上,颜谨放弃用牙齿捉弄那颗蜜豆,转而用力吮吸起来,强硬的力道让荀音的大脑瞬间空白,他直接尖叫出声。

“有水,有水!舅舅,我想尿,呜呜呜呜呜……啊……”

在荀音一通胡言乱语中,一股水流喷出阴道,尽数洒落颜谨的头脸,而荀音的阴茎也被放开,同步抖动着射出白浊。潮吹加射精的快感直接淹没了荀音的理智,他崩溃着哭喊,手再也没力气兜住自己的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感受着人生第一次彻彻底底的高潮。

“还要吗音音?”颜谨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散发骚甜气息的液体,撑起身捉着荀音的手询问。荀音胡乱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了,直接用腿勾住颜谨的腰不让他离开。

“最后弄一次,然后必须睡觉了。”

“嗯,舅舅,弄……快一点……”荀音两眼迷蒙,手下意识勾上颜谨的脖子,他想去亲颜谨,却被躲开了,不满地哼哼两声后,荀音转移目标,按着颜谨的头往自己胸口走;“这里也要舔一下啊。”

颜谨捉住荀音不讲理的手,控制住他,最后还是如荀音所愿含着他的小乳吮了一会儿,把乳头变成万分淫靡的颜色。伺候完胸部,颜谨再次掰住荀音的腿,张口亲上他的肉逼,这次他直接将舌头探进了肉唇掩映的密道,肆意在里面翻搅蹂躏,发出“啵啵”的声音,肉道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蠕动着想将舌头往深处送,纠缠着颜谨的舌头,舍不得有一点空隙。才吹过的阴道的敏感无需多言,连颜谨都对那吸力感到震惊,他又向内部探索,直到触碰上一层阻隔才理智回笼般停下动作,那是荀音的处女膜。

“舅舅?”荀音感受到颜谨的戛然而止,撅着嘴不满抬脚,用脚趾戳他的身体。颜谨安抚性拍拍他,然后收回自己的舌头,对着荀音外翻的肉唇“啵啵”亲了两下,起身,准备结束这兵荒马乱的一夜。

“还没有好呀?”荀音爬起来,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颜谨,那张脸上爬满花斑斑的泪痕,可怜兮兮,结果贪心的主人还嫌自己被糟蹋不够,继续求欢。

“如果真按照音音说的来,一晚上也好不了了。说了要适度,已经可以了,不要胡闹。”

“不行!不行!”荀音扑到颜谨身上挂着,环着他脖子乱拱,“你帮我,怎么你说好就停我说不好就是胡闹?这是专制。”

“放开了音音,你已经高潮两次了,可以了,舅舅去浴室洗一下,快睡觉。”颜谨下身已经肿胀许久,隆起的弧度隔着裤子都叫人看了心惊。荀音也注意到这一点,直接一把抓在颜谨的勃起上。

“舅舅你也难受了?那我帮你呀!”说着荀音就蹿下去脸贴近颜谨的胯部,想帮他脱裤子,颜谨吓得翻身下床,一步跨开离荀音两米远。

“别闹了,睡觉。”颜谨快速闪身进浴室,荀音则直接从床头柜抽屉里掏出浴室钥匙开门,大摇大摆走进去。那钥匙是防止荀音在浴室出意外常备在外的,每个浴室都有n把备用,这扇薄薄的门根本挡不住荀音。

荀音小泥鳅一样贴过去,说什么也要帮舅舅撸,颜谨咬咬牙,干脆捉着荀音的腰把他提起来放在台子上,然后抛过去一张毛巾盖在他头上遮住他的视线。

“啊,干什么啊……”

“遮住不要看,你用脚帮舅舅就可以了。”荀音听完不再有一点动作,屏气凝神等待颜谨下一步举动。他感到舅舅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握住荀音的脚踝,接着荀音的脚踩在了一个坚硬如铁,冒着热气的物什上。颜谨握着他的脚,控制着脚心脚背在自己的阴茎上磨蹭,但这力度对他还是太轻,犹如隔靴搔痒,只能止止心头的痒意。荀音自己也开始使力,主动摩擦坚硬而硕大的阴茎,希望能帮上舅舅的忙,他感受那硕大在自己脚间抖动,感受对方的欲望被自己掌握,心里早乐不可支。

但还是太轻了。颜谨只好拉过荀音的手,手把手教他撸动自己的茎身,手的力道明显要比脚更能控制,颜谨逐渐来了感觉,喘息声越发沉重,这声音听在荀音耳中犹如催情,他在蒙头一片黑暗中感受着舅舅的一切,下体不受控制的流水泛滥,皮肤透红。

颜谨最终在荀音的手上释放出来,待他再扭头去看荀音时,发现荀音的下身已不知何时,又泄过一次,穴间泥泞潮湿,一片软烂。

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写出来和大纲不一样呢……怎么就舔了呢………我大概被搞黄之神夺舍…………

第19章

日子似乎又重回正轨,荀音上学,颜谨上班,但一到晚上,一切又都变得不同,舅甥两个睡在一起,时不时就会在荀音的央求下做些荒唐事。颜谨觉得自己也是够畜牲的,对青春期小孩不多加引导,竟然还纵着他,跟着他一起胡闹,白白多活了那些岁数,这些浑事讲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被直接定义为乱伦,也只有他颜谨天天用苍白的借口搪塞自己的错误,结果日益沉迷在荀音的温软中。

先这样吧,颜谨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荀音的性工具,荀音哪天腻了那么一切立刻停止,荀音要喜欢上任何人,要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性交……那得先等他成年,再经过自己的审核,如果所托良人,他自然会祝福。为此颜谨还专门把单性手术又向荀音提了一次,询问他想不想去做手术,目前又偏向于保留哪一种性别,反正颜谨是按照李兴梅的养法来,一直将荀音当作男生养,荀音的自我认知应该也偏向于男性,但是这些毕竟都不是荀音自己亲口确认的想法。结果颜谨刚提出这个问题荀音就开始瞎胡闹,说他做了这个手术能正常生活,就得被扔出家门了,他死也不要做。这是什么奇怪想法?

“当然不会扔你出去,只是问一下你的想法。”颜谨安抚他。

“那我不做行不行?”

“不做也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仔细思考以后再决定,而不是我提一次你就闹一次。”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你以后再问吧。”

颜谨心想也是,荀音现在这副幼稚样,干什么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毫无定性,问了多半也是白问,还是得等性格再安定一些后做决定。此事先按下不表,另一件事却不得不开始备受重视,荀音的胸部发育越发快了,为此常常胀痛,用束胸裹住更是难受,可出门又不得不裹,很是遭罪。平时受不得一点苦的荀音这时候倒是挺坚强,说什么也不把束胸脱了,出门一定把自己弄成个平板,回了家就恨不得全身扒光,让颜谨给揉给捏,嘴里哼哼唧唧。

颜谨不敢使劲,总想拿毛巾来热敷,荀音对此百般抗拒,他心想自己遭这大罪就是为了让舅舅心软多摸摸自己,怎么能便宜毛巾。好在又过了一段时间,小奶子渐渐安静下来,定格成两个不盈一握的圆润馒头,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继续生长。荀音觉得这个大小就很合适,再大就不礼貌了。可面上他还是在天天装痛,想起来了就蹭到颜谨面前让揉,最后因为表情过于享受而露馅,福利就此砍半。

年底颜谨越发忙碌。利阳在颜栋手上开了二十多年,电器市场占有率良好,口碑品质一向不错,偏偏在这个年关栽了跟头,负责利阳C市经营的高管嫖娼被抓,事件被大书特书爆上头版头条,整个品牌的形象都受到严重损害。公司内部进行全面的学习整治,会议开了一批又一批,危机公关一轮又一轮,颜谨不仅要在各个省之间飞来飞去开会,回了A市也基本一头栽在工作上焊死。随着颜谨的行程剧增,自感逐渐要边缘化成荀音保姆的陈政也忙得脚不沾地,车轮战一般熬会议拟讲稿排行程,深感还不如做荀音的保姆来得快乐。

荀音良心发现,最近也不作妖了,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当自己的学生。连颜谨指派给他新司机单独负责送他上下学也不要,非常贴心的向舅舅保证自己会按时上学,努力奋斗,学校离家非常近,搭地铁不过两站,他会自己乖乖去学校的。荀音很听话,颜谨很欣慰,欣慰之余又觉愧疚,于是许诺荀音年假一定带他出国去玩。出不出国玩荀音无甚可谓,和舅舅在一起才是重点,当得知仅仅只有他们两个出去后,荀音乐得一蹦三尺高,连期末复习都有了力气,天天埋着头刷题改错,吓得于斌以为小少爷家破产了。

这段时间,荀音和白溪庭的关系也近了不少,大概是因为白溪庭是少数知道他秘密的人,而且二人对对方家世背景知根知底,很多话有得聊。虽然荀音一开始并不喜欢白溪庭,并且认定此人是个超级八婆,但深交之后发现他人还挺不错,好说话,而且还能给他实时带来白依依的情报,以确保颜谨真的没有再跟相亲对象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