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关北(H) 作者:生为红蓝
分卷阅读9
崇关北(H) 作者:生为红蓝
分卷阅读9
蔑数年的北原蛮荒完全是两回事。
萧然又跟着他走了几条街,休戈就怕他逛久了渴了饿了,后半程跟带孩子似的一直陆陆续续带他买街边的零嘴吃食。
萧然捧着休戈给他的玛仁糖啃了一小口,酥脆的核桃仁裹满了黄澄澄的糖浆,一口咬下去甜香满溢,玛仁糖好吃是好吃,但对于夏天这种季节来说还是不太合适,只能吃个新鲜,萧然拿着糖块站在原地,休戈三下两下的挤过人群又跑去买了什么,不消片刻就举着酒囊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酒囊是从冰桶里取出来的,拧开盖子就能闻到奶酒特有的香味,萧然指尖黏着糖浆腾不出手,休戈抹了把汗顺其自然的擎着酒囊喂他,酸甜适中的冰凉液体解热去腻,萧然难得贪嘴的多了两口,满嘴都是甘醇的奶香。
休戈低头替萧然抹去嘴边的奶酒,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青年浅色的唇瓣,时光悠悠然回到二十多年前,曾几何时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带着他走在热闹的狄安城里给他买糖糕买新衣,他的父亲时常会把国事甩给他的叔父们就为了来陪他们母子逛街。
狄安城最初兴起的原由已经被众口流传得变了模样,世人都说是当年的国君英明聪慧懂得开商兴国,休戈作为北原王族的子孙当然知晓自己祖辈的秘史,萧然一时好奇问起他这个问题,他想起族民口口相传的那些赞赏颂歌,实在是绷不住笑意。
北原民风淳朴开化,哪怕是王族的姻缘婚配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休戈的很多祖辈都是与外族通婚,百年前那个君王更是出了名的情种。
他年少时四处闯荡在东隅认定了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结为伴侣,继位时他带着姑娘回北原明媒正娶,后来勤政治国罕有空闲,稍有成果的时候才发现妻子思乡心切郁郁寡欢,于是就赶紧特意去找东隅的商队送来她家乡的器物特产。
狄安那会只是个交接的小驿站,北原偏远闭塞,有了新东西大家都觉得有趣,正赶上天灾人祸城池失损后的第一次牛羊丰产,举国上下压抑已久,有了国君开这个头,上至王族臣子下至平民百姓,皆托商队去给亲人挚爱寻些新奇礼物,一来二去才有了狄安城的雏形。
说到底狄安城只是当年的国君在不经意间弄出来的,最初的意图其实只是为了哄妻子开心,休戈言及七分便住了口,他的祖祖辈辈皆是痴情种,北原没有君王无情这一说法,族人愿意追随的永远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君王。
他父母就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若要为君必先为人,连枕边人都无法保全善待的君王,总有一天会众叛亲离,丢尽江山。
萧然惊愕的连玛仁糖都忘了咬,休戈笑着低头去啄了他的指尖,把他剩下的大半块糖块吞进嘴里咀嚼干净,他决定给萧然再留个惊喜,先不告诉他北原的王城是什么样子,他的太祖父当年娶了个南朝女子,翻修王城的时候绝对算得上色令智昏,连寝殿都是亲自绘得图纸。
后半日他们去逛了另一半狄安城,狄安城分为东西两半,西城商品往来居多,东城多是酒楼戏台和四处游走的马戏杂耍,休戈单纯就是带着萧然去转一圈,只是路上人多不太好走,又正赶上狄安城里最当红的舞女窈窕献舞。
胡姬美艳得不可方物,轻纱罗裙艳红似火,旋舞婀娜赤足皎白,明金色的束腰点缀纤瘦身段,精巧绝伦的饰物随着舞姿响出清脆悦耳的节点,台下喝彩叫好的路人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街道,休戈头都不抬的带着萧然往另一条街上走,旁人眼中的倾城尤物于他而言抵不过萧然半分。
偏得是无心插柳的人才能引来眷顾,他们是人群中的两个异类,胡姬柳眉一挑足尖点地,素手扯着红绸翩然落去台下,娇弱身段一扭一转,瞄着萧然的怀里斜身软倒,酥骨半身媚眼如斯,萧然反应够快本能躲开,但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姑娘倒在他身前,一时间来不及细想只得下意识伸手一扶,稍一相触就能闻到女子身上怡人的脂粉香气。
眨眼一瞬,胡姬被休戈扯着胳膊扔回台上,舞女虽娇弱却也有一身功夫,身形狼狈一晃好歹是站稳了身子,左右之人打抱不平的扯着嗓子骂他不知怜香惜玉。
高大的北原男人连理会都懒得,他彻彻底底寒下面色哑声斥出一句低沉之极的北原语,闻讯而出的班主几近连滚带爬的拨开人群台上的胡姬一道下来赶忙给他行礼赔罪。
人群因而噤了声响,萧然满脸窘迫的被休戈打横抱起,身形上的差距让他很难挣脱,前一秒还能扶住舞女的利落身手完全成了摆设,休戈捞着他的后脑往怀里一怼,萧然半身都得老老实实的贴着他的前胸,任由他满身黑气的抱着自己回了新的落脚客栈。
第七章 动心
休戈带着萧然去了西城尾巷,毗邻狄安城兵将驻守的地方,这边的帐篷和原上的不一样,因为是固定一处长期扎住不需要移动,所以从规模到布置都更为大气讲究。
萧然一路上只能看见模糊的石砖路,他几次想挣扎抬头都被休戈结结实实的按了回去,拦腰横抱的处境对于萧然来说其实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腰背悬空没有着落的处境,筋骨深处开始隐约渗出阵阵酸痛。
最后一段路休戈将手臂紧了又紧,手掌下移去托住了他的腰背,萧然半边身子与他紧密相贴,脸也彻底挨上了他肩窝,这处地方是商旅禁地,只有北原的军士兵将在此驻扎,休戈带着他一进关口就引来了不少注意,仍然气势汹汹的男人将他护得连根头发都舍不得给外人看。
他被休戈一直抱进营帐放去床上,席地铺成的床榻以层层皮毛兽毯隔去地表的冷硬,萧然仰躺在纯黑的兽毛毯子上,双手双脚皆被紧跟着压上他身子的休戈牢牢掌控,肢体相贴颈间交错,身上妥帖修身的北原服饰眨眼间就腰封滑落内衬松散。
他连句企图暂缓情事的请求都没有机会说出口,青天白日天光大亮的时辰,帐外还有走动频繁的巡守兵士,他陷在柔软顺滑的兽毛里毫无反抗之力,半身的衣衫布料尽数褪去滑落。
靴筒包裹的小腿被休戈再次亲手解放出来,靴袜除净的脚踝苍白瘦削,休戈托着他的脚跟垂首在他脚背上落下一吻,明知道上头尚沾着白日里走动出来的薄汗也不嫌弃,轻描淡写的一个浅吻近乎惹出燎原的悸动,萧然瞳孔紧缩肩颈半抬,轻抿抖动的薄唇张合半晌最终也只能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气音。
“我吃醋,萧然,不能让别人碰你,我会难过的,只有我能,只有我。”
坦荡荡的承认表态,理直气壮的宣告主权,同样的行径很少有人能做出来,世人没有不顾及自己面子的,男性尤其如此,位及休戈的大多数王公贵族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唯有休戈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崇关北(H) 作者:生为红蓝
分卷阅读10
崇关北(H) 作者:生为红蓝
分卷阅读10
,赤诚如稚子孩童,这份坦诚与真挚为他的独占欲镀上了一层甜腻到令人窒息的外壳,萧然没有办法不动心,他跌进男人目光神情的褐色眸中,即使是心知肚明自己被划为了所有物一样的存在,即使是同以前一样雌伏给一个手握一国大权的上位者。
萧然眼底发热喉间泛酸,他仰起颈子任由休戈张口来咬,最脆弱的命门咽喉暴露在森白的犬齿之下,他紧张的脊背战栗冷汗湿额,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牵动肢体去反抗挣扎了。
舞女留下的脂粉味淡淡的飘散在他们之间,休戈以舌代手舔遍了他的颈窝胸口,衣物揉成一团掷去了边上,因为用得力气有些大,衣物砸在营帐的毛毡布上带出了不小的响声。
双腿环去了男人的腰间,床事上根深蒂固的习惯是异常屈辱的调教使然,萧然短时间内改不了这种生理上下意识的反应,他草草攀着休戈的腰胯两手放过头顶,指骨颤抖着绞紧了长长的绒毛,被除净衣物的腰胯腿间绷着好看的线条,然而却没有多少血色。
休戈吻上萧然胸口的旧疤,粗糙的舌苔辗转而过,津液润去艳俗的脂粉香气,他在浅色平整的乳尖停滞一瞬,成亲那晚他情急莽撞的只想先把事情办完,都没能发现萧然胸前竟是这般可爱的光景。
淡绯色的乳尖是凹陷在柔嫩的乳晕里的,休戈用舌尖抵上这处软肉挑动流连,小巧圆润的乳尖以肉眼可见的变化方式慢慢充血挺立,连同乳晕在内一起加深了少许红色,颤颤巍巍立起的乳尖很小,堪堪能收进齿间叼住嘬弄,萧然连喘带泣的漏出一声呜咽,墨色的长发在兽毯上蜿蜒晕开,偏白的肤色渐渐浮现出动人的潮红。
萧然不是什么极好的长相,他眉眼清俊,五官干净,习武所致的英气出挑印刻在骨子里,十多年侍从影卫的身份给了他一种特殊的内敛低调,也正是这种遮掩隐忍的习惯让他看上去更加引人怜惜。
但休戈予他的怜惜关爱绝不掺杂任何同情或是怜悯,休戈最清楚自己心心念念数年萧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雏鹰被折断翅膀囚于木笼,总有一天,哪怕是要经历羽翅尽折重新生长的痛苦,鹰总归是鹰,必将属于广阔宽远的长生天。
休戈俯身吻上了萧然的眉心正中,唇瓣抵着光洁的皮肉反复亲吻,亲密而虔诚,他要给予萧然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那些无能为力的岁月再也不会重现了,他有了足够强盛的力量,足以将心爱的人和部族臣民一并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