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手停在他结实挺翘的臀部上方,犹豫了片刻,小声提醒道。
反正他只叫他搓背,她这样...也算搓完了吧......
春秀不知,蒋蔚死咬着牙,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一动不动地站着原地,任由她在他身上撩火。
“那就洗正面吧。”他转回身,声音低哑得厉害,目光也像饿狼一样咄咄逼人。
春秀悄悄瞄了眼他的下面,那股子热意便好像瞬间从他身下蹿腾到了她的脸上。
她轻咬住下唇,羞赧地偏过脸,抬手去搓他的胸腹。
细软的小手压根儿没使上劲,搓在他身上,跟没搓一样,黑皴是一点儿都没有搓掉,但偏又搓出了他一身的欲火。
再忍忍...慢慢来......
胸膛急剧起伏,蒋蔚抿紧唇,用力压制下想要狠狠办她的冲动。
见她终于洗到下腹处,他才再次开口:“下面也要洗干净才行。”
春秀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应答声细如蚊呐,“嗯,知道了。”
声音几乎被水流声掩盖,若不是刻意倾听,几乎无法察觉。
她小心翼翼地继续清洗,手指轻柔地在肌肤上滑动,顺着茂密的黑森林一寸一寸往下。
细软的手臂时不时轻轻颤抖,仿佛每靠近一寸,都在牵动着她的羞涩与紧张。
蒋蔚站在她身前,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松散的衣领下,一线天成的沟壑,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如晨曦露珠,晶莹而含蓄,诱人采撷。
“用你的奶子给我洗,洗得像你一样白...”
“你...!”春秀震惊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这人青天白日里,作弄她就罢了,还...还提出这样...羞死人的要求!岂不是在故意为难她?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小手立即攥紧两片敞开的衣领,生怕他抢掠似的。
蒋蔚铺垫这么多,不就为了这一遭,哪里又肯放过她。
“就洗这最后一处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
顿了顿,他又低声恐吓道:“你要是不肯,我们就在这儿耗着。虽说这里偏僻,一般人不会来,可要是万一呢?”
这人次次好话没哄两句,就开始威逼利诱,偏她总是拿他没有法子。
春秀羞恼地催了他两拳“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说什么搓澡,又是布又是手的,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定是要哄她,手都能洗,怎么胸就洗不得?
蒋蔚低笑两声,不疾不徐地搓了搓身下肿硬的巨物“再不快些,胖妮儿就该醒了,要是她在家里瞧不见人,你说她会不会寻到这里来?”
春秀羞愤地啐了他一口“你们蒋家没一个好东西,各个都欺负我~!”
“你是我媳妇儿,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蒋蔚笑着狡辩,至于剩下那两人,确实不是好东西。
“乖...”他手臂微微使力,将她的身子拉低了些“用两只手捧着,夹在中间搓洗,早些弄完,咱们早些回去。”
他温声诱哄,语气里却是不容抗拒的强硬。
知他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牛脾气,春秀不情不愿地撅了撅嘴,还是慢慢地蹲下了身。
赤红黑紫,颜色深浅不一的巨物横亘在眼前,两人分明还隔着些许距离,可那撬棍已然快触到了她的锁骨。
长长一根,叫她每回看了,都觉得穴里有股说不出的酸涩。
罢了,由得他胡来,早些遂了他的愿,免得和他再费口舌纠缠,反正回回到最后,都是他说了算。
春秀颤抖着手捧起自己的两只奶子,硕大的白嫩乳肉被微微掰开,露出隐藏的神秘山涧。
“唔....”
眼看着清凉绵软的诱人奶团,一寸一寸包裹住狰狞丑陋的性器,蒋蔚满足地喟叹一声。
“好了,包紧一些...对...前后慢慢搓....嗯!...再快一些...”蒋蔚大口喘息,还不忘哑声指导。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水面上。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紧绷的腹肌垒块分明,随着每一下艰难的呼吸而抖动。
上身是舒缓不下的燥热,下身是被溪水浸泡的清凉,中间是软硬摩挲的快感。
叫人上瘾,又觉得折磨。
“顶端搓不到,就用嘴洗...”,蒋蔚抚上她的发顶,“听话,含住它....”
随即压着她的脑袋往胯下按去。
先是手摸,再是胸搓,现在又要嘴洗,要求倒是一个接一个,活像是奴役人的凶恶老爷,最喜欢强迫府里的小丫鬟弄些淫荡的把戏来伺候他。
春秀心里暗暗腹诽,赶忙抿紧唇,可硕大的龟首却很是蛮横,气势汹汹顶开她的牙关后,便径直插了进去。
刚洗过的肉棍没什么味道,还有她的胸在下端拦着,倒不至于让他又横冲直撞,捅得人几欲作呕。
春秀埋怨地呜咽两声,便听话地勾起舌头仔细舔洗了起来。
炙热的欲念不断升腾,胯下的肿硬再攀一个高度。美人儿如此淫荡,叫哪个男人心里看了不痒痒?
春秀没舔一会儿,便被他一把捞起,抱在腰上往水深的地方去。
她不会水,眼看这一处的水甚至已经没过他的胸口,春秀便忍不住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