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半……饶是心思深沉如江枫眠和楚枕月,一时?之间?也震惊到有?些失去语言。
楚昭昭便顺便将傅召接下来也要跟着他们直到出?秘境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一声,楚枕月和江枫眠都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楚枕月从江枫眠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抓到了得力手下”的眼神之后,不得不提醒他人家傅召还是个孕夫呢。
也不能压榨得太过了。
江枫眠:“…………”
白明月在围着傅召好奇地询问?是怎么怀上的,怀上之后是怎么感觉,怀上了之后怎么生下来一系列的话题,争取在自己回到白玉京之后就让二叔亲自生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妹妹出?来。
千星河则是一脸想听又被震惊的神色,看?向傅召的眼神十分纠结。
楚昭昭和陵栖鹤则是被江枫眠和楚枕月以头狼找她为由,带进来山洞里。
进来了之后楚昭昭便从头狼口中得知了赤焰狼要离开秘境这?件事。
“离开?”楚昭昭微愣,问?道:“为何突然想要离开这?里?”
头狼的理由便是之前江枫眠同他说的那样,在秘境中无?法飞升,等待他的就只有?陨落。
“况且……”在江枫眠的示意下,头狼仗着自己脸上毛毛多,说谎话脸红也看?不出?来,开口忽悠楚昭昭道:“我觉得你二徒弟身上的血脉有?些熟悉。”
“反正我打算带着它们去妖界,说不定还能帮你这?个徒弟找到自己的父亲呢?”
楚郁苍的父亲?
楚昭昭并没有?立刻答应头狼,而是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在和小狼崽玩游戏的二徒弟,声音温柔道:“郁苍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想要去妖界看?看?嘛?”
楚昭昭对于楚郁苍的父亲并没有?太大的好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楚郁苍都是被抛弃的,孤身一狼生活。
在遇到楚昭昭之前,楚郁苍也吃了很?多苦。
所以,楚昭昭并不能替他决定,到底要不要去妖界寻找这?个所谓的父亲。
楚郁苍对于血脉什么的倒是不怎么在意,上辈子的时?候他逃到妖界,自己能够所谓的父亲早就已经陨落了,所以楚郁苍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成为妖界之主的。
也不知道,这?辈子提前了这?么久,还会不会遇到自己的那个父亲。
楚郁苍想了想,歪着狼头,乖巧道:“我想去看?看?。”
不是为了他的父亲,只是楚郁苍想重新?将妖界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楚昭昭笑了笑,伸手挠了挠自家崽崽下巴上软软的毛毛,语气温柔道:“无?论?有?没有?找到,师父都永远是你的师父。”
妖界与人间?界之间?有?界门存在,只允许妖族出?入,若是楚郁苍决定了要去妖界寻找自己的父亲,那便意味着自己不能跟着一起过去。
楚郁苍认真地点了点头。
楚昭昭这?才答应了头狼,承诺会带着他们离开秘境。
头狼还需要时?间?去告诉族群中的其他狼,楚昭昭便和他约定好了在秘境即将关闭之前自己再过来。
既然已经采摘到了足够的赤炎果,楚昭昭他们便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
而去给狼群诊治完了之后得知队伍中多了一个孕夫的秋鹿,第一反应就是“孕丹?”
楚昭昭好奇:“孕丹是什么?”
秋鹿解释道,这?是她和师父一起在研究的一种新?型的丹药。
在秋鹿和秋月白的设想中,无?论?男女,只要是服下了孕丹之后都能诞下自己的血脉。
千星河:“…………”
楚昭昭自己是炼丹师,不过是惊讶了一会儿之后秋鹿口中的孕丹便激起了她的兴趣。
楚昭昭的三个徒弟完全没有?太大的反应,陵栖鹤则是一贯的冷淡脸。
白明月的注意力还在望月石上,木晚晚则是战战兢兢地留意着孕夫傅召的情况。
所以,只有?千星河发?自内心地问?道:“你们炼丹师怎么连这?种丧心病狂的灵丹都要研究啊!”
“啊?”秋鹿和楚昭昭同时?不解地问?道:“哪里丧心病狂了?”
千星河震惊:“孕丹可以让男子怀孕啊!这?难道不是应该是由女子来做的吗?”
傅召冷着脸道:“你是在说我?”
秋鹿还是这?边羞怯的样子,在听到千星河的震惊之后,她小声地反驳道:“可是生孩子也不是女孩子子生来就要做的事情啊!”
“对于女孩子子而言,这?是意愿,又不是义务。”
“再者说了,”提起炼丹的事情,秋鹿的神色格外?的认真:“对于炼丹师来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如果我和师父可以将孕丹炼制出?来,那便证明了天道也是允许男子怀孕这?种事存在的。”
“况且,先不提孕丹的事情,”秋鹿不太好意思地飞快瞥了一眼抚摸着肚子的傅召,道:“望月石都能存在,那不就是证明了天道是允许的吗?”
“对于一些想拥有?血脉却不想寻找道侣的修士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说到这?里,秋鹿的情绪有?些低落,这?个设想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秋月白对于徒弟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可是无?论?秋鹿试了多少种方法,都没有?成功。
只不过对于炼丹师来说,创造一个新?的丹方原本就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秋鹿早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楚昭昭倒是对此十分感兴趣,她安慰秋鹿道:“或许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望月门中看?一看?望月石,说不定会有?灵感呢。”
千星河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秋鹿好像说的也没有?毛病的样子。
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喃喃道:“但是总……总归是有?些不对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