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必须要让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想都不能想!

粗大性器猛然急插入后穴之中,非人痛苦折磨之下温锦江直接不受控制尖叫起来,他手脚震动,面色惨白。

他在这一段时间祁览的有意把控下,他早已经失去了昔日勾搭美人的傲人身材,白软的肚皮因为疼痛紧绷着,抽搐着。

没有的经验的祁览是纸上谈兵,看过一些相关资料,他不知道该怎么让人爽,但是要怎么让人痛他却颇有心得。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在绝望痛苦中挣扎。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变态嗜好,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压抑不住自己的人,他也不觉得随便谁就能得到他的折磨。

情绪波动一直不大的人生气起来就犹如滔滔江水,破闸而来的冲击力叫人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在汹涌浪涛之中随波逐流,生死半点不由被掌控之人。

祁览带着怒气,垂眸冷冰冰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后穴轻微撕裂,祁览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所以经常给温锦江做扩张,所以在如此暴怒之下也只是让温锦江受了一点小伤。

但这一点点的伤口也够温锦江痛不欲生了。

那样私密的位置,平时都不可能见人,现在却被这样粗暴的伤害,痛感甚至比平时还要更敏感一些。

温锦江泪眼朦胧的挣扎了一会儿,袜子被扯掉露出白皙的脚,等在干净崭新的被褥上,踩踏出一些褶皱。

二十多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所以在极度的恐惧与疼痛的刺激之下,温锦江开始彪脏话,一边大哭一边不断辱骂祁览,话语之间,难听到在电话另一边的苏云鹤都不是控制皱了眉毛。

祁览一言不发,温锦江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下一刻,温锦江被抱着腰肢猛的用力扶着坐了起来。

“呜啊啊!”

凄惨可怜的哭叫把温锦江那些难以入耳的恶毒咒骂尽数逼了回去。

温锦江弯着腰肢缩在祁览怀里,呜咽着哆嗦,犹如幼猫一般的可怜依赖丝毫不见方才话语粗俗的模样。

祁览语调冷冷,“53。”

温锦江哆哆嗦嗦,刚才集起的胆量已经散了个感觉,此刻就缩头缩脑的哭,听见祁览这么说也听不懂,只默默无助的掉着眼泪。

温锦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苏云鹤却知道,这是刚才温锦江说的脏字,一共53个。

祁览靠到温锦江耳边语调森冷,“锦江,你又发病了,你说了53个脏字,你……不乖。”

像是暗示着他悲惨下场的字眼出现,温锦江浑身一震,他眼中泪水不断掉下来,他摇着头,语调在没了刚才的中气十足,音调都以为恐惧在发抖,温锦江睁大自己泪眼朦胧的眼睛,呜咽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苏云鹤没听到祁览说了什么,但他确定祁览是压低声音对着温锦江说了一句什么,不然温锦江的反应不可能这么大。

温锦江手在发抖,这一瞬间他又被拉扯进入了那个漆黑的地下室,他抬起手抱住祁览的脖颈,抽泣着,“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偷偷离开……我不该说脏话……你别生气……唔……”

祁览扶着温锦江的肩膀狠狠抬起来又用力压下去,温锦江哀哀的叫了一声,又可怜的把声音吞回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

“不乖就要受到惩罚,锦江,你不乖了。”祁览声音罕见的温柔。

温锦江却被吓的止不住发抖。

祁览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强行抬起来又压下去,温锦江受不了的缩腿,声音带着喘息的哭意,“不要……唔啊……不要了……我不要……”

祁览没回答,低着头用力的入侵柔软的躯体。

温锦江白皙的手无力的蜷缩,指尖带着漂亮的淡粉,抓住一点祁览的衣服。

祁览一边不客气的侵犯温锦江,一边柔和的逼问温锦江,“还逃不逃?”

温锦江脚趾蜷缩,可怜的承诺,“呜呜……不……不要,不逃了……咳……哈啊……不……”

手机剩余的电量已经不多了,苏云鹤出神的听着电话那边微弱可怜的求饶和承诺,只是下一刻,那边忽然没了声音,苏云鹤一愣低头一看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苏云鹤抿了抿嘴,转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

苏云鹤看着手机上信息列表从电脑上发送过来的录音,心虚的把发送记录删掉了。

另一边温锦江没有力气在挣扎,软弱无力的瘫在祁览身上任由他摆弄。

敏感肠肉裹着粗大的性器,性器一有异动便感觉特别明显,温锦江挤出一丝力气蹬着腿挣扎,“唔啊……别呀啊!、唔……不要”

敏感的肠肉根本经不起祁览粗暴的内射,温锦江惶恐的挣扎着不许他射进去。

正常情况之下温锦江都没办法拒绝祁览的入侵,更何况现在这样的状态了,于是温锦江挣扎了一下就被死死按着肩膀压在了祁览的身上。

“呜哇”

精液温度并不高,但是对于敏感的肠道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和滚烫了一些,温锦江瞬间惊叫出声,撑着力气在祁览身上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重新趴进了祁览的怀里。

祁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随即温声说道:“剩下的,回去我慢慢和你算账,现在我们得离开了。”

祁览说完直接抽出旁边的床单包裹着温锦江,带着他离开。

警察来的速度算不得快,没办法,毕竟他们没有办法最开始在哪里也不知道。

等他们来到七天大厦,询问那里的工作人员,做工人员表情很正常,说是空调和灯光坏了。

警察检查了一下,因为不是专业人员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调查一番,又去地下一层检查了一下。

卖大型家具得地方灯光已经关掉了,鼻尖能够闻到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走一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角落有工作人员在铺床。

警察走过去皱眉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