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江双手一抖,痉挛颤抖一下,随即瞬间松懈下了力道,哆哆嗦嗦,被男性侵犯,还是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情对于温锦江这种性格算得上还有些天真的人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般的难受起来。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过电的感觉,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段游每动一下,温锦江就感觉浑身犹如触电一样酥酥麻麻,被粗暴进入的后穴疼痛开始麻木,有不受控制的水液开始分泌流出来,温锦江感觉浑身都敏感的不得了,难受的眼泪受不住要往下面掉。
太刺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唔啊……别……啊……”温锦江实在受不了了,明明才操了他没几下而已,可是太过敏感的后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了。
段游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反正整个人兴奋激动的不行,不停的疯狂操进操出,就像是一个被欲望洗脑的野兽一样。
后穴深处不断被打击碾压,研磨搅动,温锦江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侵犯?再加上莫名其妙变得敏感的身体,温锦江尖叫着抓紧床单,双腿夹紧段游的腰肢,不断磨蹭着想要后退。
“唔……慢……不行……唔啊啊啊”
温锦江张着嘴巴剧烈喘息,脚趾死死蜷缩到一起,带着哭腔哀求着段游停下来。
此时此刻如果停的下来那段游就不是男人,不管什么人站在段游这个位置都不可能停的下来的。
·……
温锦江睫毛粘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失神的张着,整张脸看起来乱七八糟色情的不得了。
段游的性器大概很少使用,颜色洁白干净,但是分量却十足,这样直直插入温锦江的体内压迫感满满的。
肠肉哆哆嗦嗦合拢又会被段游毫不客气的直接碾压打开,像是湿透的毛巾被狠狠压榨着挤出水来一样,缠绵至极的水声相当煽情诱人。
温锦江被干的受不了,脚尖蜷缩起来,毕竟是第一次,却来的这么激烈,段游像是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一样,动作非常疯狂。
温锦江内心祈祷着快点停下来,哭声都沙哑了。
或许是温锦江的祈祷有效了,段游抬起脖子,动作越来越快,随即在温锦江一声沙哑无力的尖叫声中狠狠插入了,随即一股一股射了进去。
段游射完了之后这才把性器退出去。
温锦江张着腿倒在床上,他体力不太好,他是大学生,就想着混张毕业证摆烂,平日里不爱运动,是个体力废。
温锦江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眼睛一片通红,嘴巴也因为汗水和口涎显得水亮亮的。
温锦江这会儿已经不敢出言挑衅段游了,甚至都不敢和段游对视,他摸索着从床上爬下去,一边默默掉眼泪,一边把自己被扯下来的裤子捡起来,想要穿上。
段游走到温锦江身边,温锦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抱着裤子,胆怯的注视着段游,甚至升不起任何和对方对抗的想法,一心想着逃走,离开。
温锦江性格本身就是那种有些内向的,在熟人面前社牛,但其实别人一凶就害怕,有些胆小。
段游一只手按住温锦江的脚腕,细致摸索着那一截精致的脚踝。
“锦江,我还没够……我还不够!”段游说着视线往下面移动,温锦江跟着看下去,发现对面牲口已经射过的性器又硬了。
温锦江紧紧抱着自己的裤子,眼睛里面掉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手指用力到发白,带着哭腔呜咽道:“不……别这样了……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呜呜,我肚子好痛……我腰也好痛……呜呜……”
“阿游……阿游,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我走吧,求、呜呜、求你了……”
段游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缓慢的加深了温柔的笑意,“你说过你不会后悔的唉,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要离开我吗?锦江?”
温锦江白皙的手指抓着黑色的裤子,指尖用力到了发抖,“可是……可我不知道、我……你已经……已经做过你想要做的事情了……阿游,阿游,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温锦江往后缩腿。
段游松开温锦江的脚腕,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冷漠下去,面无表情盯着温锦江,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温锦江怕的不行,跪起来,跪坐在地上,顾不得白浊流出弄脏地板的羞耻,他一只手捏着裤子,一只手抓住段游的衣角,“呜呜、求你了……阿游,段游,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你放我走吧……我错了……我不应该……看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今天的事情……我都不会说出去的!阿游,阿游!”
段游表情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阴沉狠毒。
他太了解温锦江,他现在有多可怜,真的离开之后就有多冷漠绝情,这是一个看似对你的感情付出相同的人,其实他只爱自己的母亲,只爱自己,他不会允许他的朋友做出任何一点让他伤心的事情,只要让他伤心了,不管是多久的情谊,他都能说断就断,明明看起来比谁都腼腆,心里却比谁都冷酷绝情!
段游甚至笃定的明白,他们这好几年的情谊,他就算是死了温锦江都未必会有多伤心,世界上天生就有这么一种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却吝啬于对任何人付出感情,悲伤怨恨,喜欢爱慕,这样的人只会对自己的家人产生依赖和感情,其余的人不管交往多久都是死了也不一定伤心的社交朋友。
段游刚开始被温锦江吸引就是因为温锦江这样看起来软和温柔其实凉薄冷漠到了骨子里的性格,段游发现温锦江在看别人的时候视线感情变化永远不大,唯独在看向自己血缘至亲的母亲时会有真正的温度。
于是他尝试在这张冷漠的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得到的结果依然是这样,依然是死了也未必多伤心!事情发展到最后温锦江依然是温锦江,反而是段游像是疯魔了一样。
温锦江拥有正常的七情六欲,也有喜欢的人讨厌的人,但是对于喜欢这种情绪总是给予的相当有限,在某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某件事情,以往对他的好立刻一笔勾销,之后无论你怎么做,你和他的感情都会被他限制在某一个度里面,你甚至不知道他把你关在了哪一扇门之后,怎么会这么冷漠又决绝?
怀柔政策段游已经走不下去了,既然默默陪伴付出不行……那就干脆强行扭曲好了,就算得不到温锦江的爱,让他恨也行吧?就算死亡不能让他流泪,让他笑也行吧?总归不会是……无所谓的,总归不能是,无所谓的。
段游弯腰抬起温锦江的下巴,眼神仔细看着温锦江的眼睛,观察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被他强奸了。
毋庸置疑。
但是段游甚至很难从他眼睛里面看见怨恨,只有害怕和想要逃离的愿望,是的……温锦江在逃离这一刻之后就会很快忘记这件事情,甚至很难让他做噩梦,这比看恐怖片对他的影响都小。
这个世界上面……为什么会有人的感情是这样的呢?
喜欢永远不浓烈,怨恨也很难升起,好像对于温锦江来说,对他们多一点感情都是浪费一样。
段游表情差点要扭曲起来,不过他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骑乘会吗?你配合我,我就放过你!”
温锦江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有些害怕,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紧嘴唇点了头。
温锦江不敢拒绝,万一机会就这一次呢?而且……他现在或许还有些没认清情况,听见段游说只要他主动一次就放过他,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段游对他百依百顺,说一不二的时候。
看温锦江答应下来,段游眼神深了深,随即转身直接坐到了床上去。
温锦江抬手狼狈擦泪,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在段游的注视之下硬着头皮爬上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抓着段游的性器,表情看着一片空白像是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