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江垂眸,他没有试图逃跑,这一段时间里面他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自知之明,这里五个人,他身体本就偏弱,再加上这几天还没怎么吃饱过,想跑是基本不可能的。
这地方离人群多的位置可不算近。
温锦江触碰过乞丐性器的那只手放在地上不断摩擦,看样子想要把上面的脏东西擦掉。
他动作不敢太大,微弱的,轻缓的摩擦。
几个乞丐转过头,从新围住了温锦江。
那个先脱掉裤子的乞丐也是能忍,居然能强行忍住射精的欲望和其他人说小话。
先脱掉裤子的乞丐靠到温锦江面前,胯下一顶,意思不言而喻,有了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缓冲,乞丐的性器早已经疲软下去。
温锦江半蹙着眉,微微抬头看了乞丐一眼,这一眼看的乞丐瞬间就硬了。
温锦江抿了抿唇,垂着眼眸缓慢抬起那只手,搭在了那根性器上面。
说大不大,比起那些身上有着主角气运的人还是有些差距的,顶多算个正常男性吧。
和温锦江差不多,温锦江倒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他确实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时间流逝,眼看乞丐又要射了,旁边看戏的三个乞丐忽然冲上来,温锦江瞬间收回手,下意识就是后退躲避,瞬间被抓住了脚腕,被拉扯着瞬间倒了下去,本就有些邋遢的衣服瞬间被扯开,暴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粉嫩两点更是俏生生的立着,颤抖着。
温锦江没有预料到他们动手这么迅猛,下意识想要尖叫,出口的只是一些沙哑含糊的微弱气音。
乞丐快速撸动性器,猛地射在了温锦江的胸膛上面。
只是在皮肤上面的话只能算得上有些温热的液体一瞬间甚至让温锦江感受到了灼烧般的滚烫。
乞丐射出来之后那些乞丐放开了温锦江,温锦江狼狈的坐起来,白皙的手掌慌张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自己包裹起来,眼泪不停往下掉,脸颊上面也溅了一些精液,温锦江想要抬手擦掉,又被按住了手。
另外三个人,两个人分两边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臂,还有一个按住了温锦江的双腿。
温锦江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抽泣着不断摇头,嘴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三个乞丐一起脱掉了裤子,抓着温锦江的手,强行让温锦江为他们手淫,温锦江不愿意,退缩着,想要挣扎,却被两个乞丐强行控制着。
最后一个乞丐抱着温锦江的双脚,强行除去温锦江的鞋袜,开始对着他白嫩的双脚撞击起来。
“在这里吗?”长相俊美的男人抬眸,注视着破庙,对着旁边的乞丐小孩温柔的笑了一下,掏出一些零碎的钱币递给小孩儿,“谢谢你带路。”
小孩儿千恩万谢的接过钱,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俊美的男人并不是蠢货,他知道不能给小孩儿太大或者太多的钱,否则恐造人嫉恨,到时候落了个财命两空的下场可就不好了。
俊美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精致的黑色靴子踩在地上,一举一动都优雅,走起路来也好看的别具一格。
踏过破败的门槛,没有看见他想见的那个人。
“呜……”
耳朵敏锐捕捉到了声音,男人往前走,转过身,顿时就微微睁大了眼睛。
男人猛地捂住嘴咳嗽起来,不急缓过这一阵子的不适,男人白皙如玉的手指抬起一挥,皱起眉毛,厉声道:“杀!”
这一个字一出,全然没有他刚才那副温柔温吞的模样,俨然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王者模样。
瞬间而出的人影,一把捂住了乞丐老大的嘴巴,瞬间拖着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名暗处传来刀刃划破血肉的闷响。
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桎梏之后温锦江瞬间爬了起来,吐出嘴里面一大口鲜血,一边拉扯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狼狈的爬起来想要跑。
男人一把扶住温锦江,感受到温锦江在颤抖,男人眉目柔和下来,他紧紧握着温锦江的手臂,缓声道:“冷静,别怕。”
温锦江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在男人的安抚之下冷静下来,他缓慢抬头,一滴精液从眼角滑落,甚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方斯帕,抬着温锦江的脸颊,细致的为温锦江擦去那些脏污。
在他的眼里看不见任何嫌恶或是虚伪,只有一副全然的想要让温锦江变得干净的认真。
温锦江眼角还在掉下泪水,他一眨不眨盯着男人,像是不知道怎么反应。
男人擦掉温锦江嘴边的鲜血,嘴角翘了点漂亮的弧度,“漂亮的人儿,难免惹的他人觊觎,难过自然是可以的,但自责未免让人伤感。”
男人抬手,这次他细心的没有用手帕,而是玉似的手搭在温锦江的脸上,缓慢擦掉溢出来的泪水。
他看出来温锦江在自责,认为被这样欺负,是他自己的问题,于是他这样说。
温锦江迟疑的张张嘴,又溢出一些鲜血。
男人眉毛唯蹙,垂眸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全然一副询问的姿态,他在询问温锦江是否可以让自己看看他的伤处。
就算是关心别人也很有分寸感,并不会让人感觉冒犯。
温锦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迷迷糊糊就张开了嘴巴。
男人垂眸,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温柔无情感,他细细看了看温锦江嘴巴里面的伤,随即抬手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无事,小伤,莫怕。”
温锦江重新闭上嘴巴,低下头,他的衣服还凌乱,心中甚至升起一些自卑来。
男人又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跟我走吧,我瞧着你极是合我的眼缘。”
男人说话很温柔,语速不快,因为不是很重的伤,所以得先安抚温锦江的情绪,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来。
温锦江这一瞬间自卑感达到了定点,他张了张嘴,他好像全无任何优点,他不会说话,也不聪明,甚至就连漂亮的外表也只能招来各种恶意欺负。
温锦江未语泪先流,一只手还被男人稳稳扶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衣服。
男人弯腰,挑起温锦江的下巴,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落在泥坑里洗洗便好了,做什么这么伤心?”